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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柳巷之地,靡靡之音飄蕩,伴有女子的燕語鶯聲,男人的輕浮歡笑。
其中最為高聳的品香樓,乃是京中最有名的青樓。
四樓有些混亂,起因是一無惡不作的江湖大盜方被抓捕,留下滿目狼藉,有幾處門扉搖搖欲墜,整層樓有些安靜,除了走廊最里間。
林絕坐于雅間,屋內桌椅也雜亂不堪,他一身官袍幞頭,面如冷玉,清貴自矜,手中握著瓷白酒杯,端坐于桌案邊。
妖嬈身段的女子,衣著輕薄,伴著絲竹樂在他面前一塊空地起舞,水袖飛舞間,那眼送著秋波,使出了渾身解數,只為能與這冷面的玉公子春宵一夜。
林大人也算品香樓的常客,但皆是因為公事。不近人情,不近女色,卻偏生了這副好相貌,那疏離之姿,即便他手段殘暴的傳聞不少,也擋不住這樓里的姑娘趕著投懷送抱。就連花魁都曾暗許芳心,舞女思及此,那舞姿越加勾人了,彎腰起伏,一對白乳呼之欲出。
站在林絕身邊的手下孫韜眼瞟著其他地方,咽著口水,胯下鼓漲,悄悄看了眼林大人,那腹下竟毫無動靜,不知該嘆大人定力十足,還是真有隱疾。
舞女身段在品香樓已是極品,若不是輸了一張臉,這花魁之位本當非她莫屬。
林絕也承認,但仍不足以讓他難以自持。
孫韜感覺就要忍不住了,明明平常辦完事就走了,可今日卻在這滿室狼藉的雅間坐了起來,舞女本要離開,經過時自請為他舞上一曲,而大人還答應了。
更讓他不懂的是,明明沒興趣也坐著不走,似在想著什么,孫韜只能按奈自己,大人肯定在想著什么案子。
“走吧?!?
林絕忽而出聲,打斷了他們,起身離開。
舞女跪伏在一旁,眼看他要走了,忍不住委委屈屈喚了聲,“大人?!?
他一步未停留,孫韜拿出銀子給了舞女,慌忙跟上了。
林絕穿過走廊,正欲下樓時,身側的門扉突然從里撞開來,衣衫不整的妓子跌坐在地上,只穿著褻兜。她驚慌失措要逃,卻又被突然邁出的男子揪著頭發往后扯,掙扎間,妓子露出的那段側頸和白肩。若是如那日午后透著淡粉,便更相似了。
他抬眸看了眼大聲喝罵的男子,看著那就要被拖回房里的妓子,想到那于她相似之處將被這人玷污,心頭陣陣煩躁,眉頭緊皺。
“慢著。”
男人停了手,妓子更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聲音哆嗦著不住哀求。
而林絕只是盯著那肩頸,男人顯然不是???,不認識林絕,興頭上被打斷,滿面怒氣,口中罵罵咧咧,見林絕置若未聞,揚起手里的鞭子就要往他身在落。
旁觀的客人和妓子皆倒抽了口冷氣,林絕沒讓那鞭子落在身上,攥緊了鞭子一拽,那鞭子就從男人手里脫了開。
男人覺得丟臉,血氣怒漲,罵聲屬實吵得人頭疼,林絕握住鞭柄掃向男人,陰寒滲人,男人給怵得沒開口了,但轉眼林絕抬手將鞭柄塞入了他口,直頂喉嚨,戳著他退回門邊被釘在門上,似要往里塞去,男人直翻白眼,說不了話更呼吸不了。
孫韜忙拉住林絕,生怕搞出人命了,林大人的力道可不是玩笑。
林絕收回手,又看了眼那倒地顯然受了驚嚇的妓子,吩咐身后的孫韜,“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