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蒼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無視樓上兩位:“親愛的們,好久不見,感謝來捧清雨的場,希望你們喜歡這個故事。不廢話,老規矩,本章2分留言都送紅包。另外,疫情尚未結束,防護不可忽視,出門把口罩戴好哦,我們都要健健康康的。明天依舊十點準時更新,還有紅包,筆芯你們!”
第二章
出了總編室,余之遇臉色就變了。
葉上珠動作敏捷地從工位上竄出去,湊近她說:“我有個不成熟的小懷疑。”
“不成熟就別說。人不怕犯錯,怕的是沒教訓。”余之遇腳步不停地往夏靜辦公室去。
小警告自然管不住葉上珠那張嘴,她壓低聲音說:“夏靜和陳默的私交很好。”
夏靜是采訪部二組組長,余之遇作為一組組長和她是平級,確切地說,余之遇要順利通過考查期升為高級記者,才算真正的平級,陳默則是編輯部的。
夏陳兩人沒少因稿件爭執,甚至不止一次鬧到許東律面前,以至于全網站的人都以為她們是對頭。尤其報道事故一出,陳默還主動去向許東律認錯,承認是她疏忽,沒在凌晨接到葉上珠電話后及時撤換稿子,自請處分,更沒人把這件事往夏靜身上聯想了。哪怕采訪部部長之位空懸,扳倒余之遇她便是最大贏家。
而凌晨通知編輯換稿,本身也不占理。憑什么讓人家二十四小時待命,你當是當兵打仗,時刻保持一級戰備狀態嗎?
許東律是老江湖了,自然品得出來陳默刻意強調時間意在推卸責任。可在抵御外敵和處理內訌之間,他身為總編,現階段只能選擇前者。
余之遇卻不甘心吃這個啞巴虧:“是我們疏忽大意自己把小鞋穿到腳上的,但不代表夾腳了還不能說。”
該撕逼時不手軟,敢于沖突的人,才是真正的內心強大。葉上珠贊成余之遇找夏靜好好講講道理,她擼起袖子就要充當先鋒。
余之遇伸手一擋:“干你的活去。”姿態強勢地把她攔在了外面。
夏靜也不計較余之遇的不請自來,笑靨如花:“看余組長這氣色應該是康復了,恭喜啊。”
戲精本精是只什么精,余之遇算是見識了。她回敬道:“同喜。”
夏靜風情萬種地一挑眉:“我有什么喜?”
余之遇眼底情緒一薄:“提前恭喜夏組長晉升部長啊。”
她言語間的諷刺之意那么明顯,讓人想裝糊涂都不行。夏靜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嗓音微沉:“余組長說話可別這么夾槍帶棒,大家都是同事,撕破了臉多不好看。”
“我余之遇盛世美顏,還怕撕嗎?”語落,余之遇突然發作,抬手一揮。
下一秒,夏靜辦公桌上的資料,連同筆記本電腦一起劈里啪啦地往地上掉。
余之遇本身的氣質有點冷感,脾氣也確實不算好,卻從不輕易發火。以往葉上珠大錯小錯無數,她都只教不罵。這次也一樣,事發后理智地先了解起因經過,然后第一時間趕回來處理。平時和同事下屬的相處也算融洽,當眾撒潑這種事,是第一次干。
夏靜措手不及,任由反應再快,也只來及接住筆記本電腦。她瞬間翻臉,聲嘶力竭地質問:“余之遇你瘋了?”
外面大廳的人都被驚動,紛紛站起來。門口的葉上珠深怕余之遇吃虧,一副嚴陣以待隨時準備沖進去助陣的備戰狀態。
余之遇卻是有備而來,連臺詞都事先打好了腹稿:“我被狗咬了一口,又不能回咬,發個瘋算客氣了。”她說著,上前一步揪住夏靜的襯衫領口:“我是沒證據,但我智商沒欠費。憑編輯部的嚴謹不可能疏忽至此,是葉上珠凌晨那通電話惹的禍吧,讓陳默意識到稿子有問題。她把稿子發給你看了是嗎?那些營銷號也是你安排的吧?真是難為你了,為了掀這波浪,不僅要熬通宵,還要自掏腰包營銷。怎么樣,對于這樣的結果,還滿意嗎?!”
夏靜一手抱著筆記本電腦,另一只手去掰她的:“你是編劇吧余之遇,要不要把筆給你?”
“我要是編劇,腦洞一開,你還有命活到明天?”余之遇瞇眼:“別以為一起所謂的報道事故就能害得了我。這事能善了最好,我不追究任何人,只當是被社會教做人了。至于你,”她眼神一厲:“損害網站利益的后果不知你擔不擔得起?”
