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88章 兩個男人的心思
章節字數:1890
從白津政與沈茹茵婚事告吹后,沈白兩家為此丟盡顏面,雖找了各種借口掩飾他們的破事,可世界哪有不透風的墻,仍有各種風聲傳出,仍有不少人知道事情真相,只是礙于兩家的情面,表面上不敢亂說而已。
白家認為既然津政和陳溪的事已木以成舟,雖陳溪不是什么名門貴族,至少身家清白,學歷長相也配得起津政。
而兒子津政與沈茹茵的婚事和之前的緋聞鬧得讓他們心煩。想要津政再娶個女人是不可能的,所以,讓陳溪成為他們白家的人也算是情至所歸。
當白海房知道沈岱也有這個心思后,心中升起一團無名火,要不是沈茹茵這個蠢女人對陳溪做出那種事,白家和津政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丟盡顏面。
因此,白海房強烈要求津政把陳溪娶進白家。
……
沈練擰著兩條兇猛粗黑的眉毛,背著雙手在書房來回踱步。不多時,本是陰沉的臉突然散發出興奮的光彩,薄情的嘴角高高翹起,像是發現了什么寶貝。
隔日,沈岱納悶地聽到沈練老頭要求他努力使用一切正常手段把陳溪追到手。看到沈伯帶著魚尾紋的狹長鳳眸閃爍著精光。
沈岱直覺不妙,可聽他的語氣又挺真誠。不管他抱有什么目的,能夠當面支持他,倒是減少他以后來跟他匯報的麻煩。不過,陳溪和他的事不需要他過多的關心就是了。
……
現在,陳溪已不需要喝營養粥,能夠進行正常飯菜,身體恢復得比較好,每天,都要下去散步一圈。這不僅有得益于醫生的精心治療,也有陳溪自身不懈地努力。
沈岱靜靜地緩步在陳溪的身旁,鳳眼時不時觀察他的臉色。如果發現他有一絲疲勞的話,他會立即要求他坐下來休息。
醫生說過:陳溪要想恢復身體是沒問題的,可不能操之過及,更不能有任何稍劇烈或疲勞的運功。因為,他的心臟雖然是修復成功了,但從今以后都不能從事過于劇烈的運動。
“有二十分鐘了,先休息會。”沈岱一只帶表的手穿過陳溪的腋下,把他帶到一排長凳上坐。
陳溪有點不滿地瞪他,“我沒有那么嬌貴。”可沈岱根本不理會他的抱怨。陪他坐在長凳上,靜靜地欣賞起滿地的綠草。
夏季早就過了,深秋的涼和初冬的冷交替著,氣候倒也舒適。
微涼纖瘦白皙的手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緊密覆蓋,溫暖從手背一直傳入身體的各個器官。陳溪收回散落在周圍茵茵綠草上的目光,微愕地回頭看身旁的冷俊男子。
沈岱幽沉地看著他,薄唇輕啟:“如果,我想跟你一生一世,你愿意嗎?”沈岱猛地抓緊想要退縮的手,緊緊握在自已掌心。
陳溪復雜又迷茫地神情讓沈岱稍有點黯然。“你不愿意?”陳溪卻輕搖,微張的唇想要說什么,卻又無話可說。
沈岱伏近他的臉,離他的唇近在毫米,“如果你不愿意,就推開我。”兩唇相貼,一個灼熱,一個冰涼。
霸道的舌不失溫柔的掃過他的每一排貝齒,帶著點點苦藥味,卻又如此甘甜。正狂喜陳溪著迷的反應時,一雙纖手猛地推開他。沈岱有猶如一落千丈的失落。
陳溪慘白的臉和慌亂的眼神讓沈岱微微側首望去。津政正滿臉怒氣的站在對面怒視他,憤而轉身要走。
“陳溪!”沈岱的驚叫聲硬生生止住了津政離去的步伐。
著急想去追津政的陳溪突然臉色一片慘白,冷汗淋漓地差點就跌倒在地。吃驚地津政跑過去,蠻橫地從沈岱懷里奪抱過陳溪,焦急地問:“溪,那里不舒服?”
只見陳溪手緊捂著胸口,冷汗漓漓,但飽含慌亂的眸子緊緊盯著他。“政,我……”
津政用手擦去他額上的冷汗,“別說了,我理解的,我沒有怪你,別胡思亂想。”抱起他,急忙地往醫務去。沈岱緊了緊手掌心,也跟著去。
負責陳溪的主治醫生,是位四十多歲的心臟科專家,姓李。李醫生為陳溪蓋上被子,轉身對病房里的幾人說:“他不能受到刺激或是情緒激動的事,否則很容易出現類似心臟病的情況。你們一定要切記!”
李醫生后來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就離去了。
白母憂心地看著病床上的兒子,“陳溪,你不要再嚇媽媽了。”陳父陳母守了兒子幾個月,期間無不是深深地擔憂和操心,兩鬢出現了不少的白發,神情憔悴,容顏也蒼老不少。
陳溪黯然的抓起母親的手,“對不起,讓你和爸操心了。”
然后,對旁邊的沈岱和津政說:“你們先回去,我想休息。”說完,便不再看他們。
沈岱和津政覺得今天不適合再呆下去,叮嚀陳溪要準時吃藥之類的等注意事項,津政便走了。沈岱等了會才走。
陳父猜到兒子突然心痛可能跟那兩個家伙有關,他很想問陳溪是怎么一回事,可又怕影響兒子的病情。只好苦苦地壓著心底的郁悶。
第89章 父親的嘆息
章節字數:1580
無易是陳溪的常客,約一個星期左右,他總會帶著一束鮮花和水果、補品等東西笑盈盈地出現在陳溪病房里,跟陳溪談天說地,好像多年的老朋友。
陳溪總是靜靜地聽,偶而笑上一笑。這張過份漂亮的臉總是容易炫花醫院里的人,包括陳家夫婦。
倫和葉康偶而來探望,只是他們兩人最近實在太忙了,偶而來的時候,呆的時間不多,匆匆就走。
陳溪對他們幾人的關心感到溫馨。這種朋友間的相處關懷讓他想起了小晨,可是原來的手機被沈岱摔壞,卡也不知所蹤。唉,希望自已以后傷好,能再有機會見到他。
那天,沈岱吻他的時候,明明是想推開他的,可身體卻默許了他的吻。為什么會這樣?迷惑地陳溪頭疼地輕揉太陽穴。
一切從他清醒過來后,都有了很大的不同。究竟哪里不同,陳溪說不清。他暈迷時做了很長的一個夢,但夢里發生了什么,他一點也想不起來。
“十年?”輕喃這個詞,也只有這兩個字讓陳溪記住了,這意味著什么,陳溪很迷惑。
對于沈岱,內心很復雜。如果,追究過去的事,他應該恨沈岱。可是,陳溪輕搖頭,眼底的迷茫更甚。他對沈岱是什么情感,不是恨也不是愛。哪是什么?陳溪不知道。
苦惱思索答案地陳溪漸漸沉睡過去。陳母嘆氣,輕柔地幫他把被子弄好。她這兒子不知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陳父拍拍妻子的肩膀,送上一杯水,關懷地問:“喝杯水吧,我來看著,你先去歇會。”
陳母笑笑,“嗯,難得你這么關心兒子,我當然要把這機會留給你。”聽完妻子的打趣,陳父有點嚴肅的臉露出微笑。陳母喝口水,也就去旁邊的客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