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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接葉上珠的話。
外面?zhèn)鱽泶骻的引擎聲,葉上珠說了聲:“肖教授他們回來了。”跳下床跑出去了,陪了余之遇一天的草藥也跟出去了。
從山里回來后肖子校過來拿了車鑰匙,說要去趟明江,算算時間是該回來了。
片刻,走廓的腳步聲漸近,肖子校走到她門前時,余之遇恰好回頭。
見狀他問:“等我?”
余之遇無語:“‘真珠’小姐急著見她家大樹沒關(guān)門。”
肖子校就知道葉上珠把白天進山的樂事講給她聽了,他抬步走進來,看了眼電腦,問:“你給梁野微信了?”
余之遇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忍著笑模棱兩可地反問:“我不能給嗎?”
肖子校倒沒說不能,他神色無異地說:“明天繼續(xù)提問他。”
余之遇失笑:“差不多得了啊。”
肖子校也不逗她了,他把手中的袋子和車鑰匙放下,問:“順利嗎?”
他是指公益版塊的方案。
許東律要的急,又不僅僅只是一個選題,而是在網(wǎng)站主頁增設(shè)新的內(nèi)容板塊,屬于變革的大事,余之遇自然不敢掉以輕心,才沒跟著進山聽課,靜心在宿舍搞事業(yè)。
她指了指筆電屏幕:“三分之二了,等做完你給我看看?”
臨水的情況肖子校更了解,對于扶貧和支教他也有獨到的見解。既然公益板塊的啟動要以臨水為試點,自然免不了請他參謀。
肖子校也不推托,點頭道:“明晚的時間留給你。”見她眼神一變,他輕笑:“想哪兒去了,我在說正經(jīng)事。”隨手指了指袋子:“給你提供點補給。”
余之遇扒拉袋子一看,全是鎮(zhèn)上小賣鋪沒有的零食和水果。
除了愛吃奶糖,她平時其實不怎么吃零食。可到了臨水,伙食明顯不如南城,到真是有些嘴饞。可是,去一趟明江,來回將近兩個小時,就為了買這些?
替他心疼油錢的余記者翹著嘴角笑:“這么討喜的操作小肖教授都手到擒來,居然還單身,令人費解。”
“那你喜歡上了嗎?”肖子校捏她小下巴一下,在她伸手要擋時,順勢握住她的手:“好好寫方案,完事帶你玩。”
第二天照舊,該進山的人進山,該下村屯的人下村屯,余之遇完成方案初稿時早過了午飯時間,她伸了伸懶腰,摸摸被肖子校留下來陪她的狗子:“帶你出去遛彎。”
草藥原本興致不太高的樣子,可一出宿舍門就有點撒歡,余之遇幾乎拽不住他,跟著他跑了半個操場,最后被拖到了食堂。
想到謝梅已經(jīng)過來幫工了,余之遇準(zhǔn)備去和她建立友誼,為日后勸說她允許杜玲上學(xué)做鋪墊。卻發(fā)現(xiàn)林久琳也在,和謝梅一起邊擇菜邊聊天。
應(yīng)該是謝梅問到了她的個人問題,林久琳邊低著頭繼續(xù)擇菜邊說:“那個時候不太懂事,總想讓他陪我,可他每天不是寫論文,就是做實驗,哪有時間啊。我就和他吵,和他鬧,起初他還哄我,漸漸地……”
她笑了下,苦澀的那種:“我就給他發(fā)信息說分手。可我等了一天,他也沒回。等我找去實驗室才知道,他根本沒看手機。我當(dāng)時特別傷心,本來只是賭氣的,那一瞬間就變成了真的,我不管不顧地鬧起來,砸壞了一個器皿,導(dǎo)致他們……實驗失敗。”
“分手以后,我想要刪除我們的合影,卻把自己看哭了。告訴所有人不喜歡他了,其實還在瞞著所有人偷偷想他。夢里夢到他,醒來都渴望夢再久一點……”話至此,她說不下去了,抱著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面對謝梅的安慰和鼓勵她去挽回的話,林久琳哭著說:“晚了,他有喜歡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這個氣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能說什么。”
肖子校:“她不是該下村屯的嗎?”
作者:“那勸謝梅也是她的工作之一啊。”
余之遇:“你真無情!”
肖子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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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你是我無二無別
余之遇在當(dāng)晚離開了臨水, 飛機落地南城時已是凌晨。
她取完行李出來正準(zhǔn)備叫車,就聽身后一道陌生的男聲問:“是余記者嗎?”
余之遇回頭, 走至近前的男人身形挺拔, 面容清雋, 此刻手機貼在耳邊。
是陌生人,她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但身在南城,機場人也不少, 余之遇倒沒什么擔(dān)心, 她問:“你是……”
男人對手機那端的人說:“接到了,你和她說。”言語間把手機遞過來,說:“大校。”
大校?余之遇微微皺了皺眉, 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是誰, 直到話筒里傳來肖子校的聲音,他說:“栗城, 我發(fā)小,他會送你回家,不用和他客氣。”她才知道,大校是肖子校的小名。
這個時候再說不用實在矯情,余之遇嗯了一聲,想說謝謝,又覺這話一出口,他必然會不高興,索性說:“知道了。”
栗城話不多,但也不至于冷場。幫她放行李時說:“深怕我到晚了錯過你, 你那邊才起飛,就催我出門。”
上車時和她確認(rèn):“城北江南苑小區(qū)?大校發(fā)了定位,提醒我停在西南門,說離你住的那棟樓最近。”
路上狀似和她閑聊:“他呀,平時一進山幾個月不見人影,聽說這次只去一個月,果然是心不在那邊了。”
等到了江南苑停好車,又堅持把她送到樓上:“難得被他使喚一回,不把你送到家門口,不好交差。”
每一句都在表達肖子校對她的重視,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余之遇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