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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強愛:女人,不準喊逃最新章節!
回家休息,她在這照顧著,明天她醒了再來換班接替她。
佳琪終于走了,多啦走到一直站在病房外的帝碩北身后,帝碩北肩膀倚在病房門上,皺眉看著里面面色蒼白的人,多啦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到一旁說話。
“你跟她說了么?”多啦問,
“什么?”帝碩北不懂。
“說當年對她那么好的人是你啊!你傻啊!”多啦忍不住吼了起來。
帝碩北看她吼完偷偷看了看護士值班臺的模樣說道:“說了又能怎么樣?她現在喜歡的是帝碩寒!沒我什么事!”
多啦氣結,壓低了聲音說道:“帝碩北,說白了你不就是要面子怕被拒絕么!可是你不說你怎么知道不行呢?我聽佳琪說,她喜歡帝碩寒也是因為四年前的那些事情,現在咱們先別管別的了,你哥哥如果真的死了,她會受得了么?精神就會崩潰的!現在沒人能拯救她!就只有你了,或許你說出來之后,她會喜歡上你呢?畢竟四年前感動她的人是你!而不是你哥!”
“這……”帝碩北嘆了口氣,看向病房。
“你還這什么啊?你就說吧!她醒了以后我和佳琪看著她,保證不讓她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至于拯救她,就交給你了。”多啦說著,看帝碩北沒有拒絕的意思,心里雖然有點發緊,但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畢竟是把自己喜歡想依靠的男人推到別人身邊,心里不是滋味是一定,但她看見晴思,發現自己好像一廂情愿的勉強不來這段感情。
有時候愛上一個人,根本說不出愛他的理由,也許他沒有很多人優秀,但他在自己心中就是天,就是最絢爛綻放的煙花,晃了人的眼,心里眼里只有他,根本看不到別人的好,帝碩北在她心中是這樣,那么晴思在帝碩北心中,應該也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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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間新聞,報道了一次帝碩寒的事,隔了一夜,佳琪還是不能真的相信,那樣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那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余光看到床上的人似乎一動,佳琪立刻站了起來,俯身在病床前小聲說:“你醒啦?”
晴思睜開眼四處看了看,手捏了一下太陽穴,張口說了什么,三兩句以后,眼淚流了出來!
“你在說什么?”佳琪小心地問,而后又反應過來,她差點忘記了,她是不能說話的。她快要急死了,趕忙找來紙筆地給她。
晴思費力地坐起身,佳琪給她后背塞了一個長長的軟枕頭,晴思低頭寫著什么,眼淚掉在紙上,看的佳琪一陣揪心。
“我記得你去問了,結果是什么?不要隱瞞我,不要欺騙我,我只要聽實話。”當佳琪看完這些字,她真的想躲起來,想逃避,但是不能,那樣就說明了一切,可是她在想,要怎樣張口,就這樣說他死了,是真的死了!會不會很殘酷對于晴思來說?
晴思淚眼涔涔地盯著佳琪閃躲的模樣,好久好久,攥緊了手里的圓珠筆,大哭著在紙上劃著寫道:“是真的對不對?都是真的對不對?”
她丟下圓珠筆,舉起那張寫了這些字的紙給佳琪看,佳琪沒忍住淚水奪眶而出,故意不去看那張紙,佳琪偏過頭去,晴思就瘋了似的從床上想要起來,舉著那張紙追著佳琪的眼睛,她要她看到,要她回答她的問題。
佳琪往后躲,哭著喊道:“晴思,你在干什么!你冷靜一點!”
搖頭,她用力地搖頭,淚水紛飛著,她不能冷靜!她張開口哇呀呀地喊著什么,手還在扎著針管,她不知道疼痛地從病床上跌下來,舉著那張寫滿問題的紙張給佳琪看。
佳琪看到她還在掙扎,輸液管里已經沖進了鮮紅的血液,扎在她手背上的針已經快要被她揮舞著的手臂弄掉了,她要瘋了,到底要怎么辦?
她按住她的身體,讓她在床上老實待著,接過她手里的紙一字一句說道:“晴思,我就告訴你!我已經打聽過了,他死了!帝碩寒死了!但是……你還有我們呢,你還有外婆呢,你還有你的畫呢,你還有……”
說著說著,佳琪竟然哽咽了,她找著一切的理由安慰她,給她生活的希望,但是也僅僅就這些,再讓她說點什么,似乎想破了腦袋都沒有。
“……”晴思皺著眉,很痛苦的模樣,穿著病服的身體瑟縮著,臉上全是絕望的淚水,這種錐心的感覺絲毫不亞于失去親人時的痛苦,在媽媽死后,她對生活的態度消極過,但是為了外婆,她挺了過來,四年后再次遇見帝碩寒,她仿佛找到了生活中另一個讓她活下去的支點,現在一頭已經坍塌,她要怎樣的勇氣,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她攥著拳頭,抱緊了自己的頭,扎著針管的手已經開始腫了起來,血液滿輸液管里面都是,佳琪壓制不住她激動的樣子,她瘋了似的哭著抱著自己的頭往墻上磕。
“醫生,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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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這件噩耗在每個人的心中仿佛都已經變得可以接受了,但除了病床上昏睡的那個人。
今天下起了小雨,明明已經是中午,可是卻陰暗的猶如黑夜一般可怕。
在帝碩北的臉上,看到的一些悲傷并不明顯,不像是一個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仿佛流露出的一切都是因為里面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
多啦瞧在眼里,不禁問道:“你哥是真死了還是假死了?”她實在不覺得帝碩北會是這般無情之人,最起碼該有的悲痛已經表現的出來吧?
“什么意思?”帝碩北回頭問。
“沒什么意思,就是看你這樣淡然,不像死了親人,而且,你家在料理后世,你怎么都不關心?”多啦一股腦問出疑問,她這人和佳琪一樣,就是心里面想著什么說什么,從來憋不住,縱使努力地憋著,不出一會兒,也全都露出來。
帝碩北饑唇而笑:“難不成你讓我像晴思一樣大哭大叫嗎?難不成我要去自殺不活了?抱歉!你說我冷血也好無情也好,我最多能做到的,就是這樣。”
他回答完不禁問自己,為什么哥哥死了他只是這樣的心境,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弟弟,為什么弟弟死了后他沒有一個外人那般傷心?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記恨別人的人,但是潛在的心里,聽過爸爸說的那些往事,心里似乎有個解不開的結了,莫名地,竟然能影響到他和帝碩寒之間的親情,不再親了。
晴思需要打鎮定劑才能睡著,安靜下來,看到晴思醒了,帝碩北沒有理會多啦,推開門走進病房,拿起一個蘋果走到病床邊坐下,一邊拿水果刀笑著蘋果一邊問:“晴思,有沒有好一點?”
晴思說不出話,一切的一切都憋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