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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纏上來的長腿,細滑筆直。
他咬上她挺翹乳房上的小痣,順著肩膀將她堵得喘息不止,她耳廓飛紅腰身繃直,和主動高位挑逗時狡黠的樣子立刻不沾邊兒了。
狐貍還是那只狐貍,只是眼里噙了淚。
其實做愛對沉崇景來說并不至上癮,更多是為了釋放,從前和華妍也是平平淡淡,但那天不知為何竟然充滿了失控的快感。
虞清歡的被他撞的吸著鼻子小聲啜泣,他抱著她坐在腿上,叼著她的乳珠挺送。她的乳暈很美,像沾染了透明的糖漿,她主動往他嘴里送,他便享受的受了,惡趣味的啃咬,直白的表達適當的蹂躪。
那晚耳邊全是難耐又愉快的嗚咽,從床上到浴室再到窗前,黑夜洶涌翻騰。
他明白男女之間無非性與愛,卻從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如此縱欲。
他本該是個心無旁騖尖銳刻骨的殺伐者。
就像現在,沉成明被押跪在地上,沉崇景的鞋底向著他的手指碾去,沉成明吃痛慘叫卻無法反抗。
沉成明是沉崇景的堂哥,懶惰成性,奸詐狡猾。
為了利益與人密謀瓜分沉氏,敗露后又鋌而走險用盡各種下叁濫的手段。
那是動蕩的兩年,沉崇景回國后臨危授命,他本不愿看到同族兄弟至親叔侄為利相殘。
但牛鬼蛇神橫行,魚鱉蝦蟹翻浪,前車事忘后車不鑒,窮途末路時沉成明竟然喪心病狂到拿沉老爺子的性命威脅。終于逼得他剝開運籌帷幄殺伐果決的戾氣,雷霆手段清洗旁枝,錯節盤根一一斬斷,像被敲開泥殼的驍勇將軍,從此桀驁狠辣。
燈光被全部打開,沉崇景手持酒杯輕晃,喝完了杯中液體才漫不經心對跪伏在下首的人開了腔。
“舍得回來了?”
沉成明后來逃離了申城,但沉崇景早已不信鬼神不信人,像玩一場狼王捕食螞蟻的游戲,迫的沉成明惶惶不可終日,只得主動回申城求饒。
酒杯落桌發出聲響,沉成明也跟著哆嗦了一下,想起眼前這人這幾年的風云傳述,臉都沒了血色。
江沉昭趕到時沉成明正被幾個保鏢往外拖,四肢被擒住,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當年沉家的事江沉昭是看著過來的,只一眼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也就沒再多問。
他們這些人本就是被架在刀尖上滴著血走,上位者手握財權,即使選擇沉默也逃不過作為一個參與者的原罪,一朝繁華一夕破敗,能翻手云覆手雨的從來都不是?縱容與愚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