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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走后,鄭恒道:“我們拆開來看看是什么。”
總不會是炸彈吧,陸寧景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電視劇看多了,又拆開那包裝得古樸大方,一看里面的東西就不便宜的外包裝盒,盒子里面夾著一張精致的信箋,陸寧景拿出來看,上面很文藝地寫著幾個字。
肅賀麟孫初滿月,聰明伶俐永安康。
落款是邱。
“咦,難道是邱書記送的,他不是送過了嗎?”陸寧景第一個反應就是邱子軒。
鄭恒若有所思,聽到陸寧景這樣子問,笑道:“不是他,是另一位朋友。”
“哦。”
陸寧景信以為真,沒有再計較是誰,鄭恒卻是拿著那張信箋,邱家人......
***
天氣漸漸地變冷,快到12月份的時候,陸寧景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計劃著回去上班,宋崢那邊的調令已經下來,不日就要回b市去了,他去上班的話還能見到幾次人。
“王媽,你一個人帶真沒事嗎?”
陸寧景最擔心的就是那個小崽子了,雖然白天他不怎么鬧騰,但是王媽也有事情要忙,所以覺得還是要請個保姆啥的,但王媽卻說忙得過來,不用請。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王媽給安安換好了尿布,小家伙平時白天都睡得和豬一樣,今天倒是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看人,隨著年齡的增加,他意識也越來越強,從一開始只會傻傻地盯著一個東西看,現在已經能感覺到外界的聲音了。
這會兒睜著眼睛看陸寧景,陸寧景把他抱過來,逗了幾下他,沒想到小家伙居然咧開嘴開心地笑了一下。
“他他他他,他笑了!”陸寧景第一次見小家伙笑,激動得不能自已。
“有這么快會笑?”王媽正在收拾小家伙換下來的東西,聽到陸寧景說,也湊過去,陸寧景再逗了一下他,小家伙又張開小嘴笑了一下,“這孩子真聰明,一般小孩要兩個多月才能逗笑。”
沒有人不喜歡別人夸自己的孩子,陸寧景開心地抱著安安轉了個圈,又打電話撩撥正在上班的鄭恒:“鄭先生,你家兒子能被逗笑了哦。”
鄭恒拿著鼠標的手一頓,“這么快。”
“那是,”某些人很不要臉道,“兒子遺傳了你的黑白顛倒,遺傳了我的聰明絕頂。”
小崽子現在時差都沒倒過來,不過兩個人帶的已經很熟稔了,小崽子一哭,就知道他要吃還是要屎要尿,還是單純就是不高興了想折騰他兩爹。
鄭恒低笑,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家伙還有自戀的傾向。
因為陸寧景這一通電話,鄭恒有些坐不住了,還沒到下班時間,就開著車先走了,然而,他回去那個喜歡白天睡覺晚上鬧騰的小家伙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翻著個兒搗騰他都弄不醒,更遑論看到他笑了。
“你說我們在這里放鞭炮,能不能弄醒他。”陸寧景壞心眼地搗騰了一會他兒子,那小家伙真的就是不醒,被弄得不舒服了撇撇嘴,繼續睡。
鄭恒也覺得這個小家伙的睡功挺清奇的,看不下去陸寧景那樣子搗騰兒子,把孩子抱過來幫他把身上被陸寧景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拉好,道:“等下折騰醒了頭疼的是我們。”
“我們倒被折騰瘦了一圈,這個小家伙倒長壯實了。”
出來的時候還是一小團,現在整整大了一圈,人也長開了,總算沒有辜負他兩個爸爸的基因,長得雪團兒一般,雪白雪白的,眼睛又黑又大,看著人的時候那水汪汪的樣子簡直能融化冰雪。
“他最近吃得多,長得快很正常。”奶媽的奶水都快不夠他吃了。
“對了,”陸寧景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最近鄭......云帆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你太偏愛安安了他不高興,或者是別的關于我和安安的原因啊?”
雖然和鄭云帆暫時沒辦法如一家人一樣處著,但如此因此影響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陸寧景還是會非常愧疚得,更何況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已經夠差了。
“不會,”鄭恒后面又找鄭云帆促膝長談了一次,鄭云帆其實挺沒心沒肺的,對于陸寧景他沒什么意見,反正不傷及他的利益就行,而安安,鄭云帆自己都挺喜歡這個弟弟的,上次滿月還給他買了一個長命鎖,“感情出問題了吧,年輕人。”
鄭恒這樣子說陸寧景就放心下來。
鄭恒說的沒錯,鄭云帆確實是碰到感情問題了。
宋崢的家里。
今天外面下著小雨,因為a市臨海,所以灰蒙蒙的一片,這種天氣很適合在家里喝咖啡看片,只是宋崢沒有那個空閑,他在收拾東西。
因為差不多12月份初就可以把工作交接完,宋崢必須把要帶走的東西都打包寄回去,所以一些夏秋的衣服都可以收拾了先寄回去,這周六難得有空,趁機收拾了起來。
才把夏天的衣服折整齊了放進行李箱,門鈴響了起來,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會來找他,宋崢起身打開門,發現是和他鬧了好一段時間矛盾,已經大半個月沒見的鄭云帆。
他身上濕漉漉的一片,顯然是淋了雨,嘴唇都凍得紫了,整個人在發抖。
“怎么......”
宋崢話還沒說完,外面的大男孩就傾過身來,不顧自己已經濕透的衣服,一把抱住宋崢。
☆、第53章
宋崢被鄭云帆的動作嚇了一跳,想推開他鄭云帆卻抱得緊緊的。
“云,云帆?”宋崢只感覺像是個濕漉漉的物體扒拉著自己,怕他感冒,“先去換衣服。”
“不。”抱著他的人口氣里還帶著撒嬌的意味。
“又怎么了?”宋崢大致已經摸清了鄭云帆的規律,反正不爽了肯定來找他,“又和家里鬧矛盾了?”
“你不要回b市可以嗎?”鄭云帆窩在他的肩頭,悶聲道。
宋崢失笑,這是舍不得自己了,前半個月就告訴了他消息,當時這破小孩還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大半個月沒找過他,打電話給他也草草應付幾句就掛了。
他當時心里還挺失落的,他在a市兩年多的時間里,雖然交了不少朋友,但大多是客戶或者同事,像鄭云帆這種私底下關系那么好的,甚至都會跑到他家里來過夜的,還真就一個,可他要走了,最瀟灑的那個反而是鄭云帆。
宋崢拍了拍他的肩,溫聲道:“先把衣服換了,再討論這個問題。”
想了想,又加了句,“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