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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了!你們鬼殺隊就沒有正常人嗎!?
也許是被這倆人的奇葩行為稍稍削減了些恐懼感,我妻善逸囁嚅道:但是你身為小弟,總要為大哥承擔債債務吧?!
太宰治慢吞吞地瞥了嘴平伊之助一眼,又慢吞吞地收回視線,棒讀:這是誰,我一點都不認識呢!
我妻善逸:裝傻也得有個限度吧!你這也太假了!
太宰治哼著歌繼續往前走,假裝聽不見。
我妻善逸咬牙: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即使這個人是惡魔也太過分了!這樣的話,自己不是注定要成為窮光蛋了嗎!
林中的樹枝動了兩下,正是一到任務就躲起來的兩只鎹鴉。
橫田洸與煉獄杏壽郎的鎹鴉一見幾人的狀況,便就去醫院還是去藤屋這個問題吵了起來。
太宰治和煉獄杏壽郎習以為常,嘴平伊之助一直想要跳起來抓住那兩只烏鴉烤了吃,只有我妻善逸反應大了些,雙目失神,嘴里不停喃喃類似于烏鴉說話了我的三觀碎裂了這樣的話。
最后還是太宰治嫌它們聒噪,打斷道:先去醫院再去藤屋還有,黑狗,麻煩從我的傘上面下來,你好重哦。
太宰治動了下傘,橫田洸瞬間閃著翅膀飛了起來,不滿道:誰讓你非要大晴天打個傘!嘎!
太宰治沒說話,聽它又道:還有這些小屁孩,從哪里找出來的?嘎!
哈?嘴平伊之助雙手叉腰,怒道,本大爺才不是什么小屁孩!本大爺是山大王!
我妻善逸:
以你的智商竟然能夠聽懂什么是小屁孩,真是令人驚訝啊。
哼!橫田洸高傲地昂起頭,小屁孩還自稱本大爺,這分明是本大爺的自稱!
嘴平伊之助:本大爺就是本大爺!
于是這條路的后半段又變成了本大爺這個自稱到底該屬于誰。
太宰治心如止水,似乎早有預料。
幾人將傷者送到醫院后就離開了,在去往藤屋的路上,太宰治看著仍舊和他們同行的我妻善逸,想了想道:
這樣吧,我為你做一頓超好吃的關東煮,這件事就當已經過去了吧~
我妻善逸:
怎么可能過去啊,永遠都不會過去的吧!
但是仔細想想,用三萬円吃一頓關東煮,總比用三萬円喝西北風來得舒適,我妻善逸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決定后,太宰治麻煩煉獄杏壽郎到集市上買了他需要的食材,而后幾人提著食材去了藤屋。
到了那里后,太宰治拿著食材去找了藤屋的主人,三言兩語不知道說了什么,等我妻善逸再回過神,對方已經和他們一起坐到了緣側上了。
我妻善逸面無表情地道,關東煮呢?
已經做上了啊!太宰治伸了個懶腰放松了下身體,等下就可以吃了,你好著急哦。
我妻善逸:
拿著別人買的食材讓別人做,這就是你說要做的關東煮?!
為什么沒有天雷劈死這個滿口謊話的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善逸:劈死太宰治吧!
噠宰:劈不劈我不知道,但如果有天雷,肯定先劈你,畢竟你可是天、選、之、子啊!
太尷尬了,之前村田和噠宰見面那里有個巨大的bug,就是兩個人竟然誰也沒認出誰!意識到的時候我人都傻了,趕緊改了過來(53章對話改動較大,可以看一看。
另外考慮過后還是把一二章有關價錢的內容夸大了,雖然不符合史實,但比較貼合原作。
第63章 悲傷
除去太宰治這個不要臉地將做關東煮的功勞攬為己有外, 我妻善逸不得不承認,他吃了一頓非常好吃的晚飯。
雖然不能說值三萬塊,但比起什么都沒有已經好很多了。
就在他這么覺得的時候,太宰治突然問他:你說的那位小姐, 在哪里?
我妻善逸一愣:你問這個做什么?
太宰先生莫非打算出面解決這件事?煉獄杏壽郎卻一下子猜到了什么。
是啊。太宰治也不否認, 雖然我們沒有錢,但是讓美麗的小姐難過的話, 我也會很難過的。
這話聽起來很符合他平日里紳士的形象, 然而那句沒有錢還是刺激到了我妻善逸, 讓他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不過難過歸難過, 我妻善逸還是將對方的位置說了出來。
幾人不包括已經吃飽喝足睡過去的嘴平伊之助決定夜探花街,太宰治甚至決定直接將小姐搶出來。
煉獄杏壽郎說這是犯法的。
太宰治嘆了口氣,轉眸看向他, 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杏壽郎君, 如果面前有一個梨花帶雨的小姐,請求你帶她離開可怕的地獄, 你難道忍心拒絕嗎?
煉獄杏壽郎思考兩秒, 點頭:好像是不忍心!
太宰治附和:對吧。
我妻善逸:
對什么對,這就不犯法了嗎?!
說到底明明是他的結婚對象,那兩人為什么比他還要上心啊!
然而無人理會我妻善逸內心的想法, 等到他已經吐槽完了的時候, 三人也已經來到了燈火通明的花街。
每一處花街都像是不夜城, 點起的燈光明亮如晝,這里的夜晚比白天要更為熱鬧,也更魚龍混雜。
所以在摩肩接踵的地方,無論是什么人,想要隱藏身份, 便可以將自己輕易地隱藏在人群中,旁人極難察覺。
三人就這么低調地匯入人流,再在目的地旁選了個相較之下更為僻靜的地方,我妻善逸原本還打算問這兩人為什么選這種地方,下一刻便瞧見那兩人一翻身,直接上了屋頂。
我妻善逸目瞪口呆。
鬼殺隊里的人都是這種身手???
最后還是在煉獄杏壽郎的幫助下,我妻善逸才費勁地也爬了上去。
為什么要上來啊?走正門不是更
他余下的話被太宰治一個噤聲的手勢堵住,忙閉上嘴。
就在這時,太宰治壓低了聲音開口:聽。
他微微勾了下唇,笑容中帶了某種深意:你聽力應該很好吧。
不是問句,而是一種滿是肯定的陳述語氣。
我妻善逸的身形頓時一僵,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想起來他當時在鼓屋外面聽到的對話。
一個人,與一只鬼的對話。
但他沒來得及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很快便明白了太宰治想讓他聽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