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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燈關(guān)了換成白熾燈,連水都換成冷水,但依舊解決不了自己越升越高的體溫。
方則言洗完澡換上睡衣,出了房間,心情煩躁起來。
怎么這么熱,明明是秋天。
“兒砸,你怎么還在這里晃?”方母看見他,連忙催促道,“去嬋嬋房間睡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陽臺這吹冷風(fēng)。”
“我站會兒。”
“站什么站,回房間去。”方母把方則言推進(jìn)房,感受到他發(fā)燙的皮膚,心里想著功效這么厲害?
莫名有些心虛,方母把方則言推進(jìn)房去后,小心地把門給鎖住了。
嬋嬋啊,兒子我已經(jīng)給你收拾好了,今晚看你了。
長如洗完澡,浴衣也沒穿,就裹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方則言開了窗,站在窗前吹冷風(fēng)。
“你怎么打開窗了?好冷。”長如裹緊浴巾,快步走過去關(guān)窗。
方則言轉(zhuǎn)過身,長如就湊過來了,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她剛洗過澡的肌膚還泛著粉色的光澤,一顆頑皮的水珠順著那弧度誘人的曲線滑落下去。
方則言喉結(jié)一動,眼神幽暗。
長如關(guān)好窗,看見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方則言神色訝異。
“你怎么還站在這兒?不睡覺嗎?”
長如四處張望,沒看見方則言的睡袋。
“你,今天睡床上嗎?”
方則言依然不動,但是長如看他的皮膚居然在冒汗,緊致的肌膚噴薄欲張,像一只繃緊了的狼。
長如慢慢靠了上去,環(huán)住了他的腰。柔若無骨的身體遇上了堅硬如石的男人,更是又香又軟,柔曼嫩嬌。
方則言沒有拒絕,他現(xiàn)在克制住自己已經(jīng)很艱難了。到這個地步不明白自己發(fā)生了什么那是傻子。
強迫自己轉(zhuǎn)移視線,壓抑住自己由身到心的渴感。他腦海里還有最后一絲理智,推開這個女人,大步走向門前,門被鎖住了。
“嘭!”方則言發(fā)泄地砸了一拳門。
長如奔過去,不死心地從背后摟住他。
“則言,不要嫌棄我。之前是我錯了,原諒我。”
長如能感受到他的身體繃得像一把弓。
長如的手,從衣角探了進(jìn)去。微微冰涼的小手一接觸到他火熱的肌膚,方則言腦里神經(jīng)啪的一下斷了。
“李嬋嬋,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方則言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再背叛我,我就殺了你!”
把她丟到床上,長如的浴巾都散開了,露出里面嬌花般粉嫩瑩潤無暇的機體。
“則言……”
方則言欺身而上,死死地蹂/躪這朵嬌花,叫她哭也哭不出來,求也沒有用。悲悲慘慘地綻開花/瓣/兒,叫花/汁/四/溢,糜/靡不堪。
“停,停下……”
“停什么?給你的,你都給我受著。”他漫不經(jīng)心地捏著她的下巴,兇狠地吻了下去。
淚珠由于過于刺激一顆顆滑下,長如嚶嚀著,怎么也逃不出身上的魔掌。
翻著身體想爬/下床,被方則言抓著腳踝又拖了回來。
長夜漫漫。
室內(nèi)溫暖如春。
第二天,日上三竿。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放空思緒的長如正在思考人生。
長如:“我的身體被掏空了……”
系統(tǒng):“……”
長如:“我覺得還是不要睡/服他,我覺得我這輩子都睡/不服他。”
系統(tǒng):“哦……”
長如留下悲傷的淚水,“他簡直是交了二十多年的糧啊。老娘的小腰,簡直要折了。”
系統(tǒng)想了想,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安慰她,便道:“折嘛就折。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嘛。另外,他結(jié)婚的時候也交過一次糧。”
長如:“嚶嚶嚶嚶,人家再也不想收糧啦,要死了……”
系統(tǒng):“別醬紫,白洞,白色的明天在等著你!”
長如:“你說靈堂嗎?”
系統(tǒng)暴躁:“這是神奇寶貝的臺詞!武藏和小次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