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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斯巴達式老板嘛!
太宰治在心里這么吐槽的時候,房間之外突然響起了隱隱約約的喧鬧聲響,對面坐著的人目光一亮,將目光放到房門上,笑容中帶了些微不可察地期待:
好像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41章 意外
話音落下時,童磨和太宰治一同向外面走去。
外面的教眾幾乎是在門被拉開的瞬間便閉上了嘴,齊刷刷地向這邊看來。
童磨好奇道:發生了什么?
教主,將您驚動了啊!
依舊是那位曾經迎接過太宰治的婦女先開了口,她站在屋內靠近兩人的位置,卻好像已經完全了解了外面發生的事,指著大門道:剛來這里的教徒說,途徑牛入橋那里的時候,見到有人瘋了,正在襲擊一處住戶,真是可憐吶。
童磨聽她說完,眼眸一轉,附和道:確實,這世上不幸的事情太多,總也躲不過,也許只有神明真正帶我們走向極樂的時候,才會徹底擺脫這種事吧。
是啊
教主說的是
神明什么時候才能選中我呢
教眾因他的一句話很快將思緒拉回到神明與極樂的探討上,再沒有人去關注這個突發事件了。
童磨將房門拉過來,關上,回身看向太宰治,笑嘻嘻地問道:辛德瑞拉小姐,想不想和我去看場好戲?
太宰治瞥了一眼房門,教主便將他們扔下不管了?
噓。童磨食指抵唇,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件事,只有我們知道。
太宰治十分上道,聽對方說完這句話,便直接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戶,提起裙擺跳了出去。
踝上綁著的繃帶因裙角的晃動若隱若現,他回過頭來看著童磨:那還等什么,教主,我們走吧。
童磨愣了愣,接著,連他自己也不知為何,突然笑了起來。
大抵是他從未遇見過,如此與他步調一致的人吧。
他踩著窗框躍了出去,與太宰治一同朝牛入橋的方向走去。
入夜的神樂坂也算是個繁華街道,人來人往是常態,一人一鬼臨近牛入橋的時候,能看到那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了。
童磨和太宰治在人群中往橋的另一面看去,處于熱鬧中心的那件房屋的周圍被空了出來,門邊灑了很多血跡,有好奇的人透過窗戶往里看去,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驚呼出聲,慌張向后退去。
太宰治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童磨看起來心情卻很愉悅,拉著太宰治大著膽子走出人群,直接站到了血跡之前,從大開的房門明目張膽地看了進去。
待看清里面的情形時,童磨驚嘆了一聲:哎呀。
太宰治:
血跡從門口一直蔓延到屋內正中心背對著大門的人身上,說人似乎不準確,因為這位身上穿著的衣服,和他今日臨走前在一希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啊!
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第42章 饑餓
哎呀。童磨又嘆了一聲, 在我的地方做得這么過火,有點猖狂哦。
太宰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邊睜著困惑的大眼睛看著童磨,一邊在腦子里在飛速計劃著一會兒該采取什么策略一招把失了智的一希送走。
要是碰到鬼殺隊的人就更糟糕了。
童磨當然是不會跟他解釋的, 湊近他耳邊, 輕聲說了句等著看啊,小姐, 便徑直走向了背對著人群的一希。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 一希的動作一頓, 突然回過頭來。
原本漆黑的鬢發低端此刻變成了猩紅色, 黏著在嘴邊的血跡上,分不清到底是發還是血,他的雙眸赤紅, 豎瞳明顯混沌朦朧, 似乎已經意識不清。
然而感覺到童磨走近,他仍是兇狠地呲牙, 攻擊性極強。
童磨走近, 抬手抽出一把金色鐵扇,只聽嘩啦一聲,鐵扇大開, 而一希的頭顱已經落地。
太宰治:
慘, 一希君慘。
童磨甩了甩鐵扇上的血珠, 面上仍舊掛著笑容:我雖然不介意這里有其他的伙伴存在,但你這么做,不利于長久的發展呀。
太宰治:
你還知道可持續?
一希似乎還是沒有恢復意識,但身體的本能讓他掙扎著將頭戴了回去,并重新向童磨發起攻擊。
太宰治趁這個時間快速掃了一眼周遭街道的各個店鋪, 最終目光停留在牛入橋旁的一家煙花鋪子上。
鋪子里的人似乎也跑到了外面看熱鬧,此時只有對外擺放著的板子上擺了些裝飾性的煙花,都是沒什么威力,但是動靜很大的樣式。
屋內打得如火如荼,他快速走向煙花鋪子,啪嗒一聲打開了打火機的蓋子。
回眸時眼前人影一閃,一希便直直地被砸向了牛入橋的人群之中。
恰在此刻,他將點著了的火機扔向板子,只聽砰地一聲巨響,煙花竄到空中,猛地炸開。
突如其來的響動嚇了眾人一跳,再加上一希的突然出現,人群開始驚慌,互相推搡逃竄。
太宰治穿過人群,向一希的位置走去,余光瞥見童磨從屋內走了出來,他借著人群的遮擋,快速地用簪子在掌心劃了一道傷口,鮮血瞬時涌了出來。
一希似有所覺,倏然向他的方向看過來,眼中雖還混沌,但與自身相差無幾的味道引誘著他向太宰治的方向沖去。
辛德瑞拉小姐
童磨的聲音從另一側傳過來,在喧囂的人群中其實聽得并不真切,但太宰治微一猶疑,仍是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隔著晃動的人影,童磨朝他招了招手,指尖仍舊殘留著未干的血跡,在綻開的煙花的光亮中,分外刺眼。
太宰治做出被周遭的人流擠的踉踉蹌蹌的樣子,面上十分著急得想要去往童磨所在的位置,然而腳下卻不緊不慢,直到與童磨的中間還距離著兩三個人的時候,對方朝他伸出手,他也遞了過去。
但與此同時,一希橫沖直撞破開的人流恰好將太宰治的身形擠開,一人一鬼的指尖不過才輕輕一碰,互相的溫度甚至沒有傳達給彼此,又在下一刻分開。
童磨似乎微微愣怔。
而太宰治卻已經順著計劃,加快兩步,猛地朝趕過來的一希撞了過去。
在旁人看來,就是太宰治被人撞到,而他控制不住地撞向同樣向他沖過來的一希。
然而只有太宰治知道,他這一撞其實是控制好了力道和方向的,甚至怕失智的一希力氣太大,他還用簪子戳了一下對方的麻筋。
毫無反抗之力的一希被太宰治撞到了橋上的石欄上,而后被對方抬腿一絆,直接后仰掉了下去!
太宰治猶豫了一下,考慮到三個小時的限制也要到了,于是抓著一希的衣服,也跳了下去。
入水前,他往橋上看,只能看到童磨被身后的火光勾勒出來的剪影,他似乎低著頭,目光落在了他二人所在,但太宰治看不清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