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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門口被葉上珠攔住。
葉上珠身體堵著門不讓喜樹出去,嘴上則以質問的口吻問肖子校:“肖教授這是遷怒嗎?”她拿腔拿調地學林久琳方才遇到他們時說話:“起風了,看來是要下雨,我去叫他回來吧。”她冷哼:“可不像是新同事的樣子,難不成是肖教授前女友?”
肖子校用行動表達了,這件事同樣不需要向她交代,他沒聽見般轉身,打開自己宿舍的門,進去,砰地關上。
葉上珠氣得直跺腳,就要追上去敲門。
喜樹扣住她手腕把人往外帶:“你別惹老師了,他真的生氣了。”
“我還真生氣了呢!”葉上珠倒也沒沖動了忘了場合,她壓低聲音說:“我們明明都看出來他對組長有意思,現在我們組長走了,也沒見他把那個林討厭退貨!行,不退也可以,工作嘛,公私分明。可他們居然還抱到一起了!”
她越說越生氣,用了力氣掙扎,要折返回去。
喜樹只好攔腰把人扛出了宿舍樓,直到了外面才說:“你不要亂說。事實明明是老師被林老師強抱。”
“強抱?”葉上珠揪他耳朵:“草藥是吃素的?換我們組長被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抱了,我就問你,讓不讓草藥咬?”
那肯定要。可即便這個邏輯看似沒問題,喜樹還是秉持公正客觀的態度說:“這是兩碼事。”
他試圖和葉上珠講道理:“老師向來自律。我從實習時被分配到中醫醫院制劑室跟他,到他接受學校聘請任教,我考了他的研究生,至今三年。從沒見他和院里的女醫護人員,學校的女老師多說一句工作以外的話,更不要說開玩笑。這樣的人,你不能質疑他的人品。”
葉上珠轉過臉去,顯然是還在生氣。
“他對余哥完全不一樣。”喜樹認真地想了想:“在余哥面前,他卸掉了身為師長的包袱,像你說的,才是可可愛愛的。你沒見過他以前的狀態,除了上課就是實驗,除了論文就是文獻,總之,生活除了學術,再無其他。所以我才說,他喜歡余哥。但你看他對待林老師,難道還不明白?”
葉上珠靜了靜,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半晌,說:“你聰明,我笨唄。”
“我不是那個意思。”喜樹在她旁邊坐下:“你只是不了解老師。”他正準備給葉小姐仔細講講肖子校無趣的一面,就見他家老師宿舍的窗戶打開了,隨即一道聲音被夜風送進耳里:“我讓你在外面聊天呢?”
肖子校音量不高,卻凝著威懾力,壓迫感十足。
喜樹匆忙對身邊的葉上珠交代:“你回去睡吧,千萬別和余哥瞎說啊,老師好不容易遇見個喜歡的人,弄丟了,我們賠不起。”然后起身跑向操場,以跑圈懲罰自己給了林久琳騷擾自家老師的機會。
葉上珠原地坐了幾秒,陪跑去了,以防自己忍不住向她家組長打小報告。
作者有話要說: 葉上珠:“你家教授和林討厭抱了。”
喜樹忙提醒她:“要客觀。”
葉上珠想了想:“你家教授被林討厭抱了。”
肖子校補充:“她從后面偷襲我,我掙開了。”
余之遇:“校總,我們繼續說百創的事。”
眾人:“……”說好的甜甜甜的戀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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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520,清雨想對你們說:如果喜歡的少年就在身邊,就好好珍惜。如果還沒遇見那個他,就像余哥說的:有趣的單身,也是好風景,先看別人秀,積累經驗,待來日發揮。總之,要做快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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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專屬紅包,留言都有,筆芯你們。二更莫急,寫完奉上。
第三十章
你是我無二無別
青城市那邊倒是相安無事, 半夜余之遇驚醒過一次,像是做夢了。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是在酒店里, 習慣性去床頭柜上找水杯, 自然是沒有, 直到下床找到瓶礦泉水,才頭疼地拍了拍腦門。
房間沒有拉窗簾,只有一層薄薄的紗簾, 月光和夜燈融合在一起, 室內半點不黑,反而有種昏暗的柔和。
余之遇又檢查了一遍房門,才輕手輕腳地給靜然拉了拉被角, 等躺回去看了下手機, 凌晨兩點,閉上眼時隱約記得臨睡前和肖子校那通電話, 小聲抱怨了一句:“就這么點小樂趣也要剝奪,好討厭……”顯然是沒忘自己喝酒被發現的事。
次日靜然醒過來時,余之遇正裹著薄被,盤腿坐在床上發呆。
小姑娘想起昨夜肖子校那一句句的又暖又曖昧的囑咐,正準備表達單身狗的羨慕之情,余之遇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招呼她洗漱出門。
兩人沒有馬上回南城。
余之遇又給張仁信打了通電話,這次她沒再假裝要談生意,直接表明身份:“我是余之遇,上次害你流鼻血的記者。”
雖說一起進過派出所, 但當時人多,又不像平時在生意場上,彼此相互介紹認識,張仁信也沒有看過百創那個視頻錄像,其實并不認得余之遇,但一聽余之遇自報家門說是記者,他忽而沉默,不知是在斟酌或是衡量什么,半晌才說:“余記者有什么事,我不追究你打人,你倒追來找我麻煩了?”
麻煩?余之遇聽出了一語雙關之意,她說:“來賠你醫藥費。”
張仁信拒絕道:“你男朋友是醫生,我那點傷訛不了人的,余記者也不用費心了。”
余之遇忽略掉肖子校扮家屬唬人那一套,說:“張總,你知道我的來意,你不是一直在等我來嗎?”
張仁信像聽了個話笑,說:“余記者,你不會是打錯電話了吧,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要是真不懂,就不會給我介紹百創制藥的銷售人員了。”余之遇把晨起后想到的問題拿出來考他:“我可是要開藥房進貨呢,張總是生意人,不是該我交到自己公司的銷售人員手上,怎么反倒把我往廠家推?即便是單體零售藥店,也是真金白銀的利潤。”
張仁信聞言再次沉默。
余之遇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與分析,她說,“張總,我請你喝茶,嘗個臉?”
良久的思考,張仁信終于吐口:“時間地點。”
余之遇心里松一口氣:“我稍后發到你手機里。”
面對靜然的疑惑,余之遇沒有急于解釋,只是再次確認了一遍百創沖突事件發生那天,靜然采訪張仁信時的全過程,免得遺漏了什么,然后掐著時間,在張仁信快到時,以宿醉頭疼為由,把靜然支出去買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