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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對方的耐性也正被自己磨著,芝麻越磨越香,越吃不到,蔣正霖越焦灼,越在乎。
“喂,你好。”
蔣正霖不再守株待兔,他主動跟樊逸清要了手機號碼,樊逸清料想今晚他會打過來。
手機那頭傳來蔣正霖有些虛弱喑啞的嗓音:“逸清,是我。”
樊逸清笑道:“抱歉蔣總,我還沒來得及存你的號碼,你到家了嗎?”
蔣正霖悶悶的略有不悅:“逸清,你不覺得你對我太生疏了嗎?到目前為止,你一直稱我蔣總,我沒有名字嗎?”
“抱歉”,樊逸清拿起一旁的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水珠順著發絲滑下他的身體,他很不舒服,“我只是覺得這樣是對你的尊重”。
“逸清,我不是你的上司,即便我還沒有追到你,我們也算朋友,你會私下稱呼程樺為程總嗎?”抱怨的情緒十分明顯。
蔣正霖此刻并不好受,他正在忍受胃疼的折磨,在送樊逸清回家的路上他就隱隱覺得很不舒服,大概是晚上吃太多辣食,他的腸胃承受不住。回到別墅后,管家給他服用了兩片胃藥,他就躺在床上等待樊逸清的電話問候。
畢竟他清楚地看到程樺走后,樊逸清給他發過微信。
等了許久沒有回應,使忍受胃疼折磨的蔣正霖自尊心受到極大的創傷,他大可以不再理會樊逸清,但想到或許是直男不開竅,又或者心有不甘,于是主動打給了他。
樊逸清試探的問道:“對不起,我只是習慣了,那我,我可以叫你正霖嗎?”
蔣正霖突然覺得呼吸順暢,胃疼稍減,他輕笑道:“當然可以,我喜歡你這樣稱呼我。”
蔣正霖低喘出的氣體拍在話筒上,順著電波傳到樊逸清耳中。
樊逸清一時無法適應這種曖昧的感覺,想要盡快結束話題,于是說:“嗯,正霖,我剛洗完澡,同住的房客要用衛生間,我不能跟你長時間通話。”
蔣正霖聽到洗澡這個詞時,開始想入非非,滿腦子黃色廢料,呼吸也開始紊亂,于是也想盡快結束這有些尷尬的對話:“那好,你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蔣正霖掛掉電話,滿腦子的黃色肥料持續發酵,正值虎狼的年紀,欲望旺盛,可最近一周由于樊逸清的出現占據了他的大腦空間,他連床伴都沒找過。
蔣正霖悲催的發現,自己可恥的硬了,可問題是胃還在疼,在這種雙重折磨的夾擊下,他一手按著胃,一手扶著小老弟兒,切實感受到冰火兩重天的刺激。
活了三十年,頭一次在一天內在同一個人身上栽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