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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送出去后,佳琪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她說話的時候一副什么都被說的神乎其神的摸樣,好像假的都是真的,她戳了一下小九:“小九這么久也知道,晴思愛著帝碩寒呢,那叫一個愛得深,跟他媽沒了那個男人真的就能天崩地裂似的,我覺得,就憑帝碩北這些話和事情,打動不了晴思,相反,晴思會躲著他,除非帝碩北具備那個鍥而不舍的不要臉精神。”
多啦被說的撲哧一笑,不要臉精神,帝碩北一定沒有,那人說一是一,很正經的大男孩似的,但絕對做不出窮追不舍的那種事情,她敢保證,晴思開口拒絕,只要理由充分,這個男人一準放棄。
不一會兒,晴思發給多啦兩個字:回家。
回家?哪里是家?難不成她還要住在殷世南那里?佳琪有些不解了。
此刻,晴思望著眼前匆匆行駛過的車輛,望著這個奇怪的世界,她置身在這個城市繁華的最深處,仰望天空,卻覺得那片天空好空曠,映射的這座城市好冰冷,太陽何時會升起?何時會給這個世界點點溫暖?
帝碩寒的手機是震動狀態,他緊鎖著眉,站在灰暗格調的辦公室玻璃窗子前,手中拿著一杯紅酒。
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邊,看著這片窗子外的世界,放眼望去,他認為,但凡是他想要的,想要奪取的,都會瞬間落入掌中,但是他的腦海里盡是帝碩北抱著那個女人的摸樣。
是嫉妒?是憤怒?
他在捉摸,女人是什么?對于他來說是什么?
他拿起琉璃桌面上的手機,打開,上面顯示的是晴思發來的短消息:在哪?可不可以來接我?
他仰頭將一杯紅酒仰頭喝盡,拎起西裝外套走出辦公室。
跑車行駛到一個站牌處,嘎吱踩了剎車,蹲在路邊等待的晴思抬起頭,睜開困倦地雙眼,看著車里的男人。
她此刻像個倦鳥一樣,等待歸巢,想要溫暖。
殷世南下車,晴思也站起身,殷世南走到她面前,盯著她蒼白的臉,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單手把她摟抱進懷里,低低地說道:“有沒有覺得九月的晚上,很冷。”
她把臉埋在他的臂彎里,蹭著,點點頭。
一路上,她沒有看他一眼,把自己縮在副駕駛的小角落里,似乎蜷縮著就會覺得很溫暖,可是開車的那種男人永遠不會懂,那是孤獨寂寞,無助的表現。
自從她懷孕之后,帝碩寒請了很多個傭人,負責照顧著晴思和孩子的各方面周全。
有人扶著她去用餐,入眼的那么多菜肴搭配的非常小心,她吃什么都要帝碩寒親自過目允許,甚至會小心到上網查詢有沒有壞處才可以入了她的口,她覺得這份謹慎很多余,但也沒說什么,默默接受著這過分的呵護。
她這邊的菜肴和帝碩寒那頭的不同,晴思吃了幾口,便覺得索然無味,她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帝碩寒在一邊處理公事一邊用餐,這樣的人,享受與忙碌,緊緊抓住一切不該放手的,美酒,女人,財富,他什么都不缺,這將會是他人生中又一個美麗的夜晚。
晴思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輾轉難眠,她知道,到什么時候,發生什么事情,她都知道,自己很愛帝碩寒,但是,她竟然
會因為帝碩北的那些話,那些想念的淚水動容,開始對帝碩寒產生抵觸,他為什么要騙她呢?
她背對著他而躺下,他摟著她,讓她整個身子都在自己的懷里,她也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大手游走在自己還沒有凹起的小腹上。
她悄悄地抓住他的大手,移開。
感覺到身后的男人渾身一僵,晴思沒說什么,她根本也不能張口。
被子掀開,他像是小孩子鬧脾氣一般的走了,晴思回頭。
帝碩寒臨出去之前,回頭,聲音涼涼的:“我去書房睡,突然想起還有些文件沒有看。”
他就那樣走了,關上了房門,這個臥室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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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她想起了很多很多,想起了從前的事情,想起了他的冰冷決絕,想起了他對所有人謊稱出國時,她也是被他愚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如果不是自然的走到今時今日,她還會被蒙在鼓里,那么是不是說,她在他的心里,就像帝豪、帝碩北、帝碩欣、小媽等等,這些人一樣的地位呢?也許他們是他的仇人,她不是,但是……她一定是無足輕重的。
幸福長大的孩子永遠體會不了她的心情。
從前受過傷,永遠都忘不掉那個傷口的深度,鮮血淋淋的場景,她會不由自主地懼怕躲避一切會再次傷到她的一切,這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是一個道理,她忐忑,怕再次被拋棄,那是極高之地墜入深淵的過程。
早上的時候,她醒來洗漱完畢后,偌大的餐桌上擺滿了早餐,很豐盛,她看著眼前這一切,這些食材的價格,足以讓她在鴿子籠一樣的地方活上一個月了吧?
但是她有忽地一笑,笑地極其地苦澀,仿佛眼淚就在眼圈里,這些奢華的享受,很高的待遇,是帝碩寒的女人應該享有的,這話是帝碩寒親口對她說的,可是她想知道,他冷漠地拋棄她,此刻細心呵護她,是不是因為這個孩子呢?
不是她瞎想,是她想了一夜,頭痛欲裂后,還是堅持著這個想法。
她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恢復,她還是想不起一些事情,比如,眼前這個男人,用殷世南的身份和她相識之時,她們發生了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