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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放心吶?你這一走,我可要獨守空閨了寶貝兒。”正經事說完,晏總監的演技又在線了,他的語氣頗為哀怨。
燕清好笑地看著他,提醒道,“晏總監,我只是去一周而已。”
他的手爬上她的腰肢,輕輕摩挲著,神情卻憂郁著,“一周?我可是度日如年啊,七年呢燕醫生!你男人好可憐的!”
燕清還不了解他,看著他眸中帶著的笑意,她無奈地笑著輕瞪了他一眼,順勢拍掉了腰間作亂的手。隨后灑脫起身拿起睡衣往浴室走,還不忘戲謔道:
“下次演怨婦記得把眼里的笑收一收,加油!”說著,關上了浴室的門。
床上的晏庭聞言低笑一聲,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拿起一旁的雜志悠哉地翻了起來,燕醫生沒有心軟嗎?他可不信呢!
燕清洗完澡后看了看時間,發現也不早了,于是上床準備睡覺。晏庭剛剛把被窩醞地暖和了,他平躺著把她摟進懷里,隨后才關了燈。
她剛剛洗完澡,身體暖乎乎的,沐浴露的香氣帶著她自有的馨香竄進晏庭的鼻腔,他抱著她嬌軟的身子,有些心猿意馬,剛剛洗的澡又特么白費了!
燕清自然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她往后挪了挪,離抵在她腹間的熱源遠了些,怕引起他更大的反應,隨之小聲建議道:
“我們要不要……分開睡啊?”
要命!晏庭聽著她柔糯的聲音,不禁將她往懷里摟緊了些,他咬了咬牙,啞聲道:
“別亂動……乖乖睡覺。”舍不得離開,只能忍著這份快樂的痛苦。
燕清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得虧沒有開燈,不然她那通紅的臉肯定一覽無余。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床上的兩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燕清覺察到他熱燙的身軀,有些心疼,她是醫生,自然知道男人在這方面憋久了對身體不好,晏庭跟她在一起時起過好幾次反應,不過都被他緩了下去。
她抿了抿唇,忽然將手搭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到他身體倏地繃緊,她咽了咽口水,“晏、晏庭,我……我幫幫你吧。”她的聲音有些抖,不過還是顫著手往下滑。
晏庭本來想哄著小女人睡著后他再去洗個澡的,突然聽到她這么說,竟微微一愣,然后瞬間反應過來后抬起手。
她的手突然被他摁住,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壓了下來,她聽到他在她耳畔沙啞地喃了一聲:“我的寶貝兒……”
手,也被他牽引著到往該去的地方……
翌日六點,這會兒天還沒有亮,燕清打著呵欠被晏庭送到機場,他噙著淡笑,顯然心情極好,他一手拉著她的行李箱,一手牽著她。燕清是八點半的飛機,與她同行的醫生還沒有到,所以晏庭陪著她坐在約好的地點等候。
他心疼地看了眼小貓眼下的青影,不禁有些后悔昨晚太過了。正要摸摸她的頭,卻被她一手推開。他抿唇笑,這小貓從起床到現在氣兒還沒消呢,連忙哄道:
“寶貝兒,笑笑嘛!”
燕清不理他,本來昨晚她心軟幫幫他,可他……說了最后一次又來個最后一次!她的手到現在還酸著呢!還說什么憐惜她今天要去c市,男人在床上的話果然不能信!
晏庭見狀笑了笑,挑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嘖……誰干了什么惹我們燕醫生不開心的事情啊,告訴我,我去給我家寶貝兒教訓教訓他!”
他的語氣過于嚴肅正經,燕清聞言,把頭撇到另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手。晏庭昵笑著牽住她,不怪他不知饜足,實在是這小女人的滋味太好,他甘愿沉淪。
兩人坐等了一會兒,另一個姓關的醫生也到了,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她認得晏庭,畢竟他都快被二院的小護士們封神了。也不意外他陪燕醫生出現在機場,兩人的戀情,一直都是她們這些單身狗的皇家狗糧!
安檢時間到了,關醫生很有眼力見地先走一步,把一些時間空給他們告別。
燕清垂著眸看著兩人纏在一起的手,剛剛的氣現在都成了不舍,她細聲道:
“那我就先走了。”
晏庭揚了揚唇,摸了摸她的頭,“嗯,記得我的話,乖乖的,到了一定給我打電話。”
燕清淡笑著嗯了聲,她伸手抱住他,悶聲道:
“你也是。”
晏庭回抱住她,吻了吻她的發,忍住想把她抱回家的沖動,應了聲,“好。”深吸了一口氣,不舍地分開,“走吧。”
燕清接過他遞過來的行李箱,跟他揮了揮手,往不遠處的關醫生那走去了。
晏庭看著兩人進安檢口以后才轉身離開,時間還很早,他讓司機把他送回蘭苑,他有些很重要的事兒要辦一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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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咖啡廳里,陶小桃正捧著一杯溫奶茶喝著,眼神不時地朝門口瞄去,似在對待著什么。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可愛的小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她朝門口剛進來的人揮了揮手:
“小意,這里!”
溫意循聲看去,隨后笑著朝她走了過來,“抱歉啊小桃,路上有些堵車,晚了點兒。”
“沒事兒,我也是剛到。”陶小桃擺擺手,不在意地說道,然后招來服務生給她點單。
溫意點了杯拿鐵,隨之跟陶小桃聊起了最近,最近她一直在忙音樂會的事情,所以兩人都沒有機會見面。溫意人緣很好,陶小桃一直都很喜歡她,什么心事都跟她講,兩人也算得上閨蜜了。
“我跟你說,真的現在那些小朋友真是太調皮了,我都不知道拿他們怎么辦了。”
陶小桃支著腦袋,有些苦惱。溫意攪著咖啡淡笑,毫不客氣地戳穿她,“你啊,嘴上這么說,跟小朋友玩兒心里可樂著呢吧?”
只見陶小桃又笑開了,一副你懂我的表情,她當初就是因為喜歡小朋友才當的幼師。然后看著眼前坐姿優雅的女人,她不禁感嘆道:
“你說你,哪有這么過分的,都美了這么多年了!”說著,她羨慕地努了努嘴。溫意確實保養得很好,加上底子在那兒擺著,也難怪陶小桃羨慕。
溫意被她逗笑,這姑娘就是個活寶啊!“你也很漂亮啊!”
“得了吧,誰不知道以前班里的班花都是你跟燕清輪流著當的!”陶小桃不相信地翻了翻白眼。當初他們班這兩人可是班級擔當啊!
聽到燕清的名字,溫意臉上的笑淡了些,“是嘛?”
陶小桃是個粗線條,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只當溫意不喜歡燕清而已,畢竟讀書那會兒溫意不太樂意別人說燕清跟她長得像。“是啊,不過提到燕清,我也好久不見她了。”
“你要見她干嘛?”
“她上次給我媽開的藥挺有效果的,想當面謝謝她。”陶小桃想著什么時候去一趟二院,隨后她又神神秘秘地對溫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