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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沙發……唔。”羅幼枝干巴巴地說道,只不過訴求提到一半就被上方的宋祁略略不耐地封上嘴。
以吻封緘向來是讓羅幼枝不再說話的最佳方法,宋祁親人的方式很難形容,介于男人與大狗之間,舌頭伸進去慢條斯理地舔吻,再含住她飽滿的下唇,力度很輕地吮吸。
羅幼枝的手指緊緊地攥著宋祁的衣袖,她被吻得節節敗退,蜷著腿縮在他和沙發之間這方狹窄的空隙里,實在熬不住那種缺氧感,才沒什么力氣地錘幾下宋祁的手臂,示意他快讓自己喘一口氣。
在交往之前,她甚至一度以為宋祁是不會上床的。畢竟他的臉英俊太過,面無表情的時候甚至給人一種他沒有情感的錯覺,哪怕宋祁其實蠻經常笑的。
當然,一切都是她以為。
宋祁在床上出人意料的熱情,明明氣質是冰天雪地里逮小動物為樂的雪豹,偏偏情事上反而像精力十足的大狗,握住她手腕的力氣不可動搖。
還好宋祁在這件事上從來都很聽話,羅幼枝被他依言抱著,托著臀,換了個地方。
只不過目的地好像也不是床,羅幼枝雙手綿軟無力地扶住宋祁的肩膀,紅著眼眶看他叼著安全套的錫紙方片,一只手摟緊她,另一只手捏住薄薄的小片,稍稍側過頭便輕松地將安全套用嘴撕開。
偏偏做這種事的時候要抬眼看向她。
羅幼枝被看得覺得燥得慌,只好緊緊閉著眼,不做抵抗地被抵在公寓的洗手臺,不容拒絕地進入。
她其實還好好地穿著來約會的連衣裙,如果忽視她太迷離的表情,完全就是休息日來看男朋友的小家碧玉。
但是哪個小家碧玉,會用穴把性器吃得那么纏人。
偏偏宋祁還喜歡意味不明地夸她:“吃得很棒。”
羅幼枝不想叫,隱忍地攀上宋祁的背,不慎用指甲在那線條流暢的背肌上抓下幾道紅痕。
她想,怎么可能會含得不好,因為高中時生理期遭遇的窘境,她在宋祁面前就仿佛徹底沒有了隱私。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有些太深了,不算不舒服,但是快感積累得太快,多得有些讓她害怕。
濕漉漉的嬌穴也遭不住這般幾乎每次都全入全出的力度,一股一股流出水的甬道無法承受地發緊,和她本人一樣小心翼翼地吮著搗入體內的陰莖。
宋祁太熟悉羅幼枝這幅姿態。
他以前就擅自地以為自己很討厭她,討厭她擅自出現在自己的夢里,討厭她的不言不語,也討厭她逆來順受的沉默態度。
羅幼枝總是有能力讓他莫名地在意她,讓他煩悶,讓他看到她那副隱忍的模樣就險些上火。
她是他最討厭的人。
而這個他最討厭的人,現在正柔弱地躺在他的身下,細細的兩條腿被他托著,放在自己腰側,濕熱柔軟的穴正異常溫順地含著他的性器,被搗出泛濫的愛液。
后面他才明白,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原來不是討厭。
盡管交往也有一段時日,但宋祁還是不太能習慣她在床上也逆來順受的態度。
雖然其實大部分時間羅幼枝都是很配合的,但是偶爾宋祁還是有種仿佛他在強迫她的錯覺。
他向來是想說就直接說了的性格,所以他直截了當地問了:“為什么皺著眉,羅幼枝?”
“不舒服嗎?這里。”
他空出一只手,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也隨著話,順勢撫到了她腿間那張在努力吞吃性器的小嘴上。
脆弱的雌穴經不起他的任何撩撥,哪怕他只是用手指揉了兩把那兩片被迫張開的小肉。
“沒……沒有……”
羅幼枝因為失重感,雙手摟緊了宋祁的脖子,她缺氧似的閉眼喘息著,努力地回答宋祁的話。
宋祁確實從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過,她從來都是被他異常穩妥地送上高潮,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控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