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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訶羅什么時候成了藍血人的孩子了?甄湄有種不妙的預感。
平臺自動下降,直到落在地上。訶羅看著首領藍血人,沒有說話。那首領藍血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訶羅再次暴動,它甚至取下了頭盔,與其他藍血人不一樣的是,這個藍血人竟然生了一張人類男人的臉,藍色的觸須變成了他的頭發,模樣與訶羅有七分相似。
它的眼睛也是蔚藍的,有一種軍官式的威嚴,“看來你將入侵者解決了。”
第146章 毀滅(八)
訶羅的異常冷淡, 藍血人倒是一點沒有生氣。隨著訶羅的身體移動,甄湄才發現他身下的平臺其實是一個小型飛行器, 而調控的裝置在藍血人手上。
說著訶羅是他的孩子,藍血人卻把他送到了另一處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間里。訶羅根本不管他自己在哪兒,他的目光打量著手里的白影團子,甄湄盯著那越來越放大的嘴唇, 他想吃自己嗎?!
甄湄扭動著凝實的身體, 試圖逃出手掌的束縛。然而她的“腦袋”一重, 那溫熱的唇壓在她圓潤的身體上,她如遭雷擊,仿佛有個人用嘴唇貼在她的大腦舔舐一般,那種脊髓發麻,靈魂戰栗的感覺簡直怪異極了。
他緩緩吐氣, 甄湄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氣球一般漲開了。這種被人隨意揉捏, 吹漲的滋味兒,真不是一般的酸爽。訶羅像是在雕琢自己的玩具一般, 將甄湄的魂體雕琢成自己喜歡的模樣。
甄湄無力反抗, 她只有靈魂,該怎么反抗?等訶羅有些疲倦地抱住她時, 甄湄忽然覺得觸感不對,尤其是她感覺到兩個人面對面緊緊貼在一起時, 那種肌膚相親,沒有縫隙的感覺,實在太不對勁了!
什么情況?
甄湄看著自己重新擁有的白皙的胳膊, 低頭,又看見跟自己以前相比顯得過分傲人的胸脯,這具身體十分豐腴,肉肉的。當她意識到,訶羅自己給自己捏了個人形抱枕的時候,她的腦袋就更疼了。
很明顯,剛剛她使用的身體,訶羅很不滿意。他是毀滅尊,擁有毀滅一切的力量。同時,毀滅與創造相輔相成,他亦擁有創造的力量,毀滅與創造是濕婆矛盾性力量之一。但現在,訶羅用它,給自己捏了一具身體。
如果這是一個游戲捏人系統的話,她大概就是被玩家按照自己喜歡的比例捏出來的人偶。那種靈魂圓滿的感覺,情緒一下子全涌進身體的感覺,那種從頭紅到腳的渾身發燙的羞惱,幾乎同時注入身體。
甄湄看訶羅閉著眼睛,像八爪章魚一般整個抱著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膛一下又一下摩擦著她,她試圖把自己從這種尷尬又惱火的境地解救出來,尤其是周圍的藍血人把他們當作什么神奇動物圍觀時,甄湄的耳尖都紅透了。
即便那些藍血人并不是人類,他們看人類就跟人看動物一樣,根本不會在乎動物穿不穿衣服,又做些什么,可甄湄仍舊感覺強烈的不適感。
好事是,她終于擁有一具完整的,有呼吸,正常的身體了。壞事是,她現在不僅被訶羅給人體捆綁住,外面還有一群藍血人用他們六對副眼監視著他們。她根本不可能從這群藍血人的監視中離開,現在她連它們在說什么都聽不見了,只是覺得頭暈惡心。
也對,正常人耳怎么可能聽得到頻率那么低的次聲波。
地面忽然震動,不,是飛船被撞了!首領藍血人沖了出去,其他藍血人也相繼而出。在這海下萬米深淵中,到底有什么生物能夠吧龐大的飛船撞動?
