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編十三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第二天上午,他們來到恒城七中。
開學后的第一個周末,算是過得極度緊張了。
此時的恒城七中,聚集了恒城各大高中的學生,當然了,因為學校有好壞,所以每個學校的參賽名額都會有不同,算起來,參賽名額最多的就是恒城七中和恒城十二中。
江晗來到七中后,就看到了進校門的廣場里聚集了一波又一波穿著不同校服的學生,她眼尖地找到了十二中的隊伍,朝他們走去。
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叫她,“江晗!”
她向著聲音來源轉頭,就看到一個男生朝她揮揮手,小跑著走過來,看他的校服,是恒城七中的。
江晗不記得自己認識七中的人。
一直到這個男生走得近了,江晗才猛地認出他來。
男生叫荀昱瑾,是江晗伯母的外甥。
“早就聽說你最近在發奮努力,還真是啊,都來參加恒城的數學競賽了?!避麝盆叩剿埃χf。
江晗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你怎么在這里?”頓了頓,又問,“還穿著七中的校服?”
這個人,原本應該在首都燕市才對。荀昱瑾媽媽,也就是江晗伯母的妹妹,嫁的是個燕市本地人,早早就定居到了燕市,而荀昱瑾也是在燕市長大的。
江晗只是因為小時候去伯父伯母家做客,才認識的荀昱瑾。
荀昱瑾面對她問出的問題,也很震驚,“你竟然不知道?我高中轉到恒城來讀了啊!我那時候不是還去過你家拜訪過江叔叔嘛!哦是了,那個時候你不在?!?
“你好端端的,干嘛轉來恒城念書?”
“我爸我媽要在俄羅斯大使館駐上一年,家里沒人照顧我,就把我送到姥姥家來了。”荀昱瑾的爸媽都是外交官。
江晗了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荀昱瑾抱怨。
江晗確實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原主連家都很少回,哪里會去關心一個遠方親戚轉學?但是有一點,她是清楚的——荀昱瑾是燕市的中考狀元。
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并不是全市聯考,十二中和七中的試卷不同,所以,分數自然也沒有可比性,在全市也不會有總分排名。
這就導致,江晗不清楚荀昱瑾的存在。
在數學競賽前夕,碰到這么個人,對江晗的沖擊還是挺大的。要知道,荀昱瑾從小就在理科很有天賦,再加上良好的家庭教育的培養,初中時他都參加過美國高等院校的競賽夏令營。
哪怕是放在上輩子,這個人也會是一個比較強勁的對手,更何況,現在的江晗自認還沒到上輩子的水平。
來到十二中的隊伍,江晗對段則淮道:“咱們斗了這么久,結果暗地里還躲著一個荀昱瑾?”
第40章
"荀昱瑾是誰?"段則淮問。
消息特別靈通的周曉立刻插話道:“七中的學神!初中在燕市讀的,是燕市的中考狀元,所以比段則淮名氣弱一點,但是真的是學神啊,我有個初中同學跟他同班,說他數理化從來都是考滿分的!”
韓英騏湊過頭來,“這么厲害?豈不是跟段則淮江晗都能爭一爭了?”
“嗯,據說七中老師也在著重培養他,是一個超級強勁的對手??!而且小道消息,他爸媽都是外交官,外派到俄羅斯去了,所以他才來恒城的外婆家,初中的時候都參加過常青藤院校的奧賽夏令營,據說是那里年紀最小的一個!總之,他的人生履歷也是相當傳奇的!”
周曉知道的還真不少,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連荀昱瑾小學時拿到過十佳樂手這種事情都扒出來了,連江晗都不清楚的。
他長篇大論說了一大通后,段則淮問江晗:“你認識他?”
周曉和韓英騏刷得轉頭瞪著眼睛盯向江晗。
江晗撇了下嘴角,點頭,“他是我伯母的外甥,算是有點兒沾親帶故的?!?
韓英騏夸張地張大了嘴巴,驚呼一聲,又說:“那你對荀昱瑾的情況很清楚?為啥不早說啊?咱也要有個心理準備嘛,現在得知再次空降一學神,打擊很大的好不好,媽呀我拿一等獎恐怕有點困難了?!?
“我不知道他來恒城了,他轉過來那會兒我忙著打架斗毆呢,哪里會關心這個?”
韓英騏:“……”這理由太充分他竟然無力反駁。
夏露曦也加入了他們的聊天中,但是很顯然,她的關注點并不一樣,“沒想到七中的學神竟然是你親戚?我雖然沒見過他真人,但聽說他顏值跟咱們校草段則淮也能拼上一拼,據說七中的女生將他稱為可以超越段則淮的男人。”
段則淮:“……你們好無聊?!?
夏露曦還沒說完呢,“傳聞他溫文爾雅,笑起來特別溫柔,每天收情書都收到手軟,而且因為他家世也是超級好的,所以就是非常非常受歡迎那種。”
詹可萱問:“類似孔一彬?”
夏露曦嘖嘖搖頭,“孔一彬最多只能算個低配版。”
她說著,一手握起江晗手掌,一手在段則淮肩上拍了拍,“你們兩個,現在可不是內斗的時候,一定要齊心協力,抵抗外敵啊!”她又警告般看向江晗,“你生是我們十二中的人,死是我們十二中的鬼,絕對不能因為一個遠方親戚就叛變,要不然,我就不愛你了!”
說完,她大概是覺得“我就不愛你了”這個威脅不夠強有力,又補了一句,“段則淮也不會再愛你了!”
江晗驀地瞪大了眼睛,段則淮直接大叫出聲,“夏露曦你有病??!”
周圍同學則是一片哄笑。
詹可萱眼尖地指著段則淮的臉頰,“段則淮你是不是臉紅了?”
瞬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段則淮臉上,江晗都不例外,且她還真看到了段則淮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點紅暈,并且在被詹可萱直截了當地指出來后,紅暈越泛越開,簡直都蔓延到了耳根。
段則淮氣惱地瞪著大驚小怪的幾個人,“滾滾滾,我那是熱的!”
好在這時候王成林要點人數帶他們進考場了,大家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