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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口遇上了。”溫意跟燕清和陳瑛打了個招呼后,笑著回答陶小桃的疑惑。
陳瑛的手微微掐緊,她剛剛看到鄧明允進來時開心得不得了,本來想等他跟同學寒暄后她去找他的,想不到他居然跟燕清聊了起來。想到這兒,對燕清的憤懣又多了幾分。
燕清睨了一眼陳瑛快要吃了她的樣子,也覺得呆在這沒意思,找了個理由走開了。
鄧明允看著她離去,跟她們閑聊的心思也沒有了,于是也離開去找自己的圈子。陳瑛牙都快咬碎了,當年誰不知道她喜歡鄧明允,可鄧明允對卻是她視而不見,對燕清又是不同的態度,這怎么能讓她不恨!
燕清……陳瑛打心里恨不得想讓她永遠消失在自己面前,對上陶小桃幸災樂禍的表情,她白了她一眼,帶著唐思眠走了出去。
“瞧她那樣兒!”陶小桃挽著溫意的手,戲謔地說。
溫意嗔了她一眼,繼而又看了眼在李老師身旁的燕清,心下有點復雜。
她和燕清一直以來都是被人放在一起比較,久而久之,她也有意識地想在各方面超越她。論人緣,燕清永遠比不上她,可她就是無端地討厭她那股與世無爭的樣子。她知道燕清跟她神似,說實話,第一次看到燕清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怎么會有眉眼如此神似的兩個人!
她希望燕清跟她比,跟她競爭。說實話,從小到大,溫意都是非常優秀的,大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肯定有她的一席之地。所以溫意一直以來都是驕傲的。她碰上各方面都不比她差的燕清,危機感和競爭感變得十分強烈。她迫切地想把燕清比下去,仿佛這樣就能證明,她溫意,才是最優秀的!
陳瑛將燕清是孤兒的資料流出來后,她是高興的,至少燕清在這一點上永遠都比不上她。
她想看到燕清被孤立的驚慌失措的樣子,可結果讓她失望了。燕清一如既往地生活,上課,仿佛這件事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不過她在失望的同時也有些欣賞,這樣,才夠資格當她溫意的對手。
高中畢業后她就直接出國學音樂了,這幾年的沉淀下來讓她足夠有自信相信她比燕清更優秀。
溫意收回視線,勾唇笑了笑,來日方長……
聚會里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自然精力旺盛,可年紀大了了的李老師熬不住,于是讓這幫孩子繼續玩,自己就回家了。陶小桃先送了母親回家,再回來繼續跟同學嗨個不行。
燕清明天輪休,可她來這的目的是為老師慶生,主角都走了,她也沒必要留在這了。于是她跟陶小桃說了聲,打算上洗手間洗個手直接回家。
陶小桃囑咐了她注意安全就繼續拼酒玩游戲了。
燕清在洗手間洗了手剛想離開,就被出現在門口的陳瑛和唐思眠堵了回來。她挑挑眉,這是來找茬兒來了?
“有事?”
“燕清你少給我裝傻,呵,幾年不見,勾引男人的本事學得越來越好了啊!這沒爹媽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陳瑛瞪著她冷笑。
燕清依然笑著,就是眼里滿是冷意,淡淡開口:
“是啊,我一個沒爹媽的口德都比你強。”
“你——我警告你,離鄧明允遠一點,不然,當年我能毀你,現在,也能!”陳瑛冷笑,她燕清一個孤兒能斗得過她?笑話!
燕清聞言冷然地笑了,哦,想起來了,當年陳瑛流她資料的原因是因為她是鄧明允的同桌。
“陳瑛,這些年腦袋都白長了嗎?普通的同學關系都看不出來?”燕清淡淡扔下這句話,推開她走了出去。
陳瑛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趕了出去一把拽住她的手,燕清一個不防,被她扯了個踉蹌。
陳瑛被鄧明允無視,心里一直壓著氣,又聽到燕清這樣說,脾氣一下子就炸了:
“燕清你給我站住!你一個有人生沒人養的賤種,有什么資格教訓我!”說著,手立馬揮了過去。
燕清臉一寒,反應極快地抓住她的手,陳瑛平時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力量怎么比得過燕清,自然被制住,她沖愣在一旁的唐思眠喊:
“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打死這個賤人!”
唐思眠聞言想上前,卻被燕清眼中的寒芒嚇著了腳步,躊躇著。陳瑛見狀暗恨她的沒用,忽然,她直覺身上一痛,忙掙開燕清,卻不想跌坐在地上。
燕清是學中醫的,自然對人體的穴位十分精通,她輕輕按了一下陳瑛的某個穴道,所以陳瑛才覺得痛。燕清有些生氣,說實話,無論是誰,被人一口一個“賤人”罵著,心情都不會好。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陳瑛,蹲下,朝著她沒有笑意地勾了勾唇,冷聲道:
“我自認沒有哪里犯到你,陳瑛,我容忍你,但不是怕你!”
說完掃了臉色微微蒼白的唐思眠一眼,站起身走了,不過走了幾步又頓住,回頭朝瞪著她的陳瑛挑了挑眉,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些邪氣,她說:
“陳瑛,你知道我是沒爹媽,所以,我沒的怕的!”說完,抬步走了出去。
陳瑛半響才緩過勁,看著燕清離開的方向,眼神像淬了毒般的狠……
燕清走到走廊盡頭后,視線掃過一個正倚著墻的男人,男人叼著煙,樣子極其慵懶。燕清的視線最終落在男人手里的手機上,緩緩開口:
“先生,偷窺非君子。”說完不待男人反應,走了出去。
倚在墻上的穆沉白掐掉煙,“臥槽”了一聲,隨之撥了個電話出去,一接通就說:
“臥槽晏小二,你他媽找了個什么女人,眼睛那么毒!”他都塞到角落里了她還能發現。
時間回到燕清剛剛上洗手間那會兒,穆沉白今晚心血來潮來會所游蕩了會兒。解手出來后在走廊碰到兩個女的,本來想走過,就聽到其中一個女人說:
“思眠你確定沒看錯?燕清那賤人就在里面?”
“沒錯,我剛剛看見她出來的。”
“……”穆沉白頓住腳步,他記性一向不錯,前幾天跟那兩只狗喝酒,好像晏小二的女人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叫這個音?
穆沉白不確定是不是,不過倒是確定那倆丑女人想搞事情。于是在走廊上走了個地方停了下來。不久,就聽到剛剛進去的那個丑女人追著一個紅衣女人跑了出來,喊著“燕清”的音。
他看了一眼,嗯,氣場兩米八的女人,他五成確定這人是晏小二家的,但也怕搞錯,于是拿手機拍了張那個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隨手傳給大洋彼岸的晏庭。
【這是你女人?】
很快,晏庭的電話回了過來,他挑挑眉,基本就確定了,懶洋洋地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