“你的人發錯稿子給網站惹了麻煩,你說我損害網站利益?和我扯得上嗎?余之遇,你要是覺得委屈冤枉,去和許總說啊。”夏靜小聲諷刺:“憑你和許總的關系,許總還會不護著你嗎?”
余之遇身正不怕影子歪,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說:“怎么我和許總的師徒關系,在你夏組長眼里很不正當嗎?作風問題不分大小,只論對錯。夏組長最好先取證,信口開河的代價,我可是通過這次報道事故給你打樣了,別到時候說我余之遇得理不饒人。”她手上略微用力,硬是將夏靜甩得跌坐到椅子里。
夏靜私下里沒少詆毀余之遇,卻沒膽子當面造許東律的謠,她試圖撇清自己:“你不要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說過那些話?”
余之遇不理會她的詭辯,視線掃向窗外眾人,“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說我睡了許總的謠言是從誰嘴里傳出來的……”
葉上珠一驚,心想撕就撕怎么還開車了?分神間,余之遇已經在放狠話:“工作是死的不會害我,害我的只是人。這次栽的是我,下次指不定是誰。風水輪流轉的世界里,誰敢保證不犯在別人手里?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你這么當眾打人臉,有考慮日后見面的事嗎?不對不對,好人也不能受那些亂七八遭的委屈。我在說什么自相矛盾的話啊,葉小姐在心里唾棄自己。
夏靜哪肯輕易服輸,她立馬換了副可憐面孔,眼里蘊滿了淚:“既然你這么有理,我們就到許總面前說清楚。”
“你當自己是小學生,打輸了架還要向老師告狀嗎?”話至此,余之遇解鎖手機屏幕,翻出相冊懟到她面前,“當然,夏組長要是不怕丟臉,我不介意做壞人。”
她湊近夏靜,用僅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說要是陳默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你這個前女友保持著曖昧不清的關系,還會配合你在人前人后上演相愛相殺的戲碼嗎?或者是我誤會了,你和前男友只是偶遇,在酒店純聊天的?”
夏靜看清照片,臉色在頃刻間變得慘白,下意識要搶余之遇的手機。
余之遇迅速收手,“踢你出局是分分鐘的事,只是那些低劣的手段,我不屑而已。夏靜,做個好人吧。”
從夏靜辦公室出來,余之遇站在本組辦公區域中間,擲地有聲地說:“報道事故因我而起,我來解決。我解決不了,還有許總,有老板。你們只需要拼盡全力找到好的新聞選題,用優質稿件鋪平自己的晉升之路。未來很長,要走得鏗鏘,靠的是真章。別搞旁門左道那一套,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一組記者原本因余之遇身陷報道事故都蔫了,深怕組長換人,自己成了沒有親媽的野孩子,此刻頓覺組長氣場二米八,她們一個個抬頭挺胸,吱愣起來。
二組記者則懵了,她們看向夏靜辦公室,期待公開被下了戰書的組長站出來和余之遇正面剛一下。結果,那位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密不透風,一派頹然之氣。再看總編辦公室,許東律像是什么都沒聽見一樣,泰然自若地坐在辦公桌前喝著咖啡。
眾記者:“……”這聾讓您裝的,可真像啊。
----------
葉上珠隨余之遇出門,上車后她難掩激動地說:“沒看出來組長你居然是掐架滿級,文武雙全的戰斗機呢,就是崩了女神人設有點可惜。喛,你抓到夏靜哪根小辮子了,怎么她就偃旗息鼓了?你沒回來之前她有多趾高氣昂,我特別想給你回放一遍。”
余之遇打方向盤轉彎,頭略微偏向駕駛座那側車窗,“別亂給我立人設。”
葉上珠徑自吐槽:“我早上來上班時的心情和上墳也沒什么區別了,她居然還笑著問我是不是沒睡好,怎么都有黑眼圈了?我想成為國寶不行嗎?她也不怕手伸太長閃著腰!”她偏頭看向余之遇:“組長你出手太輕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看她跪下認錯!”
前面紅燈,余之遇腳上略微用力,剎車踩得狠了點。
葉上珠被安全帶勒了一下才閉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觸及余之遇微涼的眼神,她自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等燈間隙,余之遇才說:“我公然和夏靜翻臉,為的是警告她別在我處理這件事時還在我背后捅刀子,以免事態擴大為網站造成更大的負面影響。我們雖同為組長,但她資歷比我老,業務能力也過硬,我見到她都得稱一聲‘夏姐’,你有什么資本讓人家跪下認錯?她給你臉色,你且受著,等和她平起平坐時再翹尾巴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