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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之始 第六十五章 震驚!身份曝光!
夏芍一家搬家了。
這是夏志梅和夏志濤兩家人在鄰居家打聽來的消息,至于搬到哪里了,鄰居也說不清。這鄰居也是個多話的,見有人來找,便八卦道:“老夏一家搬走的時候帶的東西可少哩!我瞧著就拿了幾件衣裳,幾疊碗盤。家具之類的大件兒,可沒瞧見找車來拉。”
其實,這些衣裳和碗盤本也是可以不必帶的,用了許多年了,夏芍早想給父母親換新的。且桃園區的宅子里什么都齊全,人搬過去住就行了。但李娟向來勤儉持家,人又念舊,當即說道:“總要有幾件舊東西放在身邊,看起來才像是過日子,家也才像自己的家。”
夏芍對此自然一笑了之,她知道這些都是老輩兒的傳統和規矩,所以任由母親。只要她能適應新家,把老房子里的家具都搬過去,她也沒意見。
夏志梅和夏志濤兩家沒找著人,便下了樓去,站在樓房外的老巷子里各自皺著眉頭。
“大哥大嫂也真是的,搬家了,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蔣秋琳向來是個挑了事就在一片納涼看戲的主兒,見沒人說話,她便第一個開口,目光掃了掃其余人。
夏志梅哼了一聲,氣笑了,“還能怎么不說?沒聽我們宇光說,那只元代青花瓷盤是小芍子在古玩市場里撿的么?現在那青花瓷可在福瑞祥手上,這很明顯是賣給人家了,得了點錢,就悄悄搬家了,連我們這些親戚也不通知了。”
“怪不得那天大哥大嫂說能負擔得起小芍子去青市上學的費用,原來這錢是這么來的。”夏志濤一臉不是滋味,“既然這樣,怎么還瞞著我們?我好心好意地要幫幫兄弟,到最后還是我鬧笑話了?”
劉春暉關心的卻不是這些,“大哥大嫂真把這只青花瓷賣給福瑞祥了?福瑞祥沒開業之前,陳滿貫可是沒剩下多少身家,整天在古玩市場外頭轉悠,他要是有錢早東山再起了。他那時候能有多少錢收這只青花瓷?大哥大嫂怎么就給賣了?”
夏志濤笑了,“姐夫,你以為大哥大嫂有你這么精明?他們哪懂古董這些?指不定人家給個三萬五萬的,就覺得挺值錢的了,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偷偷摸摸就給賣了。哪知道叫人家占了大便宜?”
陳滿貫給了夏志元夫妻多少錢,沒人知道,但是幾人都覺得,至少應該有能買一套新房的錢。不然,以夏志元一家的經濟條件,哪里來的錢買房?
“這就是小市民心態。沒見過世面,一點小恩小惠就能叫人把東西給忽悠了去。這要是當初不瞞著我們,我們能叫他們吃這么大的虧?”夏志梅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咬牙說道,“我倒要找著大哥大嫂問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們宇光給趕出來,是個什么意思!”
這年頭,手機還不普遍,大多都是家用座機。夏志元一家搬走了,座機自然打不通了,又沒人知道他們家新的電話號碼,兩家人不肯罷休,又驅車前往夏志元和李娟的單位,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卻沒想到,這一去又撲了個空。
夏志元的廠子倒閉了,李娟的廠子倒是好好的,但她辭職了。
兩家人傻眼了——辭職了?那不是夫妻兩人都沒工作了?那以后要怎么生活?難不成那青花大盤賣了不少錢?
夏志梅本就因為兒子的事滿心憤慨,找人要說法連去了三個地方都沒找到人,她能不上火?
“好啊!好!大哥大嫂這事兒辦得挺漂亮!我倒要看看,這些親戚是不要了還是怎么著?以后連老家都不回了?”
夏志梅雖是普通家庭出身,卻自小讀書就好,在夏家算得上有學問的。兄弟姐妹們都在廠子里當工人的時候,她在學校里任教,受人尊敬,心性自是清高。加上她嫁了了個有本事的老公,家中資產千萬,兒子成績也不錯,日子過得叫人羨慕,半輩子沒受過什么挫折。無論是在學校、社會上還是家里,她自認為有話語權,沒想到在大哥大嫂這里栽了跟頭,心里一時無法接受。
她當即便叫兒子開車去了拍賣會展的酒店門口,哪知道并沒有堵到夏芍出來。
夏芍早就離開了會展大廳。她把林海茹和劉宇光請了出去之后,便將劉翠翠四人帶去了休閑區,大略說了自己這些年來的事。劉翠翠等人震驚之余,不免嗔怪她瞞了這么久。夏芍對此只是一笑而過,原本打算帶朋友們好好逛逛會展大廳,但她把林海茹趕出去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些人已經認出了她,有些人向旁邊的人一打聽,立刻就變了臉色,紛紛前來跟她打招呼。
夏芍一看這情況,只得借機去洗手間,帶著朋友們從酒店側門出去了,幾人尋了茶樓坐了,這才一番暢聊。
夏志梅這一天連番碰了一鼻子灰,做什么都不順,心里那股執拗勁兒便上來了,非要堵到夏芍不可!
