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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邀請函都是專門寫了邀請人的,管家明知故問道:先生是不想讓阿潭少爺參加宴會么?
他去就去。金郁禮煩躁地揉著眉心,一邊離開唐眠房間,一邊道:我再帶一個唐眠,云家也不會攔。
老管家一顆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跟在金郁禮身后,焦灼不已。
金郁禮從來不會允許情人跟他去正經的高端宴會,就連金潭的母親也從未跟他去過那些地方。他想帶唐眠去云家老爺子的生日宴說明他是真的對唐眠動了心
當天晚上,唐眠就收到了來自管家的電話。
當時他正和顧玨一起在客廳吃晚飯,唐眠見顧玨瞥了一眼他的手機頁面,便大大方方地打開了外放功能。
顧玨微微翹起了嘴角,放下筷子,安靜等待他結束電話。
管家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老管家關心了幾句唐眠的現況,便將金郁禮想帶他一起去云家老爺子生日宴的計劃告訴了他。
老管家滄桑的聲音里盡是擔憂,你和金郁禮去了云家生日宴,那邊不僅有名流,還有不少媒體,你會得到大量的曝光,恐怕更加難離開金家了。
顧玨的眉頭也倏地蹙起。
唐眠湊過去,抬手撫摸上顧玨的眉毛,輕輕撫平,語調平和道:那也沒辦法了,我得去。管家爺爺,謝謝您告訴我。
唐眠看出來顧玨的不高興,他匆匆聊完掛了電話。
顧玨將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小手拉下,沉著臉,但是語氣還是盡可能的溫柔:你現在不需要聽金郁禮的話。
我知道的,哥哥。唐眠看著顧玨,眼眸明亮,透著一股認真勁兒,哥哥和外婆會幫我們對付金郁禮。
顧玨愿意去了解并且理解唐眠的想法,他問:眠眠因為什么想去云家?
因為我碰巧知道云家的一件事情。唐眠歪頭笑起來,或許我幫云爺爺一個忙,他日后也會幫我們一把。而且那天是云家的主場,金郁禮沒膽子對我怎么樣。我不會有危險的。
顧玨垂眸,接受了唐眠的安排。
就當讓唐眠提早和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吧。
唐眠跟顧玨簡單說了云家的事情之后又給管家打了個電話。他告訴管家他周五不會回金家莊園了,宴會當天他會自己去赴宴。
管家將唐眠的話潤色了一下,編了個理由,轉述給金郁禮。
金郁禮黑沉著臉,給唐眠打電話,唐眠卻沒有再接,最后因為忙碌的工作不了了之。因為金氏集團這項業務危機解決了另一項又出了問題,簡直像是一夕之間被捅了無數的窟窿。
宴會當天一大早,顧玨就派了人來他們的小公寓給唐眠做造型。
顧玨將睡得懵懵懂懂的小少年從被窩里挖出來,抱進衛生間伺候著洗漱,洗好后又抱著他去椅子上坐,讓造型師先給他挑衣服。
客廳放滿了一排排的手工高定男裝,本就不太寬敞的空間顯得更加逼仄。還有幾個造型師助手扎堆站在玄關處,盯著里面魔幻的場景目瞪口呆。
他們第一次見到如此情形脫俗的豪門,著實被震驚到了。
作為行業內頂尖的造型工作室出身的他們都知道云家,能拿到云家的邀請函說明兩位的身份都很不一般。但是呢,這其中一個男生迷迷瞪瞪地被造型師擺弄,乖巧到沒有脾氣,另一位圍著圍裙在廚房做早餐,清冷出塵的臉和煙火氣息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真是很奇特的上流社會人。
