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i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這么認真的想無聊事!!”跟這家伙在一起根本無法平靜不下來。過了許久,等柯布回過神來,支理還是站在這里:“你還在想呢!!!別給我偷懶,快點去摘桔子。”
“你有這么對我說話的立場嗎?”話語并沒有諷刺,只是無害的說著事實,就因為這樣才更讓人覺得羞愧。楚浩宇在樹枝上不小心腳一滑,迷彩服寬大的檔部掛在了樹枝上,整個人吊在那里,聲嘶力竭的大吼:“快,誰來救救我,要掉下來了,支理,快來接住我。”支理走過去,楚浩宇已經危在旦夕,其實也沒有多高。在楚浩宇掉下來驚悚的一瞬間,支理伸出手,楚浩宇毫無懸念的掉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
“沒接住。”
“你是故意的吧,支理,你站距離我那么老遠的地方伸出手是怎樣,這種逢場作戲傻子都看得出來。”
“什么?”
“支理!”
“什么?”
看來是根本沒打算去接,柯布接過周欣合扔過來的桔子,仔細把皮剝開,塞了一片在嘴里咀嚼,若有所思的看著蘇幼言,她手里那本厚厚的書這幾天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幼言,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蘇幼言沒說話,柯布再塞一片桔子進嘴里,包著個嘴:“你到底是怎么看支理的?”
沉默半響,似乎是在找恰當的詞語:“我的擇偶對象是30歲到40歲之間的男人。”
“沒人問你這個!!”柯布差點被桔子嗆到,這個女人,原來是個大叔控!蘇幼言接著說:“也就是說我看你們,就像一個大學生在看小學生一樣,你看到小學生會有奇怪的沖動嗎?”聽完蘇幼言的話,柯布有些悲從中來,這不明擺著自己在她眼里完全沒有一點男性魅力嗎?這簡直就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支理憑空接住這個話題:“想不到我已經長得幼齒到這個地步。”
“這只是個比喻!!”柯布提醒支理。
9.進行中 (下)
轉眼這個不枉費青春的軍訓也接近尾聲,在教官吹響解散哨的時候,所有人就差沒抱頭痛哭著歡呼了。畢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整整一個星期,沒有網絡,手機信號也只是偶爾收到微弱的一格,還天天被魔鬼教管折騰,就如同活在煉獄里,但痛苦是需要比較才會凸顯的,對柯布來說,呆在變態小組快整整一周和軍訓相比,簡直算不了什么。
最后一頓晚餐像第一天那樣豐盛,按道理野營食物只會越來越匱乏,柯布右眼直跳,慌忙的數了一下人數,放下心來,看來個個都還健在。話說,柯布這心也夠毒的,能夠把鍋里的肉想象成自己的組員。但這也不能怪柯布神經衰弱,剛當上組長的他還有些威風得意,慢慢才發現,戴著組長這個頭銜說得好聽點就像戴著個炸彈,說得難聽點就像戴著坨屎。組員們輕松快樂的做壞事,自己被教官罵得豬狗不如。天天提心吊膽的怕應修杰去別組橫搶武奪;楚浩宇坑蒙拐騙良家婦女;周欣合那一整套刀具時不時會消失然后帶著血出現;蘇幼言因為書看完了隨時一副準備離隊走路回去買書的架勢,還得隨時注意公誅和支理的發展。所有的一切都讓柯布痛不欲生,這就叫高處不勝寒啊。
“好香,這肉是從哪里來的?”柯布問周欣合。
周欣合露出小小的酒窩顯得有些羞澀:“好像是山里的野雞,我剛在做菜時突然跑到我面前。”
“那我們組運氣還真不錯,你叫修杰幫你殺的吧。”殺雞這種血淋淋的畫面別說女孩子,有些男生都會很怕。周欣合搖搖頭,一臉天真可愛的臉:“為什么要修杰幫忙?殺雞不就是抓住頭然后往喉管割一刀,再放進熱水里把毛全拔了嗎?這點小事我從來都是自己來的,只是血濺得我一身,害我又得換衣服。”柯布冷汗直流,原以為周欣合是最正常的了,這種面不改色的態度,害羞的周欣合去哪兒!!難道只要牽扯到做菜,就會連自己的性格都忘記了嗎?
大家吃得正熱火朝天時,別組的成員急匆匆的跑來:“不好了,山里農民自家養的雞被人偷走了,教官讓大家幫忙找找,你們看見了嗎?”
楚浩宇和應修杰一人咬著一個雞腿搖頭:“沒看見。”直到他們走了,柯布指著兩人破口大罵:“沒看見,你們嘴里咬的是什么?!”
“大驚小怪。”
“偷雞摸狗!!”成語對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