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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還沒到,呼嘯勁風迎面而來,像是百鬼咆哮,吹得柳天頭發凝亂,像是有萬鈞之力,如同把把利劍。
“好!來得好!”柳天忽然大笑,再次一拳迎上了田虎的巴掌,以肉。體對獸體!
他的舉動驚愕了所有人。
“他是在找死嗎?居然以肉。體去挑戰變身后的田虎!會被啪成肉醬的!完了完了。”
有弟子閉上了眼睛,不打算看這人間悲劇。
嘭!一大一小兩個巴掌終于相撞,爆發出一聲悶響,像是炮竹爆炸,沖擊波化為勁風四散開來,煙塵大起。
煙塵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倒飛而出,鮮血將煙塵染紅,赫然是田虎!他倒在地上,居然昏死了過去,他的左手也變得鮮血猙獰,被柳天一巴掌擊碎了!
全場嘩然,所有人額頭溢出冷汗!這才意識到柳天的恐怖!
“這就是變身后的力量?不過如此。”
此時,柳天從煙塵中緩慢走出,青絲飄揚,他環首四顧,像是神子降臨。凡是被他注視的人,全部低下了頭,居然不敢同他直視!
“我是誰?”他忽然開口詢問。
所有弟子一愣,不明白柳天為何這樣問。
“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們。我是九天宗落日峰風傲天長老的親傳弟子,柳天!”
“我是九天宗落日峰風傲天長老的親傳弟子,柳天!”
聲音鏗鏘,蕩氣回腸!
說完,他看也沒有看這群低著頭彎著腰的弟子,轉身走上了天山峰。因為從這一刻起,他同他們將是兩個世界的人。這些人,不過是外圍記名弟子而已,就連田虎,也不過是剛剛覺醒獸血不久,修為才凡獸二層。這樣的力量,如何同他斗,他一根手指頭,都能將其捏死!
這一戰,他不是在楊威,也不是炫耀,同修為低于他的人戰斗,根本沒有意義,他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在清洗以前受到的侮辱。欠他的,總得還回來。同時他要告訴所有人,他柳天一旦修煉,必定成為人中龍鳳!
正文 第四節 師叔逼峰(第一更)
打了酒,再從天山峰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再對柳天指手畫腳,有的只是畏懼。
弱者,總是畏懼強者。
“痛快!”
離開天山峰,回到落日峰腳下,柳天仰天一聲大吼,聲音雄渾,久久回蕩。此刻的他只覺全身舒暢,前世的不如意和一年的壓抑似乎全在這一次戰斗中釋放了出來,他感覺全身都要靈活許多。
壓抑久了,總是要爆發的。爆發后,便是新生。
“好了。回去吧。還得將這事情告訴師傅。”
回到落日峰,還沒進入大廳,空中忽然傳來人語,柳天抬頭一看,三位中年人從天而降,正大步朝著大廳走去。
柳天認識這三人,是風傲天的師弟,分別是天山峰峰主凌文同,望天峰峰主舒旺海,通天峰峰主王千福。
“幾位師叔來我落日峰干什么?”
柳天非常疑惑,落日峰就像冷宮,少有人來,這次一來居然來了三人。而且都是峰主級別!
“奇怪,我在外面聽聽他們說什么。”
柳天心里有種不詳的預感,于是跟在三人身后,躲在門外,并沒有離去。
此時,三位峰主龍行虎步,像是神王般步入了落日峰殘破大殿,三人表情各異,有為難,有高傲,有蔑視。
不多時,柳天便聽見為首王千福師叔的聲音:“傲天師兄,你這日子過得還真愜意,整日好肉好酒,真是醉生夢死。”
語氣鄙夷,充滿不屑。
“這人,好沒禮貌!”
柳天心中不忿,風傲天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師父,救了他的命。
他悄悄探出頭,從外面觀察風傲天的反應,卻發現風傲天無動于衷,似乎沒聽出這話語之中的嘲諷,只是淡淡道:“哪里,哪里。不知道幾位師弟來我落日峰干什么?”
天山峰峰主凌文同欲言又止:“師兄,我們來是……”
“文同師兄,既然你不好意思開口,這話還是我和福師弟來說吧。”望天峰峰主舒旺海打斷了凌文同的話。
一旁的王千福也開口:“對,同師兄,這話還是我們來講。”說著,王千福轉頭看向風傲天,嘴角露出鄙夷的笑容,“傲天師兄,你可知又到了掌門師兄‘賞寶’的時候了。”
風傲天淡淡看了王千福一眼,這才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恩,我知道。”
王千福一聲冷笑:“你知道?我看你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二十年來,你落日峰從沒替我九天宗做過一件事情,卻依舊每年得到掌門師兄的賞賜。一年兩年,我們還可以憐憫你,同情你,可這一持續就是二十年,就算我九天宗勢大,也不可能白白養你落日峰而沒有絲毫回報!”
“說得難聽一點,那些丹藥完全可以給予其余山峰的優秀弟子,而不用施舍給你這個廢物!”
王千福語氣越來越冷,最后居然當著風傲天的面罵出了廢物!
“師弟,不可這樣!傲天是我們師兄。我們應該平和的告訴他。”凌文同臉色一變,王千福的語氣有點過頭。
一旁,舒旺海道:“文同師兄,師弟的言語雖然有點過,但卻說的是事實。你也不用處處幫著傲天師兄。何況,整個九天宗、數萬弟子,沒有人不知道師兄廢物之名。”
“可是,傲天師兄當年,好歹是我們九天宗的第一青年,而且當年他對你們也不薄。”
“文同師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們豈能容忍了他二十年?這二十年,我們已經給了他改過的機會,可他依舊一蹶不振,將落日峰發展成現在這樣。我知道你心軟,就在旁邊看著吧,這事情交給我和福師弟來處理就行。”
“哎。罷了罷了,我暫且出去。”凌文同搖了搖頭,暫時出了大殿。看見柳天在門旁偷聽,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站在院內眺望天邊,頹然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