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
是家里的孩子嗎?太宰治的目光追隨著走出去的灶門葵枝,落在了院子里那群孩子身上。
灶門炭治郎聞言,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面上不自覺地帶了笑意:嗯,是我的弟弟妹妹。
太宰治看到院子里一共有四個孩子,兩個男孩兩個女孩,年紀都不大,但是幾個人一起合力將砍好的柴拉回來的時候,足以能看出他們的能干。
禰豆子、竹雄、花子和茂雖然還很小,但也總是吵著要幫我們分擔呢!灶門炭治郎彎了眼眸。
太宰治聽出他這語氣里的自豪,轉眸朝他看過去,但視線沒來得及到對方身上,倒是被途中的某個人吸引了過去。
醒醒,口水流下來了。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妻善逸。
對方一剎回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直到看到袖子上仍舊干干凈凈的,才意識到被騙了,你
太宰治挑眉:你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我妻善逸被他這么一打岔,又不記得方才被騙的怒意了,整個人沉浸在不知名的幸福中,傻笑著,眼神都要渙散了:我看到了可愛的女孩子。
沒等太宰治有什么回應,他突然如一抹幽魂飄到了灶門炭治郎面前,在對方詫異的眼神中拉起他的手,無比認真地問:炭治郎,你妹妹年方幾何?是否婚配?是否有喜歡的人了?有也沒關系,我可以公平競爭!你覺得我如何?我可以為了她掙錢養家,為了她做什么都行!你看這個標準,當你妹夫是否綽綽有余?嗯?炭治郎
他說完一大堆,見對方遲遲不答,終于睜開眼睛向對方望去,就見灶門炭治郎上身后仰,面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嫌惡的表情。
我妻善逸: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樣的生物去看待了啊!
灶門炭治郎不說話,保持著這種表情將手從對方手中抽出來,提著小板凳噔噔噔跑到了門邊,和我妻善逸正好處于一間屋子的兩個對角。
而后,他坐下,憋了半天,說道:請冷靜一下。
我妻善逸依言嚴肅起來:我很冷靜。
嗯嗯,太宰治點頭,你在來的路上搭訕別的女孩子時也是這么說的。
他考慮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有長進,起碼沒再以我可能明天就死了要挾人家了。
我妻善逸面上陰云密布,他忍了又忍,忍無可忍:我們半斤八兩吧!明明我在請求女孩子和我結婚的時候,你在請求小姐和你殉情!你為什么能面不改色地吐槽我啊!還有啊!你已經讓我失去一個未婚妻了,這個還想讓我失去嗎!
灶門炭治郎額角冒出青筋:我妹妹才不是你未婚妻!
我妻善逸一愣,緊接著,他的雙眼開始汪水,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
他指著灶門炭治郎,不可置信地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那個棒打鴛鴦的大舅哥嗎
灶門炭治郎:越來越離譜了,怎么連稱呼都換了啊!
正在他抓狂的時候,弟弟妹妹從門外跑了進來,在看到他的時候便直接沖進了他的懷里,哥哥哥哥地叫著不停。
年齡較大的灶門禰豆子和灶門竹雄站在一旁,彎著眼睛看著幾人笑鬧。
我妻善逸的眼睛幾乎要粘到對方身上去了。
真是辛苦你們了啊。灶門炭治郎幾個小孩子的頭,語氣中滿是夸贊。
灶門花子趴在炭治郎的腿上,搖了搖頭,柔順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才沒有,明明是哥哥更累。
是呢是呢,哥哥今天回來得好早,灶門茂說著,又朝旁邊瞥了幾眼,小聲道,還帶回來了客人嗎?
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介紹了兩人:這是太宰先生和善逸哥哥,要有禮貌哦~
幾個孩子一起向兩人問了聲好,得到了回應后,花子轉頭貼近灶門炭治郎的耳朵,皺著眉頭小聲道:那個哥哥看著姐姐的眼神好像變態哦。
灶門炭治郎:
將整句都聽了過去的我妻善逸:
太宰治:噗。以防小孩子童言無忌說出更多真相,灶門炭治郎笑著轉移話題,晚上可是要祭拜火神的,爸爸拜托我買的東西都買好了。
說到這里,他小聲道:還有給你們買的糖果也在里面哦,快去找找吧!
聽了這話,花子和茂兩人立刻歡呼著向外面跑去,禰豆子笑著看向竹雄:我們也去看看吧?
糖果都是給小孩子的東西,我已經長大了竹雄嘟囔著,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卻很誠實,下意識地就跟上了那兩個孩子的腳步。
善逸要是想去的話,也可以哦。灶門炭治郎指著外面對他道。
我妻善逸的雙眼蹭地一亮,迅速地道了聲謝后便融入了那群孩子之中。
灶門炭治郎笑起來,感嘆道:感覺善逸已經坐不住了呢。
嗯,太宰治道,他一見女孩子就坐不住。
他的位置在窗戶旁邊,一轉眼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致。
也許是山上溫度更低的原因,明明已經入春了,這里的雪卻仍舊沒有完全化開,被人為的掃到角落,一座座白色的小山便拔地而起。
孩子們的嬉笑吵鬧聲透過緊閉的窗子模糊得傳來,太宰治收回視線,看向灶門炭治郎,終于問道:炭治郎君額頭上的疤是怎么來的呢?
誒,這個嗎?灶門炭治郎下意識地摸了下額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去年,噢不對,應該是前年了,弟弟不小心碰倒了火爐,我撲過去保護他的時候被炭火燙到了,就變成了這樣。
頓了頓,他問道:很可怕,是嗎?
嗯?太宰治一愣,為什么會這么想?
灶門炭治郎放下手,往爐子里放了一塊炭,爐火竄起來,火舌舔過木炭,燃燒得更為劇烈。
山下的鎮子里曾經有過一個毀了容的老婆婆,聽說是從大火中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的,但臉卻不幸被毀了。她出門的時候總是將臉用面紗罩著,可是還是有面紗不慎被風吹落的時候,鎮里的小孩子被她的模樣嚇到,大哭起來,就連大人們對她也是避之不及。后來沒過多久,她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了哪。我覺得
灶門炭治郎猶豫著說道,對于猙獰的傷疤來說,人們在觸及到的第一眼,似乎總是會覺得恐怖或是丑陋,而不是產生對擁有這種傷疤之人的憐憫,明明留下這種傷疤,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可憐了。
太宰治沉默片刻,淡道:沒辦法,這就是人這種物種的下意識行為啊。
灶門炭治郎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思考。
太宰治卻轉移了話題,炭治郎君有的時候真的不像一個小孩子呢。
就比如在感覺上的敏銳,與仿佛能容納萬物般的溫柔方面,即使是成年人,或許也比不上吧。
灶門炭治郎聽了這話,笑了:畢竟我是長男嘛!
太宰治也彎了唇,傾了下身子,靠在窗戶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