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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倉鼠側躺著,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一聲不吭假裝自己已經是一只死倉鼠了。
沈飛白哭笑不得,“松手我給你去晾了?!?
溫倉鼠哼唧了兩聲,一點點緩緩的把那條罪證拽進了懷里,一絲不漏。
沈飛白甩掉拖鞋往床上一坐,拍了拍溫陽的腰側:“……你干嘛呢?”
溫陽蜷縮在那里躺了好一會兒,然后噌的一下坐起來,看著沈飛白一臉嚴肅。
他說:“沈飛白,我夢到我跟我喜歡的對象嗯嗯啊啊了?!?
然后他舉起了那條被捏得皺巴巴的內褲,“罪證?!?
沈飛白沒說話。
他靜靜的看著溫陽,臉上的神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最終沈飛白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聲,伸手把溫陽手里的東西拿去陽臺上晾好了。
沈飛白的反應出乎溫陽的意料。
——他以為沈飛白至少會問問他喜歡的是誰。
但沒有。
溫陽看著沈飛白走向陽臺的背影,心里驟然翻涌而出的酸澀幾乎冒到了喉嚨口。
他吸了吸鼻子,把內心的涌上來的酸意壓下去,翻下床穿上拖鞋,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跟在沈飛白后邊當小尾巴。
沈飛白似乎一點都沒把剛剛溫陽的話放心上。
在轉過身,看到跟在他背后屁顛屁顛的溫小尾巴之后,便從一邊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讓溫陽坐下。
吹風機的風暖洋洋的,沈飛白的手觸碰到頭皮時的酥麻感,讓溫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沈飛白將要落在溫陽后頸發尾上的手因他躲避的動作而微微一滯。
然后手掌若無其事的落在了溫陽的發頂上。
溫陽的頭發不長,干得也快,在感覺不到濕意之后,沈飛白關掉了手中的吹風機。
他伸手揉揉溫陽剛吹干的軟蓬蓬的碎發,“想吃什么?”
溫陽踢了踢自己的拖鞋,然后抬頭沖站在床前邊的沈飛白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面,要加荷包蛋,流黃的那種。”
溫陽家冰箱里總是有一大堆制作簡單的存糧,比如速凍水餃比如面條比如煎餅之類的。
沈飛白煮了三碗面,煎了三個荷包蛋。
溫陽洗了一大碗沈飛白喜歡吃的小番茄,放到了一邊瀝干水,然后去隔壁喊沈飛白的媽媽過來吃早飯。
大人要上班,匆匆吃過早餐之后揉了揉兩個少年的腦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