但她也不是沒事做的,見兒子正值暑假,便吩咐他坐在車里,天天在酒店門口瞧著,瞧見了人就立馬給家里打電話,他們兩家人再來。
拍賣會展為期三天,第三天晚上東市政府和華夏公司在酒店舉辦舞會,宴請出席拍賣會的各界名流。這些社會名流里,香港嘉輝集團的董事長李伯元無疑是重量級的人物。這三天拍賣會展,他并沒有來,但今夜的舞會卻是專程從香港飛了過來。
而且,今夜的舞會,新上任的東市市長劉景泉也會出席。
更令眾人不解的是,華夏拍賣公司的總經理孫長德和福瑞祥古玩行的總經理陳滿貫,竟聯合放出消息,說是今夜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宣布。
孫長德目前可謂是東市上層圈子里的新貴,陳滿貫也是發紅發紫,兩人聯手發布消息,不由讓許多人看不透——這兩人聯合個什么勁兒?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不管是猜不透的,還是感興趣的,不管是抱著結交人脈的心思,還是抱著參加拍賣會的心思,總之,今晚,整個東市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里。
不僅僅是東市的,可以說,整個古玩收藏界、省內上層圈子的目光都聚焦在此。甚至不僅東市電視臺,連省內知名電視臺都派了人來,各家媒體早早進入會場準備,儼然要舉辦一場記者發布會。
夜幕降臨,市中心的星級酒店門口,霓虹閃耀,一輛黑色家用型新款奔馳緩緩駛來。
車里,一名少女走了下來。這少女正是如花年紀,約莫十六七歲,身上穿著的并非禮服,而是件淺茶色的旗袍。淡淡的茶色底子,上面綻開明凈雪白的山茶,盈盈立在燈影里,像一張泛黃的古畫里走出的美人。
她下了車,含笑轉身開了后座的車門,轉身時露出隨意盤起的發間一支古玉簪子,雪白泛黃的小狐貍盤臥著,霎時添了一抹嬌俏。
她從車里請下來一對中年夫妻,男人西裝革履,神態倒算自然,女人則顯得有些怯場。但女人身段兒稱得上苗條,一身素色衣裙,質料極好,脖子上一串并不扎眼的珍珠項鏈,倒襯得氣質溫婉,穿著干凈得體。
李娟一下車就不自在地總看自己的裙子,雖然是不露,但總覺得別人會笑話她似的。她四面看了看,見不少往酒店里走的人被女兒的氣質吸引,紛紛有些驚艷地望了過來。她更加怯場,“小芍兒,要不……你跟你爸進去,媽在車里坐著等你們得了。這舞會媽從來沒參加過,別等著進去什么也不懂,凈給你丟人。”
“說什么呢。”不等夏芍開口,夏志元便看向妻子,“女兒要是怕咱們給她丟人,就不叫咱們來了。再說了,老話都說兒不嫌母丑,你看咱們女兒是那樣虛榮的孩子?她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成就,先前咱們都不知道,這是當父母的失職。今天就跟著她去看看也好。你看誰家孩子有年紀輕輕就白手起家的?咱們身為父母的,應該驕傲才是。你就挺起腰板進去,咱們一家人大大方方的,誰的人也不丟。”
夏芍含笑點頭,見母親的目光望來,便給她一個鼓勵的神色。
李娟深吸一口氣,似乎覺得丈夫說的有道理,這才似模似樣挽了丈夫的胳膊,挺胸抬頭,維持了三秒這姿勢,才僵著脖子轉頭問:“是不是這樣?我看那些進去的闊太太都是這樣的。”
夏芍忍著笑,上前挽了母親的胳膊,笑吟吟拍拍母親的手背,“媽,放松就好,沒必要學她們。”
一家人挽著胳膊進入酒店大廳,一幅溫馨畫面。
酒店對面的街道上,一輛轎車的車窗正搖下來,露出劉宇光不可置信的臉。
那是……大舅一家?
劉宇光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因為夏志元一家的打扮跟平時太不一樣,他拿出手機,匆忙給家里去了電話,但等著掛斷時,夏芍早就與父母走進了酒店大廳。
酒店里音樂輕揚優雅,到處都是端著雞尾酒互相攀談的社會名流,夏芍與父母親一進來,便吸引了不少驚艷的目光。
“夏總!”陳滿貫和孫長德發現夏芍來了,最先來到她身邊。今晚的記者會就是為夏芍開的,她的身份從幕后走到臺前,他們就不能再稱她為“夏小姐”了。以前是她聽不習慣,也是為了暫時隱瞞其他人。如今不用再隱瞞了,稱呼上她總要習慣的。畢竟身為老板,有必要注意上下級關系,這樣才好在下面的員工面前建立威望。
夏芍笑著點點頭,陳滿貫和孫長德見她的父母在,不由鄭重跟她的家人握手打了招呼。兩人都是商場老將,善于人際交往,不會令氣氛冷場尷尬,倒是給第一次見這種場面的夏志元和李娟減少了不是緊張的壓力。
夫妻二人聊著聊著就慢慢放開了,而且通過閑談,兩人也發現陳滿貫說話比較實在,不虛夸,而孫長德三十來歲,也到了穩重的年紀,但說話還是帶著年輕人的澎湃激情,性格比較活躍。
夏志元心里這才暗暗放了心。雖說以女兒的年紀,能籠絡這樣兩個經驗豐富的商場老將,自然有她的能力和個人魅力,但身為家長,總是要操一些家長都會操的心,來幫女兒把把關。今天這么一見,夏志元倒覺得,女兒眼光還是不錯的。
孫長德和陳滿貫連日來都是被關注的焦點,兩人放出消息稱今晚會聯合發布一件重要事情之后,就更是時刻被不少雙眼睛盯著動向。此刻,兩人都來到夏芍身邊,會場里的社會名流們一見,便不由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