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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夜店一哥的季炎自然不是浪得虛名,公關界的大佬,什么手段不會用?自然是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丁聆干涉不了季炎,只想守著女王,一直到看見她平安醒來。
丁聆的性格并不熱烈,即使形形色色的朋友都有一些,卻只有同女王大人可以無話不談。即使最初相識時曾經的不對付,到后來英雄間的惺惺相惜,如今早已是可以為了彼此兩肋插刀的摯友。
所謂關心則亂,丁聆此刻坐在這夜深人靜的監護室外面守著里面的孑穎,看著她這般的樣子,脆弱得像是一盞隨時都會熄滅的琉璃燈。丁聆守著守著,竟然一點一點的生出了戾氣,恐怕她此刻心境亦如同季炎,只想要百倍千倍的報復回來。
……
翌日,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的丁聆,在不斷來來去去的極為凌亂的腳步聲中醒了過來。
只見到監護室黒鴉鴉的一群人進進出出,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里面的病人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有那么多人?”丁聆隨手拉過一名護士便問。
護士行色匆匆,丁聆問起也只是簡單的答了一句:“病人醒了,醫生正在給她做檢查。”
“醒了?”丁聆愣了一愣,眼睛陡然一陣清明。連忙扒著監護室的玻璃窗看看里頭是個什么情況,但奈何小小的監護室里圍了至少五六個人,護士七手八腳拿著各種儀器在給病人做著檢查,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丁聆眼巴巴的等著,終于等到醫生從監護室里走了出來,她連忙上去就問:“醫生,里面病人情況怎么樣?”
負責的醫生對她說道:“病人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只是意識還不是很清晰,從檢查的情況看來,還是相對良好的,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丁聆捂著心口簡直就像是自己也跟著一起闖了一趟鬼門關。
這顆懸著的心稍稍落地,丁聆迫不及待的問道:“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了嗎?”
醫生告訴她,“一會兒我會安排護士將病人轉移到普通病房,你可以去那里看她。”
任孑穎轉移到的病房,自然這家醫院里的超級vvvip病房,這是就連曾經數次住在這里的丁聆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當然這種待遇正常人恐怕也是無福消受,不過女王大人不管在什么情況下,擁有的都得是最好的,只有vvvip才能配得起她的style。
剛剛女王悠悠的又睡過去了一次,再次清醒過來已是傍晚。剛剛清醒的女王大人咬牙切齒的就把圍過來的護士全給轟走了,即便是此刻渾身疼得要死她也拒絕打止疼劑。
女王清醒的頭一件事情就是死死的抓住丁聆的手,告訴她:“我知道是誰干的,扒皮拆骨啖肉噙血,老娘非得讓他死不足惜。”
丁聆心頭一驚,連忙問道:“什么意思?”
女王大人便開始講述她昨日在地下車庫的經歷。
因為季炎纏得緊所以她早早的就從公司離開,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被人跟蹤。
“那個時候我已經感覺到背后跟著一個人,可是當時我并沒有回頭……”
“為什么?”丁聆連忙追問,以女王大人的警惕性竟然背后有人跟著都不回頭?
任孑穎此刻的形象就像只木乃伊似的頭上臉上,整個上半身都纏滿了繃帶。
然而即便是這種造型,女王仍然還能用她的三白眼瞪丁聆,并且告訴她:“因為我聞到了熟悉的淡香水味道,這種味道的香水國內根本沒有,即使是定制也只是限定季節,因為成分里的某種植物香精只有在特定的季節才會供應,因此極為珍貴。而在我身邊會使用這種香水的只有一個人……”
丁聆被任孑穎的三白眼瞪得渾身發毛,抬著手指指了指自己,說:“該不會是我吧?”
任孑穎這才從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球轉向了別處。
丁聆驚得差點跳起來,一連說了三遍:“這不可能?”
任孑穎摁住了丁聆的手,告訴她:“正是因為這種香水的味道讓我誤以為是你悄悄的跟在了我的身后想跟我惡作劇,所以即便我心有防備卻仍然沒有回頭。彎角處的視車鏡離得我有些遠,但是我仍然可以看見跟在身后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膚衣戴著口罩的女人,但是當時我仍然沒有回頭,因為她的身形跟你如同一轍。”
任孑穎看了一眼陷入震驚的丁聆,接著說道:“我走在前面,從電梯走到我的停車位不足五十步,我隨時都在醞釀著出其不意的轉身嚇唬你。卻突然背后吹起了一陣涼風,當我驚覺出什么的時候,一架小型的無人機劃過了我的臉升到了我的頭頂處,一切都是極快的速度,無人機對準了我頭頂上的攝像頭,猛的一下就爆炸了!”
當時炸的那一下,威力巨大,是真的炸彈。任孑穎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就被炸懵了。
猛烈爆炸過后的細小碎片扎進了她的皮肉里,幸虧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了一下,然而還是有一枚碎片扎進了她脖頸的動脈里,頓時血流如注。
任孑穎顧不得疼痛,一手捂著脖子,咬著牙想要從地上掙扎起來,然而沒有攝像頭的監控,對方真正的變得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拿起了一根甩棍,猛地一下砸在了任孑穎的身上,狠狠的將她砸趴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是第二棍。
然而對方的第二棍卻沒有得手,因為他沒有想到任孑穎竟然徒手接下了這一棍,并且還企圖搶奪。
他完全沒有想到平日里風情萬種的任孑穎,竟然是這般的狠角色,被炸彈炸得渾身是血,還被狠狠的砸了一棍都還能這般野蠻的試圖搶奪武器。
一時大意,對方手里的甩棍差點就讓任孑穎奪了過去,幸好他用力的踩了地上的女人肚子一腳,才讓她痛得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