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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茗靜聽了覺得十分奇怪，剛才不是回答他了么，只好再詳細地說一遍，“如你所見。”

“晏凜！”言崢怒極，“枉我把你當兄弟，你搶我老婆？”

“……誰是你老婆？”晏凜冷聲道。

言崢都要沖上來了，“你知道我在追她，你還動她？”

“言崢，”晏凜淡淡地看他，“要論先來后到，我在你之前。”

“哈？”言崢怒極反笑，“你他媽還有理了？”

“你知道我喜歡子夜，不是比我知道你喜歡茗靜要早么？”

“……你說什么？”言崢愣在原地，沒怎么弄明白，“這什么有的沒的！你別糊弄我！”

顧茗靜不忍見他一副尚在迷茫的樣子，連忙補刀：“殺殺的意思就是，他比你先追的我。所以按道理是你動他老婆，你不夠兄弟。”

“殺殺……”言崢這回終于是聽懂了，“你！你是……”

顧茗靜干脆地點頭打斷，“是。”

晏凜注意的重點則比較微妙，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我老婆？”

顧茗靜不為所動，“游戲里都成了親拜過堂的，你想耍賴？”

晏凜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眸色柔和，“不敢。”

言崢再一次被對面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閃瞎狗眼，他不甘心地沖著顧茗靜道：“你真的是子夜霜花？”

“是啊葫蘆兄，”顧茗靜沖他揚了揚眉，“前兩天你還在追殺我呢，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言崢沉默一會兒，又對著晏凜道：“你早知道她是子夜霜花？”

“不久前剛知道。”

言崢死死地盯著他，“那么宋如琦喝醉那天呢？”

晏凜明白他的意思，坦蕩道：“就是那天。”

言崢低吼：“那你他媽為什么騙我！”

晏凜冷淡道，“從頭到尾是你自己分析，我給過你什么證據誤導你？”

“好！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真相？！”

“我告訴你，好讓你去追她？”晏凜反問道，“如果你先知道，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