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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天格外想見唐眠,見不到說說話聊聊天都很好。但是一打開他的對話框,莫名產(chǎn)生一種近鄉(xiāng)情怯的心理。最后還是鼓起勇氣踏出去一步,但是由于對唐眠的了解缺乏得很,只能找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題拋過去。
明明唐眠對他也沒有說什么好聽的話,然而對話框里短短的幾個來回就能讓他心情仿佛坐上了云端。
金潭將手機收進桌肚,他看著空蕩蕩的桌面有些迷茫。
這學(xué)期學(xué)的教材是哪些?
實在沒有印象,他起身去隔壁桌同學(xué)的桌面上大致翻了翻教材書,然后去教室最后面的私人柜子里翻出來對應(yīng)的課本的教材回到座位,翻開第一頁,拿出筆裝模做樣地看了起來。
阿潭?江妄和孫堅其兩人從教室門口探出頭,見金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聽到他們的聲音便對視了一眼,走到他桌前,各自拉了個凳子面對他坐下。
孫堅其好奇地探頭瞧了一眼金潭在看的東西,震驚大聲問:阿潭你在學(xué)習(xí)?!
江妄也做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好不容易有點兒思緒的題目被孫堅其這個憨批打斷了思路,金潭粗糲的眉毛擰在了一起,暴躁趕他們,滾滾滾,別打擾我學(xué)習(xí)。
不是阿潭,孫堅其舔舔下唇,妄自猜測道:你爹說要讓你考到年級第一,不然不把繼承權(quán)給你?
腦補什么東西,跟那老東西沒關(guān)。金潭說完,冷俊的眉眼又舒展開,聲音也不自覺溫和了很多,他笑著道:高中生就是要學(xué)習(xí),考個好大學(xué),a大就很不錯。
孫堅其一臉你在說什么鬼話的表情。
眾所周知,金利私高的任何一名學(xué)生都不會把高考當(dāng)作人生大事,家境普通的學(xué)生需要和其他人競爭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但是他們父母早就為他們鋪好了康莊大道,這里的學(xué)生各個基本都靠各種方式拿到了國外名校的offer,高考算什么。
a大確實不錯,但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去上這所學(xué)校了。
但是,也不排除個人原因的例外。
江妄從金潭膩到人心發(fā)慌的表情聯(lián)想到多日前金潭收到的愛心飯盒。
他一臉道破真相的表情,幽幽的目光盯著金潭,篤定道:阿潭你戀愛了。
孫堅其:???
孫堅其扭頭震驚地看著金潭,豆大的眼睛里滿是被好友隱瞞欺騙的委屈。
金潭卻沒有他們意料中的反應(yīng),他呆愣在原地,表情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戀愛了?
江妄:破案了,看來是單戀,而且是遲鈍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覺的單戀。
江妄雙手抱臂,犀利問他:你在和她相處的時候會臉紅心跳么?
金潭回想了一下,最近幾次和唐眠接觸的時候,心臟確實會莫名地加速,臉紅耳熱的情況也總不受控制地出現(xiàn)。他鄭重地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
江妄:你想和她摸摸抱抱親親還有那個么?
跟唐眠在一起,金潭就特別想和他摸摸抱抱,幾次盯著他紅唇出神,難道自己是想親他么?幾秒之后,金潭紅著耳朵尖輕輕點了頭。
江妄又問:你現(xiàn)在想去見她嗎?
金潭毫不猶豫地點頭。
阿潭,江妄看著金潭,用過來人的口吻篤定道:你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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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用錢出名》,by熊米
【文案】
季家私生子季昭蟄伏二十年,終于以一己之力將如日中天的季家拉下神壇,并掀起金融變革,重構(gòu)了一支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然而就在盛名正當(dāng)時,季昭突然消失了,與此同時,一個名字叫做寧韶的十八線開外小演員突然出現(xiàn)在娛樂圈里。
因飾演app短視頻而莫名其妙走紅,沒資歷、沒資源、沒后臺,黑粉說他人窮見識短,業(yè)內(nèi)嘲笑他沒錢過氣快。
面對爭議,他只說了三句話
我要演戲。
我不想靠錢出名。
我的目標(biāo)是拿到影帝。
眾人狂笑,以為這是哪里來的奇葩,只有細心的人才發(fā)現(xiàn)
拒絕過寧韶的劇組,曾被當(dāng)日連夜趕出影視城;
網(wǎng)傳某明星帶資進組,結(jié)果第二天便被投資方掃地出門;
一堆退隱的導(dǎo)演重出江湖,竟然都默默關(guān)注起寧韶的個人主頁
而那位常年位于話題榜前top3卻經(jīng)常神龍不見首尾的影帝時千酌,竟然也開始頻頻重現(xiàn)在他們的視野中,并隔空喊話。
聽說你要拿影帝?
我就是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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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唐眠和顧玨在商場逛了一會兒, 差不到到中午了,兩人索性決定在附近找一家店解決午飯。
因為顧玨的身份問題,他目前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臉。唐眠和顧玨進了一家火鍋店, 找服務(wù)員開了個包廂。
唐眠盯著摘黑色口罩和帽子的顧玨, 心疼道:委屈哥哥了。
每次出門都需要全副武裝,口罩和帽子待久了會很悶的。可是憋在家里不出門,會更悶。
顧玨笑著在他頭上揉了揉, 不太在意地說:只是暫時的。
外婆很快也要回華國了, 等外婆的勢力重新盤踞在華國,到時候他又何必擔(dān)心自己的詐死被金郁禮發(fā)覺。再過一段日子, 他就能大大方方地守護在唐眠身邊。
如果唐眠愿意的話,他希望把唐眠接到自己的地方。
哥哥點單!唐眠把菜單打開推到對面, 一臉很壕氣的樣子,哥哥吃多一點哦。
顧玨假裝自己不知道他銀行卡余額, 好笑地拿起菜單走到唐眠一側(cè), 坐在他身邊, 手臂挨著唐眠的, 若有似無地觸碰。
他看著唐眠道:一起。
被他碰到的胳膊酥酥麻麻的,唐眠低頭用眼尾瞄到了顧玨靠在他身側(cè)的身體, 紅了耳朵尖。對面的位置那么寬敞,老婆偏偏要坐過來是因為就想和他挨在一起么。
對, 就是這樣的!老婆的誠實的身體已經(jīng)出賣了他!
唐眠抿著要瘋狂想上揚的嘴角, 拿起鉛筆也靠過去在菜單上涂涂畫畫。幸好包廂里空調(diào)打得很足, 不然他現(xiàn)在肯定跟熟透的蝦子一樣全身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