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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他語重心長:“我之前跟你說,沫沫在我的床上,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不信我和沫沫發生過什么呢?”
許邵祥腦中被一記重擊,簌簌地發抖,“什……什么……?”
“你多少年沒管過沫沫,當初和阿媽離婚,家里窮,沒錢,你每個月要給沫沫生活費,可哪一次你交全了?”
他騰地起身,橫生的戾氣充斥著膨脹,在他眉間瘆人起來:“現在……你又憑什么去管她?!”
他頓了頓,又露出些微的癡怔:“沫沫已經徹底屬于我了,她的心,還有身體……”他略歪過頭,看向肖慧,“兩情相悅,知道么。”
她呆呆的,身旁的許邵祥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彎著腰抽搐,本來還要打幾天針,病就沒好全,突然受到這種巨大的刺激,胃又開始絞的劇痛,他虛弱地蜷下去,肖慧如夢驚醒:“邵祥!”轉頭去看那人,他卻是出完了惡氣,腳步輕快地離開房間,關門。
走廊上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開燈。
許初年按著記憶回到客房,從里面反鎖住門,再掀開被子躺進去,身下還是暖和的,翻個身,抱住熟睡的姑娘往懷里收,捂住她的耳朵,他也終于能睡個香甜的覺了。
忍不住,臉一歪貼著她的。
“沫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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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仇的炸毛年:)
以及炸毛年就是病嬌啊~
看心理醫生將會觸發一波高能喲!~
10月23日暫停更一天【可卡死我……otz】
我熬夜趕趕~見諒!明天前10名評論發紅包~
第二十六
天越來越亮。
八點整,手機鬧鐘準點響。
醒來的時候, 窗外細細霏霏的雨, 身上的棉被捂得身子舒暖, 只是臉露在外面冰涼, 她往被子里縮了縮, 關掉鬧鐘, 睜著惺忪的眼, 轉眼一看, 他已經不在了,另外半邊的床單透著微弱寒氣, 看了會,她坐起來。
床頭柜上擺著她的牙刷臉巾, 以及漱口杯, 是他在慶鄉時候買的,旁邊放著衛生棉。
昨天洗澡, 她用的是肖慧找來的新浴巾,不過那間浴室,她是不好意思再進去。
蘇南沫都拿起來,經過主臥發現房門開著, 沒有一個人在,等到下樓, 客廳卻靜得低低有聲, 木格窗外, 翠茂的灌木蒙在雨霧里, 蝦餃才上桌,晶瑩的皮顯出粉白色的蝦仁,他側著身,長袖挽在手肘間,修韌的手臂,白凈養眼。
然而,餐桌上的面積硬生生被分成一半。
他這邊放著蝦餃,大碗滑蛋肉粥,煎南瓜餅,兩杯熱牛奶,那端只有一盤三明治,一杯咖啡,比較下襯著尤其冷清,舒姨剛放下咖啡杯,嘴角抽了抽,難以言喻,轉身便去忙別的。
而他對著別人時,態度一直都是薄涼的,絲毫不在意,聽見她下樓聲,頓時看過來漾開淺笑:“沫沫起來了。”
她應道:“我去刷牙。”轉身走進浴室。
等她將洗漱用具還回房間,再出門,斜對面的一扇門恰好打開,陸邱庭冷然的看著她,手臂搭著西裝,關上房門。
他先下樓,蘇南沫跟在他身后,見他看到餐桌時眉心果然緊了緊,然后對舒姨說:“包起來吧,我帶去公司。”
這倒是出乎她意料,還以為他那么傲的人,會直接甩手走。
不知道是因為懶的出去吃,還是不想浪費舒姨做的。
她站在樓梯的最后一階上,眼前一黑被擋個結實,周圍的空氣隨著驟冷下幾度,頭頂傳來他的聲音:“沫沫,你在看誰?”
蘇南沫習以為常,對著那人不高興的臉捏了捏:“你這樣是不對的,讓別人阿姨怎么想。”正說著,耳邊是來往的步聲,防盜門被打開,又哐當關上。
許初年被她捏著,眼睛才亮起來,握住她的腰:“沒事,做早飯的材料錢我都給她了。”
這還可以。
舒姨也離開,客廳里最終闃靜,他一把托抱起她的臀下樓,放到地板上站好,再牽她的手,像剛想起來,邊拉開座椅,邊說:“對了,阿爸和那個阿姨已經去了醫院。”
蘇南沫點頭,以為是單純的回醫院打針,但是昨晚跟心理醫生在網上約好了,上午十點到診所,她拿起筷子:“先去看心理醫生,再去看他們,然后回家。”他就乖順的答應:“都聽沫沫的。”拿著一杯溫開水放她手邊。
早上起床,按例要先喝些溫水,對身體好。
他們吃了早飯,自主的收拾餐桌,許初年洗碗刷盤子,她負責抹桌,再回到樓上整理行李,兩人一起又將房間收拾干凈,舒姨滿意的很,打量著澄凈的廚房和餐桌,覺得兩孩子真是懂事,對他們越發和藹,走到樓梯旁:“這是要走了?”
見蘇南沫說了聲“對”,她便說:“那我打電話給夫人請示下,讓司機送你們,這里可不好打車,要離開別墅區還得走好長一段路呢。”
大抵是害怕他們又要客氣,最后才補充這一句。
許初年捏著掌心里冰涼的手,不加思忖,答應了,“那麻煩阿姨了。”
他是不想再和那兩人有任何聯系,但沫沫身體不適,對于沫沫,肖慧和許邵祥并不會為難她。
舒姨笑著道不客氣,去打電話,說明了一番,那頭的女主人卻是沉默,良久,語氣顯寒:“行吧,我這就讓人過去。”
如他所料,肖慧同意了,司機開著車很快來到門前,他們坐進后座,他放下背包,沫沫拿出手機報出一個地址,司機便打開導航,載著他們開向市中心。
車里的空調十分暖和,望著沫沫盤弄手機,腮上浮著淡粉,那細軟的唇,紅潤而飽滿。
離得近,隱隱的散發著清甜。
蘇南沫正盯著屏幕,突然肩膀被人扣住,往后陷進椅背里,清新的氣息就急促地哺入她的唇間,深深吻進來,手里一空,被奪走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