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lsb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夏志濤這回是踢到了鐵板。
他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安親會負責建材市場那一片的一個小頭目,這人夏芍還曾經見過,叫李新。就是當初陪著杜興要找孫長德麻煩的那個。
他一聽夏志濤叫他去打砸華夏集團,當即就嚴詞拒絕,“東市地面兒上,怎么還有你這樣的愣頭青!找夏小姐的麻煩?你不要命了?我們大哥親自下令,誰也不準惹夏小姐,否則幫規處置!”
“……什么?”夏志濤傻愣在了當場,李新卻是沒敢在吃他的飯局,當即就離席帶著人走了。
一出酒店,他就去了億天俱樂部,把這件事上報給了高義濤,高義濤當即就冷笑一聲,打通了夏芍的電話。
夏芍接電話的時候,剛從華夏集團里出來,她身份曝光后,自然是要去見見公司的高管、員工,做一些老板該做的事。這兩天忙著開各種會議,見各個部門的人,她忙得腳不沾地。還好把奶奶接去了桃園區的宅子后,老人家有母親陪著、寬慰著,心情好了很多,不然,她事事要忙,還真是忙不過來。
剛剛忙完了會議,夏芍便接到了高義濤的電話,一聽之下,她卻是笑了,“高老大,這回我倒是想請你的兄弟們幫個忙。”
“夏小姐跟我客氣什么,你有什么吩咐,盡管提。”
“既然我的叔叔和姑姑想要給我上一課,那我怎么能不回報一下?就請高老大安排一下,也去給他們上一課吧。”
電話那頭傳來高義濤一聲輕笑,“好,我懂怎么做。夏小姐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謝了高義濤,掛了電話,夏芍走出公司,望著外頭熙攘的街頭,眼神卻是發冷。
原本,她想著只要父親能說出分家的話來,她就不親自動手了。看樣子,有人是不打不疼!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讓兩家人忙碌點,省著平時太閑了,歪心思太多!
只不過,她這一動手,兩家人還能不能緩過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夏芍給母親打了電話,說是有個飯局晚點回家,人卻是建材市場。這年頭,電腦還用的少,商家也還沒那么普遍的安裝攝像頭的意識。
建材市場是兩條長街,店鋪林立,高義濤的建材鋪面在門朝南,東面馬路上有座南北走向的橋。夏芍一看之下就心中明了——難怪才三兩年的時間,高義濤的生意就做起來了,這店鋪的風水實在是不錯。
高義濤的店鋪是坐北向南,這在風水學上算得上帝向,也就是相生的吉位。風水上,有“寧賺南北財,不撿東西金”的說法。東面馬路上的橋對這店鋪來說,實在是一處妙筆。東為左,在奇門八卦上來說,左邊正是生門,生門處的橋又稱為彩虹、通途,等于引了一道紫氣東來的氣場,生意興隆、財源廣進,那是必然的事情!
可惜高義濤不懂風水,不然,他可以請一位風水師來,在店鋪的門下請一方黃色墊子踏腳,迎接這道紫氣東來的場氣,那才是占天時,得地利,又遇人和,實打實的發財旺鋪!
而夏芍今夜前來,自然不是為了給他錦上添花的,她是來絕了這店鋪的吉氣的。
古語有云:“吉門被克吉不就,兇門被克兇不起。”既然看出這處店鋪生門在左,那夏芍便自然要在左邊動手腳。可是,左邊是一座橋,她不可能把橋給破壞了,那動作太大。于是只得采用玄門秘法。
這種秘法是一種古星門遁甲之法,分析出八卦生門與克制生門的所在,而后八門飛遁,將吉兇翻變!這種變遷八門陰陽的厲害秘法自然是傳承的術法,非本門之人不得外傳,且在玄門,除了掌門的嫡傳弟子,誰也不會用。
此法消耗元氣甚大,夏芍從小學玄學易理,排盤起卦之時,從來都感覺不到自己元氣的波動,這一回自然也沒有。但她卻是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將此店鋪的生門杜門轉換。
如果唐宗伯在這里,一定會驚訝她做完這些竟然還能若無其事走人,一般的風水師,消耗這么大,能爬起來的,已經是修為高深了。修為略微淺一點,都完成不了這種強行轉換八門遁甲的事,不吐幾口血,那是絕不算完。
但夏芍卻是若無其事地走了,她自然沒回家,而是去了姑父劉春暉的廠房處。
廠房剛剛建起來,建了五間大廠房,另有三間倉庫。前世的時候,姑父的生意可以說很紅火,但夏芍重生時第一回開天眼時,便見到了他們家廠房失火的情況。但那時的時間按現在算來的話,還得十年。
