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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她是許伊伊,對連環(huán)殺手k的所作所為已了解入滲,許伊伊曾經就把那兇手稱作“瘋子”,所以她看到了這樣瘋狂的行為,絲毫不感到詫異罷?
這般想起來,vicky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暴露出來一些痕跡……就如她后來所說的那樣——「如果我來過,一定會留下屬于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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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老先生走了以后,程度靠著沙發(fā)躺下了,心中煩惱的事情像是在腦門上按下了“循環(huán)按鍵”,不停的循環(huán)往復縈繞心頭。
他定定地盯著病房的天花板,回想了許多事情。
11月下旬。
他剛回來g市,去咖啡店吃早餐的時候,在店里的電視新聞里,聽說了五年前的連環(huán)殺人案死灰復燃的新聞報道,陶老先生給他來了電話,讓他接手這個案子。就在接電話的時候,因緣巧合下,他于沙發(fā)座下發(fā)現了神似許伊伊字跡的數獨草稿紙,那時候他就懷疑起來許伊伊的問題,只是他當時還不知道許伊伊還活著。
11月下旬。翌日。
他過去警局里報道,見到了曾經的同學兼好友歐陽浩森,也是第一次見到vicky。她眉宇間有不加修飾的傲慢,讓他十分在意;她的那雙眼睛,以及眼睛的神態(tài),讓他莫名覺得熟悉。直到后來,他才反應過來,那雙眼睛,和許伊伊的很像。那時候vicky的傲慢態(tài)度讓人誤會,而他也很不負責任地先入為主,對她產生了偏見。
在那發(fā)現了尸體和血眼涂鴉的巷子里,他為了想要看看四周圍的環(huán)境,往身后退了退,結果就發(fā)現vicky站在涂鴉了血眼的那面墻邊,仰著臉朝血眼所“看”的方向若有所思。而后,因為她的這個舉動,他們發(fā)現了對面馬路的私人宅樓里的第二個案發(fā)現場。
由此,這算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兇手安排給世人的“雙”的定義。
一雙遙相對應的血眼。
而這一天于出租屋內,vicky發(fā)現的還不止這些。她走到了房間內放著玫瑰花的梳妝桌前,盯著那微微有些枯了的花瓣若有所思。
或許,這個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有了懷疑,并著手私下調查了什么。
另外,vicky這一天的某些舉動,讓他在意識過來某些問題后,不覺猛然心驚。他的注意力大概也是從這一天開始,慢慢加注到她身上來。
11月,再過了一天。
她主動和他討論起來,是她第一個提出來兇手要表達“找到我”的這一層意思。那時候她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話的語調也沒什么溫度,但是第一次和他探討問題、分析案件,他們之間的默契讓人感到意外,也異常舒適。
vicky的閱讀速度異常地快,這是常人無法做到的,另外,與自己和歐陽浩森不同,她對那份驗尸報告上的內容并不那么意外,似乎一早就預料到了。
是啊,如果她是許伊伊,對連環(huán)殺手k的所作所為已了解入滲,許伊伊曾經就把那兇手稱作“瘋子”,所以她看到了這樣瘋狂的行為,絲毫不感到詫異罷?
這般想起來,vicky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暴露出來一些痕跡……就如她后來所說的那樣——「如果我來過,一定會留下屬于我的痕跡。」
作為一個才來了半年多的實習生,她未免知道得太多了,而對于一個自詡并沒有那么聰明的人而言,她所暴露出來的聰明才智,未免也有些過頭了。
在前一天第二個案發(fā)現場即那出租屋內,vicky發(fā)現了玫瑰花以后,大概就做好了功課……抑或是五年前,就有了印象,所以在后一天,當他問起這個事情時,vicky很快就答出了玫瑰花的品種,
“不過,讓人費解的是,臨走前,她問的那個奇怪的問題。她問我,如果雙胞胎中的一個是連環(huán)殺人兇手,那另一個也會成為連環(huán)殺人犯的概率有多少。”
“我問她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但她沒有認真回答我。”
“那是不是可以調查一下兇手的背景?”程度琢磨著問道。
“沒有一點記錄……他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沒有出生記錄,也沒有成長的過程。”
“事出必有因。”陶老先生一開始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問,而是告訴他這個道理,頓了頓,他似是默認了重點在程度前一個猜測,他隨后詳細解釋道,“許伊伊自幾年前就沒有了消息,她很聰明……然而私欲心強,喜歡把偵查當作游戲破局,我們都擔心她會因此而走火入魔。”
陶老先生說到這里,嘆了嘆氣。
“也確實……這個城市里,除了那個連環(huán)殺手k以外,最關注許伊伊的,就是阿度你了。”他繼續(xù)說著
程度猛然一驚。
“誰!”
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朝那影子斥聲道,與此同時轉過身去面對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