傳說中的巨型章魚?鯨魚?亦或什么變異的怪物?甄湄暗暗揣測。
柯羅輕輕睜開眼睛,他一直懶懶散散的,此刻醒來可能是因為他醒了之后再入睡,就沒有之前睡得沉了。
“可不可以松開我。”甄湄試圖跟訶羅商量,“外面出事了。”
訶羅的手指壓在她的唇上,緩緩摩挲,他的聲音細膩,初聽時會覺得軟綿綿的,好似沒有什么威脅性。但聽進去后,卻有種詭異的魔力,叫人無法拒絕。
“你吵醒了我。”
甄湄咬唇,“對不起,吵醒了你,但你知道我是逼不得已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不討厭。”訶羅將她圈在身體中,“我很喜歡。”
甄湄臉被說得一紅,訶羅的“誠實”真叫人接受無能,她硬著頭皮道:“所以能不能放開我?”
訶羅卻緩緩道:“你是入侵者,我有責任囚禁你。”
囚禁?他管這種姿勢叫囚禁?甄湄太陽穴跳了跳,似乎更疼了。訶羅繼續補刀,“你曾經試圖攻擊我,不要以為我睡著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語氣頗有含意,“十五次。”
甄湄想起自己沖著光團扔了十五個實驗臺,她咳了一聲,“我不是有心的。”
看來講道理是講不通了,甄湄干脆就不講道理了。她摟住訶羅的脖子,覆唇而上,能睡一覺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廢那個腦筋去想其他辦法?
反正他再怎么變,不還是那個人么,如果不是因為天生親近她,為何能忍受她對她為所欲為?
她的心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以野火燎原之勢將她的全身燒得滾燙不已。訶羅的眼神依舊慵懶冷靜,她討厭這個這種眼神,這種來自于高位俯視一切的眼神的。
所以甄湄伸手蒙住了那討厭的眼睛,舌頭沿著那溫熱的唇潤濕著,抵著一顆顆牙齒撓癢似的撩火,她的氣息越來越亂,卻故意蜻蜓點水般的只撩不深入。
他漸漸松開了自己,甄湄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來,他的眼睛微紅,定定地看著正含笑看著她的甄湄。
她再次俯身,輕輕地含住他的耳朵,聲音甜絲絲的,引誘著人發瘋,“你想囚禁我,還是回報我十五次?”
訶羅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面看向自己,她看著他不再冷靜的眼眸,看著他眼底醞釀的風暴,她還得意笑道:“怎么?不睡了?”
訶羅一字一句:“十五次。”
“嗯?”甄湄挑眉。
訶羅彎了眉眼,笑意危險,“我喜歡。”
不管訶羅的外貌再艷麗,不管他看起來再慵懶無害,甄湄都深刻地意識到了,他是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并且還是個火山爆發般能毀滅世界的男人。他的精力充沛好似永遠都不會用盡,她剛開始還能針鋒相對,不服輸地爭奪自己的主導權。
到了第三次后,她就偃旗息鼓,并且哆嗦著手推拒他,聽到他固執地說什么十五次,甄湄差點吐血。
夸張手法!夸張手法,懂不懂?
訶羅是個認死理的人,喜歡就是喜歡,十五次就是十五次,少一次都不行。況且他有任性的本錢,他是半神之體,想要多久多少次不過是他想要二字而已。
外面的爭斗越發激烈,飛船也搖晃震蕩得不成樣子,仿佛是受里面的驅使一樣。不過終究是沒如訶羅所愿,因為飛船拉響了警報,另一個入侵者闖入了飛船內部!
甄湄艱難地睜開眼睛,她忽然有了一個猜測,能找到這里來的人,她只想得到一個人——派拉瓦。
所以她攀住訶羅的肩膀,努力湊到他面前,他反倒抱住自己坐了起來,甄湄抽了一口冷氣,壓著聲音道:“有人來了。”
訶羅眉心嵌著的紅寶石閃過一道光芒,他能感覺到那股危險的力量正往這里靠近。他本無所謂無視一切的攻擊手段,但此刻懷里抱著軟乎乎的香軀,他也只能收斂力量,反倒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