劉春暉的廠房里夜里也有工人上班,外面有保安。但夏芍自然不會從正門進,后頭那點墻對她的身手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她溜進去察看了一番,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般來說,容易發生火災的格局大多在朱雀火星上,又或者是呈三角火星。三角指的是建筑造型是三角體的,或者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在遇到五黃的年份,就會容易發生火災。
舉一個最著名的例子——故宮。故宮數百年間大大小小不下百次火災,且明朝時期,故宮三大殿曾三次失火,焚毀嚴重。這從風水學上看,就是犯了三角煞。當初,紫禁城為了順應龍脈的走向,整個皇城坐北向南,向著正火位不說,建筑均是檐牙高啄,氣勢恢弘,棱角高翹尖銳,雖然是將王者霸氣發揮得淋漓盡致,但卻屬典型的火氣旺盛之建筑。本來這些就讓紫禁城極為容易失火,三大殿的位置還犯了三角煞,檐角連起來看,正是一個三角形。一遇見五黃的年份,失火是必然的。后來據說到了清朝時期,被高人改動過,這才沒有再發生嚴重的火災。
懂風水的人,倉庫、廠房、住宅,都不會觸及這些火位。尤其是在有電線,工廠用電量高的情況下,更加容易失火。
而此時此刻,在夏芍面前,姑父劉春暉的工廠,三間倉庫建的位置也是犯在三角星上。之所以安然無恙十年,是因為工廠里可能因為綠化美觀的需要,在倉庫前建了個挺漂亮的水池子,五行生克制化,這才無事。
夏芍記得,前世里,由于生意不錯,過了幾年,姑父的廠子便進行了擴建,或許是當時改動了這個池子,這才導致了在五黃年份遭遇了大火。
夏芍的目光在這池子上掃了一眼,笑了笑,轉身翻墻離開。
回家的路上,她給高義濤去了個電話,一番吩咐,她掛了電話,回家陪父母親和奶奶聊天敘話去。
江淑惠一輩子沒跟丈夫分開,初到桃園區的時候,被這里面的景致給驚了個不輕,宅子雖然是古式的宅子,古韻悠然的,但自家的老房子住慣了,老人一時還真難以適應。好在身邊的人貼心,夏志元一家都是孝順的,李娟和婆婆關系一直都和睦,夏芍在陪老人的時候又貼心,時常講些公司成立時候的趣事給她聽,李娟白天也陪著她去茶樓或其他地方走走,看看景致。她一來并不寂寞,二來宅子里有風水陣,夜里睡眠異常得好,住了幾天倒覺得心情愉快。
只是掛念老頭子是難免的,但江淑惠受了一輩子氣,這回是真被氣到了。她也是狠了狠心,想要晾涼老頭子一段時間,反正他住在小兒子家里,不缺吃喝。但小兒媳婦蔣秋琳是個什么性子,她卻是清楚。
等著吧,不用多長時間,老頭子一定受氣!
不給他點氣受,他能知道哪個兒媳婦好?
這么想著,江淑惠也就安心住下了。夏芍自然支持奶奶的決定,她從旁一笑,也是等著。
等著看好戲。
好戲第二天就開鑼了。
安親會的人一大早就去了建材市場,找夏志濤麻煩的,自然是李新。夏志濤見他來了,原還想拉著他細問那天的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可誰想李新二話不說,給帶來的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來到店門口,把門給堵了。
他們也不打,也不砸,就是門神一樣地堵著。這么一來,哪有顧客敢上門?
夏志濤在建材市場里是屬于耍橫充痞搶來的客戶,一些同行對他不是沒意見,但卻拿他沒辦法。加上他那個店鋪也不知道是不是位置好,生意一直不錯,他來建材的時間不算長,生意卻做的比別人好。這樣一來,更加沒人敢動著他了。如今他吃了虧,同行們看著不少人都背地里偷笑,悄悄議論,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這樣整治。
夏志濤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在安親會的人面前耍橫,只得上去小心翼翼問,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李新嗤笑一聲看著他,“你說呢?我真是搞不懂你。夏小姐的親戚,這得在東市沾多少光?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怎么想到要找她的麻煩?讓她見識見識社會上的規矩?笑話!她獨闖我們億天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混呢!”
李新也不隱瞞,這是夏芍的意思。她擺明了要鎮住兩家人,要他們全面地認識一下她在東市黑白兩道的能耐。讓他們不敢在自己上學之后,來找父母的麻煩。
還是那句話,夏芍人有點懶散,她不喜歡麻煩。遇著麻煩她是能避就避,避不了就直搗源頭!一擊就把事情解決,不留后患。
而同樣是這一天,劉春暉的廠子里也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