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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謹行失笑,由于當天他還有其它重要的工作安排,余之遇沒有久留,適時告辭。
臨走前,校謹行隨口·交代了一句:“下次來,直接打給我,不用前臺通報。”
因禍得福獲得特別通行證的余之遇卻說:“盡量不打擾校總。”
校謹行不置可否,并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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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靜的部長任命下來時,余之遇接到通知,升高級記者考查期延長三個月。
大陽網自開站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即便許東律什么都沒說,余之遇也能想像他必然為了這個結果費心周旋,可她的感謝尚未出口,便被許東律堵了回去,他說:“再出差池,別說是我帶出來的,我嫌丟人。”
余之遇哪里會不懂他是刻意用這種方式讓她釋然,她沒有辜負許東律的苦心,改口道:“師父,你今天有點帥氣。”
許東律看了她一眼,忍笑。
夏靜作為新晉采訪部部長,請眾記者吃飯,辦公室一陣歡呼。
她親自敲開余之遇辦公室的門,放低了姿態:“之遇,賞個臉?”
余之遇微笑:“這種好事還用領導親自通知嗎,肯定到啊。”
一聲“領導”,似是前嫌盡棄。
晚飯氣氛不錯,只除了許東律以他來大家拘束不盡興為由未到。
葉上珠看到余之遇和夏靜相談甚歡的樣子,替她不平。可由于自己的失誤,已經害得余之遇不淺,她當然會謹記教訓,終是壓下了對夏靜的不滿。
席間余之遇去洗手間,居然在走廊遇見了蕭何。
老教授眉眼和藹,笑瞇瞇地問:“事情都解決了吧?”顯然也知道了報道的事。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過,這份來自長者的關心讓余之遇心口一暖,她帶著幾分歉意說:“那天走得急,也沒對您說清楚,您不會怪我吧?”
蕭何半點責怪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替肖子校解釋:“子校一投入工作就什么都忘了,一天十六個小時泡在實驗室里是常有的事。”他還給余之遇出謀劃策:“他平時不是在學校的實驗室,就在中醫醫院制劑室的實驗室,下次再打不通他手機,你去這兩個地方逮他,一逮一個準。”
還真把她當作肖子校的愛慕者了。余之遇哭笑不得。
蕭何也不急著回去,圍繞肖子校和余之遇聊了半天,末了還暗示她:“子校外冷內熱,最是細心體貼,你自己品,細細品。”
我品什么啊,您老要是被月老附身了,眨下眼好嗎?余之遇的內心是崩潰的,嘴上則轉移話題:“改天我請您喝酒啊。”
沒想到竟投了蕭何所好,愛酒的老教授聞言頓時笑開:“那可說定了,別誆我老頭子啊。”得到余之遇的保證,他承諾:“采訪的事,我交代給子校了,他要是不配合你,你告訴我,我給你作主。”
其實已經沒有非采訪不可的必要了,余之遇還是眉眼帶笑地說:“您等我電話啊,改天不醉不歸。”
蕭何高高興興地回包房繼續飯局了。
余之遇才想起來和肖子校自加好友當天有過一次交流后,一直沒再聯系,她有點好奇校慶日那天她走后,蕭何有沒有問什么,他又是如何說的,翻出微信發了個問號過去。
他應該沒在忙,回復很快,問她:“怎么?”
余之遇問:“就上次,你怎么和蕭教授說的?”
那邊又沒動靜了,余之遇正等的不耐煩,旁邊那間蕭何剛進去的包房,門從里面被人打開,前一秒還在微信里的男人施施然走出來,嗓音低沉地問:“老師說你要去上采藥課?”
他出現的突然,話也沒頭沒腦,余之遇沒什么心理準備,眉眼不覺一皺:“什么課?”
肖子校意識到被老師誆了,他眉心微擰:“中醫大17級藥學本科野外采藥實踐課,培養學生將理論應用于實踐的能力,現場講解藥用植物知識。”
余之遇一點就通:“去山里?走一路講一路?你講?”
肖子校點頭:“對,我講。”
余之遇酒氣上涌,沒經大腦地問:“萬一碰上你不認識的呢?”
肖子校語氣篤定:“這種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都沒用思考,余之遇當即決定:“我去!”
肖子校沉默一秒,似笑了下:“你不學醫學藥,去干什么?”
余之遇張嘴就來:“培養新的興趣愛好,提高生活質量!”
明知她是胡說八道,沒有答應的道理。可隱在女孩子眉眼之間那點莫名的小堅持,倔強得可愛,讓人無從拒絕。
肖子校模棱兩可地問:“基地條件艱苦,你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余記者:“我行。”
作者:“要不你再考慮下?我覺得肖教授不是真心問你行不行,他是在欲擒故縱。”
肖子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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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遲遲不見余之遇回來,葉上珠出來尋人,恰好聽見了所有。
這回她智商在線,立馬通過“采藥課”這個話題,判斷出她家組長站在一起,擁有迷人美色的年輕男人是肖子校,自來熟地加入他們的對話:“有什么不行?我們組長培養了新的興趣愛好,和肖教授就有共同語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