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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莊蝶撿起榻上的一條竹蛇，在手中甩動(dòng)，他說：“小郁許久不見，也不知道他今日書館放不放假。”

他來由晟家頻繁，發(fā)現(xiàn)好幾天沒見著陳郁。

趙由晟彎身拾取地上一把木弩，這是把大弩，不是玩具，不過只有弩身，沒有箭羽。他將木弩掛回墻上，聽莊蝶提到陳郁，他一頓，回道：“沒多久，四天。”

外頭傳來吳信的聲音，還有馬叫聲，莊蝶走到窗前，見院子里，趙由磬爬上土馬，吳信在旁想制止，莊蝶為人大方，任由趙由磬拿自己的馬玩耍，只看著。

好一會(huì)，沒聽到趙由晟再說點(diǎn)什么，莊蝶問：“阿剩，你要不要一起去找小郁玩？”

趙由晟回：“今日要去橋東外祖家，你找端河陪你玩。”

莊蝶“哦”地一聲，小小抱怨：“以前的阿剩才沒這么無趣。”

趙由晟拍了拍莊蝶的頭,說：“是是，去吧。”

莊蝶覺得他拍頭的方式，就好像一個(gè)大哥哥在對待一個(gè)小孩子似的。現(xiàn)在想來，竟沒察覺由晟是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起變化，分明許多天前不是這樣，但莊蝶記不起具體是哪一天。

由磬騎著土馬，在院中游逛，他腿短，同樣腿短的土馬正好適合他乘坐。吳信和莊蝶的仆人緊隨，一個(gè)怕摔著人，一個(gè)怕傷著馬。

莊蝶出來，由磬把馬騎到他身邊，躍下馬身，拍掌說：“蝶兄，我也想要一匹土馬，真好玩！”莊蝶拍了拍他的頭，一副大哥哥的樣子，說：“等蝶兄有錢了給你買。”

莊蝶帶著他的馬，仆人離去，由晟在院門口送他。莊蝶騎在馬上，回身揮手，笑得燦爛，十五歲的他，仍像個(gè)小孩子。

“阿兄，我的大弩機(jī)呢？”

由磬爬上窗，往書房里探視，失去了有趣的“玩具”，他去找另一件。

由晟一把將他從窗上拎下，訓(xùn)道：“誰的弩機(jī)？再把玩具到處亂扔，再碰我的東西，看我不揍你！”

由磬抱住頭，蹲著，他還是怕的，畢竟他哥真會(huì)揍他，特別兇殘。

“蝶兄還說阿兄變得像個(gè)老頭子，哪里有，還不是一樣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