他們聞著廚房里飄出來的粥和湯包香氣,饞得只咽口水。
可惡,為什么這么香。垃圾老板只給他們吃了星爸克的咖啡和面包。
唐眠的瞌睡蟲成功被肚子里的饞蟲打倒,混沌的腦子終于清醒了起來。他揉揉眼睛,張開眼和面前的造型師面面相覷。
造型師心想,這小祖宗終于醒來了,不然不敢吵醒他的自己不知道要耗在這里多久。
唐眠跟他們都道了早上去,又專門站起來走到廚房,抱上顧玨的腰軟乎乎道:早上好哥哥。
造型工作室的人簡直要被他們甜化了。
顧玨給唐眠夾了幾個蟹黃蝦仁湯包放進小碗里,叮囑他慢慢吃后端著一大籠形狀顏色各異大湯包走到客廳,招呼他們一起吃。
造型師團隊們留下了驚喜的口水,他們簇擁而上,端著碗筷夾美食吃。
顧玨端著盛粥的碗,一下一下給粥散熱氣。他坐在中島臺邊的高腳凳上,注意著客廳里那些人的表情。
有人夾了一個粉色皮的西紅柿湯包,他咬了一口,表情先是一愣,然后飛速吸了湯汁,大口吃了下去。
顧玨點點頭,嗯,他研制的這個配方應該還不錯,好幾個人喜歡吃,說明這個口味大家接受度大。下次可以做給唐眠吃了。
主造型師吃了一口藍色的藍莓山藥湯包,表情好似一言難盡。
于是,顧玨決定把這個口味的湯包從菜單里剔除。
作者有話要說: 端午安康
第51章
造型師團隊們雖然吃到了幾種味道很一言難盡的湯包, 但總體還是覺得顧客的手藝很不錯的。
更別提這是顧客請他們吃的。
團隊成員們更加對這對小情侶有好感。
主造型師根據唐眠的外形和氣質搭配出幾套禮服,顧玨一眼就相中了純白的西裝套裝。純真無辜的少年配上白色的西服,像極了古典高貴的小王子。
唐眠眨眨眼,笑著問:哥哥想要我穿這一套嗎?
顧玨喉頭滾了滾, 嗯。
唐眠站起來, 笑著挑出來一套同色系的白色西裝,遞給顧玨:那哥哥也要穿我挑出來的衣服。
同樣都是白色, 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的!
唐眠也不怕小心思被顧玨發現。發現就發現, 穿情侶裝怎么了!
顧玨低低笑了一聲,拿起他和唐眠的禮服,牽起唐眠的手帶進臥室, 一起換衣服。
同住那么久, 唐眠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和顧玨坦誠相見。
他手中緊緊攥著襯衣,聽著前面的衣料摩擦的聲音,低著的頭都不敢抬起來。
臉熱。
然后聽到了褲子脫了掉地上的聲音,他感覺頭頂都要冒煙了!
顧玨故意弄出了不少的動靜,結果唐眠就跟個鵪鶉似的看也不看他。他輕聲嘆了口氣, 慢條斯理地換好了衣服, 走到唐眠面前, 手指抵在了他的居家服上衣扣子上。
低低的聲音沉在唐眠耳邊, 帶著幾分笑意, 眠眠再不動我幫你脫了。
唐眠呆愣著抬頭,也沒說行還是不行。濕潤的眼眸明亮如星,引誘著人去采擷。
顧玨喉頭滾動一下,聲音更沉,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唐眠的鎖骨,那我來了?
唐眠腦子糊成一團漿糊, 他紅著臉低頭輕輕應道:嗯。
顧玨一顆一顆解掉了居家服的扣子。
輕薄的棉布剝掉,入目是白雪映紅梅,顧玨眼眸一瞬暗了下去。
近在咫尺的灼熱呼吸攪的唐眠也跟著呼吸一亂,他身體微抖。
紅梅微微盛放。
雖然唐眠耳根微紅,但還是硬著頭皮扮出一副鎮定的模樣,他鼓起小臉,瞄著顧玨的神色,強買強賣的語氣:哥哥脫了我的衣服,那以后得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