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這個,就先要提一下這個世界的大致設定:這個世界并不原始,科技發展和現實差不多,但這個世界是帝國制度,性別從男性和女性成了雌性雄性和亞獸三大類。其中雌性獸人的外貌和人類無異,和獸無關,大多身材嬌小有男有女,女性雌性比例較少。
雌性獸人的左邊額頭上有一朵小小的梅花形印記,顏色越深孕育值越高,不分男女皆可懷孕生子,但同等孕值之下女性雌性比男性雌性的孕育率更高,所以也更珍貴。他們身體脆弱心靈也十分脆弱,整體風格偏向于林妹妹,本身幾乎不具備什么戰斗力。
而雄性獸人,顧名思義就是作為男性角色的獸人,身體特征也都為雄性。這些人平常時候外形和正常人類一樣,和雌性獸人的差別在于額頭沒有梅花印記。他們隨時可以變身成真正的野獸,且具有該種類野獸的所有特性,身體素質強悍,是這個世界的主要戰斗力,也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階層。
最后一種亞獸人,外形是半獸人,說的形象一點就是長著獸耳和尾巴的人類,亞獸人的獸形態部分都是帶毛的動物,所以視覺上并不可怕。對于這一點葉慕希心里沒有半分芥蒂就接受了,因為之前在修真界他就做過這類半獸人。
亞獸人和雌性一樣,身體特征有男有女,他們的普遍戰斗力雖比不上雄性,但卻遠超雌性,能生子,同樣也能讓其他亞獸和雌性生子。只是若是自己生子的話,一生只能懷一次。
不過亞獸人擁有一樣雄性獸人和雌性獸人沒有的技能,那就是每個半獸人一生中都有一只伴獸,伴獸會幫助主人戰斗,伴獸的種類和強弱都是隨機。當然,也有先天體弱的亞獸人,這些亞獸人縱使有伴獸也無法召喚成功,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世界的雌雄比例并不算太失衡,所以也并沒有抬高一方歧視另一方的世界觀存在。但無奈,每個世界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平等,掌控者幾乎全部都會選擇雌性結婚,亞獸人往往都只是他們褻玩的寵物。
那些掌控者的態度影響了其他人,日積月累下來,這個世界上的雌性就開始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亞獸人,經常欺負亞獸人。一些有厲害的伴獸的亞獸人還好,但那些伴獸很弱或者召喚不出伴獸的亞獸人就比較難過了。
原主顏木就是學校中被欺負的最慘的那一個,只因為欺負他的那只雌性看上的雄性對顏木說了一句你很漂亮。而事實上,顏木連那雄性姓誰名誰都不知道,那名雄性也不過隨口一說,顏木就被那名雌性當做死敵那般死命欺負。
同學冷眼相看、老師偏袒雌性、鄰居風言風語,再加上唯一的親人又在這時去世,那名雌性還叫來一名雄性獸人強逼顏木成為他的寵物,顏木接受不了連番打擊,被逼到極致后萬念俱灰之下便選擇了自我了結。
現在,他葉慕希成了顏木,就算只是為了償還那并不算深厚的因果也要為顏木討回一個公道。其一就是那些逼死顏木的罪魁禍首:那名雌性以及雌性的幫手還有那明明知道錯不在顏木卻逼著顏木退學的老師;其二正是那名夸顏木漂亮的雄性獸人。
別說什么那名雄性獸人并不知情所以情有可原。他不知情?那名雌性都對他表白過好幾回了雌性性子驕橫愛欺負人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他卻當著那名雌性的面夸顏木漂亮,這還不知情?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一時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是故意的那又如何?顏木的死他就不需要負責了嗎?
其三就是助紂為虐的雄性獸人。至于那些冷眼旁觀的同學和捕風捉影的鄰居,他也說不上他們錯了,畢竟他們也沒有幫助顏木的義務不是?說話難聽點又如何?沒有依據就潑臟水又如何?反正說話又不交稅也不犯法,連這個世界都說他們沒犯罪了他們又如何會認為自己有錯?這樣的人他也不打算做什么,讓他們切身明白一下人言可畏這四個字的深邃即可。
不過想要幫顏木報復這些人,首先,他需要增強實力?,F在他使用的是顏木的身體,先天體弱這一點倒還好,他可以用靈泉治好。但伴獸這個問題嘛……顏木的伴獸是不可能的了,和他靈魂不匹配,去叢林深處契約一只猛獸他又不太愿意,畢竟他的契約是不可解、永久性的,是會跟著他回主世界去的。如果這般隨隨便便就契約了一只和自己性格不契合的,那多為難自己啊。
于是,這就剩下唯一的選擇,那就是……“小圖!”
“嗚汪——”
小小的白毛團子再次出世,撒著歡的從葉慕希的肩膀上一路滾到手掌心,然后啪嘰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委屈兮兮弱弱叫了一聲:“嗚……”主人,頭昏昏噠好難受。
對于契約前喜歡遛他契約后就愛撒嬌的禁神圖,葉慕希完全當成了孩子來養,孩子覺得委屈了自然要為其順毛:“小圖,變大點兒?!?
“嗚汪?”大點兒?主人,點兒是多大???
葉慕希舉起空著的那只手在空中畫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圈圈,“那么大?!本徒駡D這種不是蹲在他肩膀就是在他懷里滾的粘人性子,如果再大一點的話他這身板可受不住。
“汪!”知道啦,主人,小圖這就變大點兒。
話音才落,巴掌大的小毛團就變成了籃球大小,圓滾滾的滾的特別遛,葉慕希趕緊雙手環住以防禁神圖滾下地去。那純白色的長毛蓬松柔軟掃在手臂、手掌心,軟綿綿的手感好極了。霎時,葉慕希覺得自己可以理解青龍的絨毛控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同一個人,謝承霖對小圖的一身白毛卻極其討厭,對小圖更是達到了眼不見為凈的嫌棄地步。
“小圖,和你商量個事,以后別學狗叫了,學狼叫如何?”或許是因為親近他這個主人,從化形開始小圖就學著他尋寶靈犬的外形和叫聲,一直到現在都沒改。
“嗚……?”小圖的叫聲中帶著點遲疑,毛茸茸的腦袋往一側歪了歪,黑漆漆的豆子眼閃啊閃的特別無辜:主人,狗是什么?狼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