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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說話,別過頭去,表明了她全部態(tài)度。
烏丸蓮耶其實很欣賞她這樣的性格,堅韌不拔,認(rèn)定的目標(biāo)很難再改,可惜沒從她小時候開始培養(yǎng),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定性了。
“既然你不在乎他的死活,那也沒有辦法,你知道我是不會在乎一個不聽話的手下的性命。”
琴酒瞬間扣下扳機,日暮零反應(yīng)迅疾撲將過去,錯開了那顆飛速的子彈。
“我很了解你不是么?”烏丸蓮耶有些說累了,聲音虛弱,“你剛剛裝得很好,但真正生死關(guān)頭你絕對不會放棄他。”
“蘇格蘭,我這外甥女還真是挺喜歡你的,也是,她一向喜歡你這種類型。”他似乎有些自言自語的模樣。
烏丸蓮耶最后說了一句:“要想他活著,就把那個東西交出來,到時候我不會虧待你們。”
他說罷后繼續(xù)被扶著躺下,依靠著這個特殊的艙和藥物維持著生命。
諸伏景光:......
雖說他真不是零醬喜歡的類型,但零醬的確不會放棄他的性命,畢竟他們是沒有血緣的親人。
計劃還算在軌道上進行,接下來肯定要吃些苦,他不介意,就是有點兒擔(dān)心零醬看到后會受到刺激。
通過剛才的種種對話,他似乎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很復(fù)雜很不可思議。
如果零醬是個一直處于黑暗的人,或許以前就不會過得那么苦。然而沒有假如、如果,零醬就是零醬呀。
兩人被分開關(guān)押了起來,她所處的房間能夠清楚看見對面被關(guān)著的諸伏景光,而諸伏景光那邊是看不見她的存在的。
烏丸蓮耶就是要她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不斷的受傷、受苦,乃至于......死亡。
不過不大對,眼前的景光好像有點兒不對勁,給她的感覺不對。
難道是?易容?
景光的臥底身份又沒露餡,所以那位先生很可能是在詐她,當(dāng)然也不會讓景光輕易死掉。
大概在方才押送的時候就把真假景光掉了包,她現(xiàn)在看見的是假的。
此刻真的景光在那兒扭著自己被綁著的手,耷拉著眸子瞧著琴酒:“喂,琴酒,演戲就演戲,現(xiàn)在她又看不到,還把我捆得這么嚴(yán)實干嘛?”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她是boss的外甥女,一家人弄成這樣還真是。”
見琴酒不理他,他繼續(xù)扯著話題。
琴酒冷冷瞪了他一眼:“蘇格蘭,再說一句我崩了你。”
“你說boss要的是什么東西?我在她那里的時候看到她神神秘秘用電腦碼什么東西,然后我偷偷復(fù)制了一部分,只是沒復(fù)制全,她來得太快。”諸伏景光慢慢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他們計劃中的一環(huán)上。
“東西?”
諸伏景光挪了挪身子,用著被綁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袋:“在這個項鏈中,有個內(nèi)存卡。”
琴酒不耐煩地走過去取了出來,項鏈很是精巧,打開一看里面是有隔層的:“怎么打開隔層?”
“這樣、這樣。”他用臉上的表情比劃著。
如此抽象的表達方式琴酒倒是看懂了,他取出了卡走到了門口停住了:“你給我好好在這里呆著,我去稟報boss。”
“我懂的。”諸伏景光努力壓縮著自己的存在感,不讓自己被注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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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蓮耶狐疑望著那張卡:“這么輕松就拿到了?”
“蘇格蘭說他是趁著風(fēng)零不注意復(fù)制到的一部分。”琴酒實話實說。
“哦?”烏丸蓮耶覺得其中肯定有詐,但是他倒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琴酒,拿個筆記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