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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此番話說完,轉身便欲離去,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等等。”
正是宿鎮的生意,語氣冷漠的,像是將身上所有的冰靈力都放到了他的唇舌之中,桓舫要是個能的東語氣好壞話的人,那他就不至于被列為整個鳳鳴派最討厭的人之一了。
“你想通了?”他扭轉了身子問著跪在譚青身前的宿鎮。
“將劍穗還來。”宿鎮說道:“我不要與你比試了。”
劍穗給出去了,還真沒有什么收回來的道理。但是宿鎮的眼神未免太過嚴肅:“你肆意詆毀我的師兄,但師兄教我尊你敬你,我若與你再戰,少不了要尊你敬你。抱歉,我實在是做不到。”
他的話音剛落,只覺得身上輕輕的落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正是他給出那一條劍穗。
原本就沒有什么能夠將給出去的劍穗收回來的道理,但宿鎮并不清楚,桓舫清楚,但是宿鎮如此言論未免太過誅心,已經將他看成了古往今來第一不識好歹之人。
“我送送你。”譚青在他的身后說道,果真緊緊地貼著他走了出來,今日宿鎮這間屋子倒是熱鬧的緊。兩人剛剛走出門外,就見門口畏畏縮縮的蹲著兩個人。
“譚青師兄……我們就是來看看宿鎮師弟。”玲羽拖著邱明珠連忙站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見兩位師兄在里面,就不好意思進去,只能在門外……候著。”
她這話簡直是越說越心虛,說道最后只能深深的地上了自己的頭顱,裝作乖乖聽訓的樣子,可是譚青師兄沒有訓她也就罷了,連最愛尋人的桓舫師兄也沒訓她,這就讓她有些不習慣了,她垂著的頭悄悄的抬起了一絲絲,和邱明珠的眼神來了一個小對視,邱明珠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放到前面。
玲羽順著她的視線一看,只看到兩個御劍而行的背影。
兩人早就走了。
她松了口氣,直起了身子,拉著邱明珠就邁進了宿鎮的屋子里頭,她對這個曾經能將劍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對手實在是好奇的不行。
無論是他在比賽結束后的突破,還是剛才那些將桓舫師兄氣累個半死的話語:“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沒見剛才你將桓舫他氣得,見到我舉止不當都沒有罵人,我的天啊,他一定是被你氣得罵人都不會了。”
宿鎮用已經沒有血色的右手支著地,緩緩的站起身來,看也不看她一眼,玲羽按照平日的脾氣,早就罵人過去了,但是看著宿鎮那張絲毫沒有血色的臉,忽然罵不出來了。
人家突破了都像是重生了一樣,渾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精力,看起來精神極了,哪里像面前這位,突個破活脫脫的把自己整成了病入膏肓。
不過……
玲羽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宿鎮這個臉色還不是譚青師兄的原因?
但是他為什么一直盯著邱明珠看?還露出了那種求助的神色?
她不由的又望向了邱明珠,邱明珠四下看了看,清了清嗓子:“宿鎮真人,這個……”
她再次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就他們三個人之后,有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看了玲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譚青師兄只怕是生氣了吧,畢竟聽那位師兄詆毀自己,是人難免都會生氣的,你只怕是被殃及的那條池魚。”
“他的眼神。”宿鎮喃喃道:“譚青師兄是生我氣了。”
“可是……譚青師兄他沒有生氣的道理啊。”她其實也是有些心疼宿鎮的,一點一點的給他掰扯清楚:“譚青師兄他最多是對你嚴厲了些,可那也是對你的期待,做不得數的,你又那么厲害,我查了查,整個鳳鳴派從沒有突破這么快的。”
“再說你又一直那么聽他的話……”
“真的是如此?”
“當然如此。”
在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后,他接連重復了好幾遍:“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