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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鬧著要離開的人,都不是真的想要離開的,他們無非是想要借助離開而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真正想要離開的人,是不動聲色的,會消失在夜里,向著地平線遠遠地離去,直到消失不見。
陳清自己若不是遇見喬遇,也許現在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過著簡單而又幸福的生活。而現在經歷了這么多,留下的一地碎片,是一個殘破的身軀,是一個破碎的靈魂。
她走了,因為她知道,若是留下來,她與盛世糾纏不清,她與首領愛恨交織,只有離開,她才能整理好自己破碎的心,才能夠想清楚自己的目的。
陳清是鐵了心要離開的,她已經無法在盛世繼續待下去了。傷害到首領和火風,也是給自己一個破釜沉舟的勇氣。
從飛機上下來,就是沙漠。對于沙漠,陳清已經很熟悉了,從耶夫蘭到盛世的基地,所見的景色大多都是沙漠,只不過獨自一人在沙漠里還是第一次。
直升機被她拋棄在了沙漠里面,降落的地方距離邊緣的綠洲并不遠,陳清知道若是盛世一直要來找自己的話,最先的反應是這幾個綠洲,其次就是認為她是一路向東的,如果自己反其道而行,往西走去,他們就很難找到自己了。
從背包里取出了指南針,在原地轉了一圈,按照西的方向走去。
背包里放了一把槍和幾個彈夾,還有食物和水,還有一些急救用品。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在飛機上看到了軍用的背包,里面還有一些錢和軍用物品,陳清也一并都帶走了。
她自己也想迅速回到國內,只是目的太過明顯,他們肯定會發覺自己的目的,她殺了盛世的兩位領導,就算是他們自己不追殺,火云也一定會追殺自己的。陳清還是選擇比較穩妥的路線。
這一次,陳清沒有時間去欣賞沙漠里的景象,往西走去。在地圖上她看到那邊是一個綠洲,在西部,她準備先到那個綠洲,之后,在穿過幾個綠洲,繞到了a國的邊境,回到自己的祖國。
沙漠里面太危險了,以前看過一些關于沙漠的情況,現在她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在有追兵的情況下,萬事需要靠自己,只能夠以穩妥為重。
另一邊,首領被費薩爾爭分奪秒地救回來了,醒來以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陳清。沒有想到睜眼看到的卻是穿著白大褂的費薩爾,眼神里的驚喜瞬間消失了。
接下來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有點痛,垂眸往自己的胳膊望去,才看到上面纏著白色的繃帶,自己昨天回來的時候身上并沒有傷口,這道傷口是什么時候有的。向費薩爾問道:“我怎么了?”
“你的手腕被割傷,失血過多昏迷過去了。”費薩爾不知道首領和陳清的事情,但是在救治中也知道了這是陳清下的手,沒有說是陳清,想著首領應該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陳清呢?”首領大概知道了是什么情況,這絕對是陳清下的手。沒有人殺人會割腕的,現在醫生是費薩爾,那陳清呢?
手術刀快準狠,一刀下去,動脈被割傷。陳清醒過來的時候,真的是恨到想要亂刀砍死他,那不僅需要體力,還需要時間。最后,陳清拿起手術刀,手起刀落,在動脈上劃了一刀。
他知道陳清一定會怪自己,卻沒有想到代價這么嚴重。陳清恨自己,這個結論一說出,他簡直心肝脾肺腎都要疼的糾起來了。
“陳清離開了。”費薩爾站在病床前對著首領說到。
“離開了?”首領一聽,馬上要從病床上跳了下來,“去哪了?”
“不知道,她開著直升機離開了。”費薩爾實話實說,這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昨天下午首領回到小鎮上被火風直接送到了陳清所在的地方。讓周圍的人都遠離,但是隔著很遠都能夠聽到陳清凄厲的聲音。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再后來,一向溫婉的陳清竟然狠厲到割了首領的腕,刺了火風一刀,開著直升機離開了。
首領一臉緊張,沒有受傷的手狠狠戰栗,整個人脊背僵硬,面色顯露出寡白。陳清怎么會開直升機,想要從火風那里了解情況,問道“火風呢?”
費薩爾將隔著的簾子掀開,說到:“在這里。”
首領轉身看到躺在床上的還沒有醒過來的火風,只覺得通體寒涼,不過是一晚上,自己喜歡的人傷了自己跑了,自己的好兄弟躺在病床上,無奈地問道:“他又怎么啦?”
“被陳清用匕首刺傷了后背。”費薩爾已經不敢說下去了,面前的首領真的太恐怖了,為什么這里只有自己來面對首領的低氣壓。
火風還沒有醒過來,一陣過堂風吹過,首領一個激靈,隱隱有不安的感覺,急切的問道,“他怎么樣?”
“沒有傷到要害。”陳清去刺傷火風,不僅僅是因為怒過沖昏了頭腦,在下手的時候也有分寸,沒有傷及根本,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她真正想要讓死的不過是首領一個人而已。
首領知道陳清的心思,卻是痛徹心扉。準備外出了解陳清的情況,費薩爾只是一個醫生,知道的東西不多。
看到首領有要出去的打算,費薩爾急忙說到:“首領,您還需要休息。傷口會扯開的。”
畢竟是那么多的士兵獻了血才救回來的命,幸好不是什么熊貓血之類的,否則首領絕對挺不過去。
首領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但畢竟底子在那里,“沒有傷到要害,不礙事。”他現在需要迫切的知道陳清到底怎么樣了。
“我和火風的時候還沒有宣揚出去吧?”首領知道若是其他人知曉陳清傷了自己和火風,絕對會去找陳清尋仇的。
實際上,小鎮里面多數人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陳清傷到了首領,恨不得迅速找到陳清,將她抓回來。
他知道是自己虧欠了陳清,昨天以為自己到了天堂,還能夠回想到那蝕骨的滋味。知道陳清是不愿意的,當時因為藥性,他自己很滿足。大男子主義作祟,認為陳清一定會喜歡自己的,尤其是在和喬遇的對比之下。
想著第二天好好地給陳清道個歉,就算是陳清不愿意,相信依靠自己的魅力,她也會同意的,只是沒有想到,陳清竟然會這樣的決絕。
費薩爾并不清楚其他人,只能說道:“不知道。”他自己知道這件事以后絕對不能說。
首領知道身邊的人可能會向基地里的火云說明情況,面色冷冽,就算是陳清傷了自己,他也不愿意讓陳清受到什么傷害。
首領走出去,沖著那些隨著自己來這里的人問道:“我和火風的情況,你們與基地說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