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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降谷零暗了暗眸子,明明是男朋友,他對零的關心倒還不如一直陪著她的景光。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只顧著忙著打入組織高層,調查秘密。
好在女朋友明白他的難處,非常理解體諒他,還給予他無限的幫助。
回去后的日暮零也沒直接去研究所找雪莉,也沒有從琴酒那兒打聽雪莉等事,琴酒給她放的假還沒到時候。以她之前表現出的性子,如果主動詢問未免顯得太過特殊。
過了好幾日,時間差不多可以了,她尚在家中梳洗換身裝束打算去那家雞尾酒吧。
霎時藥力散發帶來的煎熬與疼痛擴散全身,竟然在今天發作,還真是不巧,或者又能說很巧。因為這樣她接近琴酒更是正大光明,理所應當。
不過這時她可不方便出門,于是乎她干脆給琴酒撥打了電話。
收到她來電的琴酒停下了與伏特加的談話,心中竟有點驚喜的意味,沒想到她這時候會主動打電話給他。
“琴酒,我藥力發作了,你在哪兒?我需要解藥。”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聲傳入了他耳中,夾雜著隱忍地咬牙聲。
“芝華士,我現在在新干線上,你現在在哪兒?我派人給你送過去。”琴酒也真沒意料到他出任務的時候會遇到她藥力發作的事,聽著她的聲音他就想起上次她飽受折磨的模樣。
日暮零疑惑道:“新干線。”
琴酒聽清了她的呢喃,想到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他在新干線上做交易并且在箱中藏了炸彈牽扯進無辜的人,她又要克制不住她警察的身份。
他干脆不提,繼續問道:“你在哪兒?”
“在家。”
說罷,另一頭琴酒就給她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琴酒原本因著交易成功并且要送對方歸西的高興面色一下淡了下來。
在他們座位前面些赫然坐著的就是江戶川柯南,也就是被他們喂藥變小的工藤新一。
柯南攥著自己的褲子瞪大眼眸,車廂內和琴酒的交易的人黑色公文包里有炸彈,還有這個和琴酒通話的人也是組織的一員,芝華士......隱隱約約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他一點點耳熟。
不過很快他的念頭就被找出黑色公文包給占據。
到了三點十分,千鈞一發之際他成功把炸彈踢飛出去,車廂也因此停了下來,好在沒人傷亡。
平靜下來后,他回憶起了用竊聽器聽到的話。
話說,琴酒對電話中的那個女子好像還不錯的樣子,還有那個女子的聲音,他到底是在哪兒聽過。
音色差不多的人也很多,且再經過竊聽器轉化說不定聲音就有點兒失真了。
日暮零很快就聽到了敲門聲,收到了暫時性解藥她立刻服下,躺在沙發上她用毛巾擦了擦汗。隨后拿出手機刷一刷新聞,新干線爆炸事件刷了屏。
重點“新干線”觸動了她的心弦,琴酒之前就在新干線上......不用說,是他沒錯。
繼續把新聞看完,幸好有人及時發現,沒有造成傷亡。
琴酒的行為作風實在是太可怕了,在他心中人命不算什么,只要達到目的就可以。
沉思半晌后,琴酒電話回了過來:“芝華士,怎么樣了?”
“琴酒,我沒事了,不過似乎你有些事啊,新干線爆炸事件和你有關系吧。”
琴酒勾著唇角肆意笑著:“啊——突然發現你挺了解我的。”
“那些車上普通的人和組織又沒關系,你要是想除去交易的人,派我去狙擊都比現在動靜小多了。”日暮零冷著眸子哼了一聲。
“你養好身體了?”的確若是她身體好好的,以她的狙擊能力不會失手,可惜他給她放了一些假,基安蒂他們又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只能選擇設置炸彈這種簡單快捷的方法了。
日暮零回道:“最近休息的不錯。對了,上次我抽的血研究如何了?我可不想之后再像今天這樣,又是突然發作。”
“研究擱置了,你猜想得不錯,雪莉那個家伙不肯配合,不愿繼續做研究。”琴酒想到這里冷哼著,有些郁卒。
“所以——你把雪莉怎么樣了?有利用價值的人該不會直接殺了吧。我還想去請教她我的血液到底有什么不同呢。”說著她掩面輕笑起來。
琴酒半瞇著眼:“除非她肯繼續為組織辦事,否則沒有人可以再見到她。”
“......就像當初的我一樣,對么?”日暮零頗為沉重又笑了笑,“琴酒,唉——”
“掛了。”她摁了一下鍵把手機丟到沙發上,琴酒的口風出了名的嚴實,只怕她是沒法問出雪莉被關的地方,也沒法讓他帶自己去見一見雪莉。
這種情況她該怎么把雪莉救出來,同時又不能暴露出自己臥底身份。
琴酒和伏特加這段時間應該會經常去找雪莉,畢竟他們不放心,萬一有蟲子搗亂。何況雪莉的重要性,琴酒很大可能會親自處理。
其實說來也不難,跟蹤琴酒,將他每日的軌跡記錄下來,大致就能推理出雪莉所在。找到所在后對雪莉被關的地方定然要有所了解,要不然盲目營救只會送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