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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果然沒超過10分鐘,一輛顏色特別騷包的跑車就停在了謝遲面前,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點鐘了,外面沒有太陽的時候,謝遲總會把自己養的小可愛拉出來溜溜。
反正天黑也沒人看見,黑氣團子就掛在她脖子上,囂張的一批。
跑車在謝遲面前施施然停下,開車的是個晚上還戴墨鏡的女人,黑長直,紅裙子,前凸后翹,副駕駛上的青年倒是下來了,特意給謝遲開了車門。
“走,俏姐請你吃飯。”
“俏姐,師兄。”謝遲跟著上了車,開車的是俏姐,全名叫什么無人知曉,反正大家都叫她阿俏,謝遲記事起她就在山上了。
阿俏總說她死了才沒幾年,號稱自己活著的時候只有18歲,讓山上的人都叫她阿俏,只有謝遲那個時候還是只白白軟軟的團子,能叫她俏姐。
副駕駛上那位師兄,是謝遲的三師兄云詡,明明天賦極高,但是打小就怕鬼,師父為了鍛煉他,總讓山上養的小鬼們去嚇唬他,因此謝遲記憶里的三師兄,總是每天都要哭不哭的樣子。
阿俏從以前就熊的很,好像就是因為對人做惡作劇的時候,被師父帶回山上的,因此她格外的喜歡欺負云詡。
值得一提的是……他倆現在是男女朋友,在一塊得快八年了。
阿俏開始開車之后,云詡就特別委屈的問謝遲:“小師妹,你明明就在G市,為什么要騙我說不在……”
云詡臉嫩,快30的人了,看起來還像20出頭,尤其是一雙眼睛,雖然是單眼皮,但是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小的時候哭多了,賊水靈,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謝遲的時候,謝遲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些罪惡感。
“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謝遲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你是那么知道我來G市的?又是推算出來的嗎?”
云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正好要來這邊出差的,于是路上閑來無事的時候推算了一個大概出來,就打電話問師侄要了你的手機號。”
果然如此……
謝遲表情安詳,她避著云詡是有原因的,自己這個師兄吧,是個傻白甜哭包,從小到大就在推算上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打小的時候起就什么事都瞞不住他,偏偏他還是那種會用一臉無辜的表情說出你隱藏的秘密的那種人。
舉個很丟臉的例子,謝遲七歲的時候因為喝多了果汁,所以久違的尿床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后,就又心虛又丟臉的想要毀滅罪證,她好不容易洗干凈了床單,幼小的手掌都搓紅了,拿去晾下。
然后一轉頭,大家湊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幾個師兄師姐笑瞇瞇的問她怎么起的這么早,云詡就一臉無辜:“她尿床啦起來洗被單來著,我都算到了。”
想到往事,謝遲笑容逐漸猙獰。
阿俏很不給自己男朋友面子:“你自己是個什么品種的菜雞心里沒數嗎?阿遲都不想見你的,你能見到阿遲,是托我的福ok?阿遲啊,我剛才忘了問,你脖子上這個是……”
說到這里,謝遲眼睛就亮了起來,雙手捧著黑氣團子給云詡和阿俏看:“我養的!叫小黑,可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