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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遇把葉上珠推進電梯里,喊了聲:“報警!”邊按鍵關(guān)梯門,隨即去拉架。
警察很快趕到控制了局面,帶頭為百創(chuàng)員工打抱不平的靜然卻傷了額頭,余之遇也在混亂中不知被誰扯了一把,胳膊脫臼。
所幸靜然只是擦傷,并無生命危險,余之遇給民警留下名片,讓葉上珠開車去醫(yī)院。
葉上珠導(dǎo)航發(fā)現(xiàn)最近的是中醫(yī)大附屬的中醫(yī)醫(yī)院,也沒征求余之遇的意見,直接給喜樹發(fā)語音信息:【肖教授在醫(yī)院嗎,我們組長受傷了。】心中則慶幸昨晚和那顆大樹聊天時把肖子校的情況摸了個清楚。
余之遇唔一聲:“跟誰說話呢?你找人家干嘛?”
“肖教授不還是中醫(yī)醫(yī)院的中藥師嘛,那有個熟人總能快點吧。”葉上珠判斷不出她是脫臼還是骨折,聲音都帶了哭腔。
“再快你要超飛機了。”余之遇疼得額頭都沁出了細汗,嘴上還逗她:“把眼淚收一收,該看不清路了。再來個小車禍,我骨折不要緊,人家這豪車,我怕是賠不起。”
“只要你沒事,我賠!”葉上珠說完,努力吸了吸鼻子。
余之遇欣慰,深覺沒帶錯人,正準(zhǔn)備再說點什么安慰一下要哭的葉小姐,手機就響了。
是肖子校。
余之遇意外于他來電速度之快,準(zhǔn)確地說,她并不認為肖子校會主動來電。她受傷是她的事,憑他們那點半面之交,人家若在事后問候一聲,她都該心存感激,又怎么會有所指望?
電話接通后,肖子校甚至都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問:“傷哪兒了?現(xiàn)在人在哪里?”
他嗓音低沉,語氣略急,關(guān)心的意味明顯。而話筒里原本寂靜的背景音則被開關(guān)門的聲音打破,隨之而來的輕微動靜像是那端急行時帶起的風(fēng)聲,昭示他從辦公室,也或許是實驗室出來了。
除了余父和師父許東律,余之遇太久沒有接收到來自異性的關(guān)心。她工作能力不輸人,人也漂亮,主動送溫暖的其實大有人在,可但凡是有人對她表露出丁點兒好感和熱情,便會被她無情扼殺。以至于業(yè)內(nèi)有人在背后稱呼她“余公子”,只因她對異性向來敬而遠之。
肖子校的出現(xiàn)有些猝不及防。從那天在中醫(yī)大看見他的第一眼,余之遇就意識到自己并不排斥他,甚至有些莫名的好感,她把這點好感歸咎于對他顏值的欣賞。
她并不確定,這點兒好感是不是代表了喜歡,又是否足以撐起什么。
如此一分神,便失語了小片刻。
直到肖子校聲線低沉地再喚一次:“余之遇?”
“在呢。”余之遇抑制住過度發(fā)散的思維,穩(wěn)住聲音:“胳膊脫臼而已,在去……”她側(cè)目看了眼窗外,確定路線:“在去中醫(yī)醫(yī)院的路上,還有位同行額頭擦傷。”
即使他在醫(yī)院,余之遇也無意麻煩他,她急急補充一句:“我能應(yīng)付,你不用……”管。
話沒說完便被肖子校截斷了,確定她傷得并不嚴重,他稍稍放了心,說:“我在門診等你。”掛斷前,又道:“忍著點兒。”
那語調(diào)低柔得不像話,余之遇甚至懷疑昨晚兇她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而前一秒還疼得不行的胳膊似乎也沒那么疼了。
明明是好事,又隱隱覺得是個危險的信號。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你們的直覺是對的,肖教授確實認識之遇。至于之遇……反正她不是失憶。”
余之遇:“都是酒精惹的禍。”
肖子校:“這么急著推卸,是怕我讓你負責(zé)。”
余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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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截止到目前出現(xiàn)的三家藥企:萬陽藥業(yè),中新醫(yī)藥,百創(chuàng)制藥。別混淆哈。紅包依舊(2分留言都有)。明天十點依舊。現(xiàn)在去送上章的紅包啦。
感謝所有為清雨投雷和送營養(yǎng)液的天使們,筆芯。
第十一章
十分鐘后,等在門診外的肖子校看見他那輛大g遠遠駛來。
門診外來來往往的患者和家屬很多,期間也不乏有穿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在走動,余之遇卻一眼認出了人流中的肖子校。
他身形修長,本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此刻穿著醫(yī)生服站在雨后初晴的光影里,憑添幾分斯文沉穩(wěn),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的端正站姿,因半空那道彩虹的籠罩,更有種超乎尋常的神圣感。
余之遇見過很多穿白大褂的男人,沒有一個如他般清雋挺拔,一身璀璨,而那個翹首以待的姿態(tài),最是令人悸動。
肖子校已經(jīng)步下臺階,提示葉上珠停在就近的車位上。許是心急,也可能第一次開大g掌握不好,葉上珠倒了兩次都沒停進去,最后在肖子校的示意下直接熄了火。
他直奔副駕而來,從外面拉開車門時,視線在余之遇略顯蒼白的臉上和身上掃過,落在她抬不起來的右臂上:“下來我看看,慢點。”
余之遇還在擔(dān)心旁人:“靜然傷在額頭,先給她處理。”
肖子校瞥了眼跟在身邊的護士:“讓葉上珠陪她去。”
小護士機靈地對受傷的靜然說:“跟我來吧。”
“那組長怎么辦?”
“之遇姐你呢?
兩個小姑娘幾乎異口同聲,都因擔(dān)心她站在原地沒動。
肖子校也急于查看余之遇的傷,聞言并不耽擱,站到她面前,左手按在她肩頸處。
他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掌心的溫?zé)嵬高^薄薄的衣料熨貼著肌膚,余之遇只覺脊背一麻,整個人宛如觸電,她下意識仰頭,眸色深深地看向那手的主人。
肖子校不知道一個正常的觸診動作給余之遇帶去了沖擊,感覺到她身體一僵,他稍一垂眸,問:“疼了?”語落,右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捏一捏。
這下是真疼了。
余之遇嘶了聲,微惱:“干嘛呀,別告訴我你還會正骨?我可怕疼,你要是個二把刀別拿我練手。”可謂瞬間翻臉。
就這樣錯過了她雙眸中的情意。肖子校語氣略沉地責(zé)備:“怕疼不知道小心?!”手上則微微調(diào)整角度,隨后手速極快地一扯一推,輕微的“咔吧”聲中,胳膊已被復(f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