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肉,閃回了。補了一些內容,虐一虐依依同學』
徐夜最后關掉客廳的燈,整個房子里,就只剩下筱依依的屋里有一盞燭火一樣的光,誘惑地閃著,勾引他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徐夜靠著門邊,看著坐在床上看書的筱依依,光透過她散落的卷發,徐夜覺得自己在看一副色調昏黃的油畫。她就像畫里的人,恬靜美好。
每到晚上,徐夜總覺得筱依依像是精靈,褪去了白天鬼靈精怪的外衣,露出內里純白無瑕的性子。
徐夜看的著了迷,筱依依望向他,有些靦腆地笑笑:“徐老闆,去睡吧,好晚了。”
徐夜賴著不動,問:“你在看什么書?”
筱依依看了眼自己正拿著的書的封面,說:“隨便看看的,『叁體』。”
徐夜輕笑,向她的屋里走進了一步:“怎么樣,好看嗎?”
筱依依見徐夜靠近,稍稍縮了縮身體。徐夜看到了,猜想她是害羞。他乾脆地坐到她的床腳,盯著書的封面。筱依依合上書,往徐夜手里遞:“還不錯,我喜歡。徐老闆喜歡拿去看啊。”
徐夜接過來,裝模作樣地看了兩眼,問:“你喜歡科幻小說?”
筱依依歪了歪頭:“還行吧,看作者。你喜歡什么類型的?”
徐夜把書放到一邊,爬上了床:“我喜歡你。”
筱依依的臉一瞬間變得通紅,紅到了耳根,她嗔怪道:“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徐夜不管,一把便將筱依依拉到了身邊,將她半壓在身下。
她的眼睛像某種無害的,但是會搗蛋的小動物,閃著又閃躲又期待的,狡黠的光。徐夜愛極了她這樣的神情,低頭就想親她。
筱依依細細的手掌摁住了徐夜的嘴:“昨,昨天才剛…”
徐夜伸出舌頭舔著筱依依的手心,濕熱的癢讓她立刻觸電般地撤了手,徐夜壞笑:“我可正值青壯年,昨天做過了難道今天就不能再來?依依你也太小瞧我了。”
筱依依窘得臉上發燙,她剛想再說點什么,但徐夜已經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唇齒相依。
僅僅是一個吻,徐夜就覺得自己渾身像燒著了一般。他像個莽撞的少年一樣,猴急地去解筱依依的睡衣釦子,筱依依微弱的反抗反倒像是催情,徐夜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扯開了她衣服的屏障。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瞄了瞄她衣服之下,在暖黃的燈光中,她胸前一片雪白反射出的柔黃,纖細明顯的鎖骨,像奶油一般的皮膚和那粒小巧精緻,嫩紅色的乳粒,都讓徐夜瞬間血液沸騰。
他激動起來,手撫摸上筱依依的皮膚。所觸之處,又滑又涼,他便加大了力氣,摸索著她肌膚上的每一吋。
筱依依很快就變得呼吸粗重,鼻腔里也傳來悶悶的嬌哼。
徐夜猛地直起身來,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褲子,內褲。筱依依怔怔地看著他,眼皮懶懶地垂著,像是被情慾蒙蔽,又像是害羞。
她的衣服還掛在身上,徐夜也沒打算再幫她脫下,這樣看著反而更加情色。他用鼻尖蹭著她的皮膚,從鎖骨滑到肚臍,越往下,徐夜感覺筱依依越緊張,她的皮膚都變得繃緊了,像嬰兒一般的絨毛戰慄著。
“你好香。”徐夜深深地聞著筱依依身上的味道。那種少女的,純凈的,夾雜著沐浴液的味道灌入他的鼻腔,讓他癡迷。筱依依受不了他這樣的審視,想蜷起身子,徐夜卻摁住她的大腿,讓她的退縮化為烏有。
筱依依將自己的衣服扯了扯:“徐老闆...你...你別這樣...”
徐夜趴在床上,壓著她的雙腿,離她的私廚很近,他呼出的熱氣都噴在筱依依的小腹,讓她漲紅了臉。他問:“那你想讓我怎樣?”
筱依依的聲音像幼寵一般哼哼唧唧:“我已經夠濕了......”
徐夜頭皮發麻,他伸手摸了一下筱依依的下面,那里果然已經潮濕不堪了,但是他還沒打算這么快開始正題。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筱依依的私處劃過,筱依依想夾住雙腿,但被徐夜壓著動彈不得,整個上身都在扭動,從鼻腔里不斷發出嬌膩的鼻音。徐夜的嘴唇貼著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的親著,筱依依便觸電一般地顫抖。
她很快便耐不住這種色情的挑逗,哀求道:“…你…不要再捉弄我…”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徐夜睜開眼,拿起手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他撐著自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已經是冬天了,北方的天黑得很早,不過五點,窗外就已經一片漆黑。
徐夜坐起來之后感覺渾身是汗。暖氣熱烘烘地蒸著,他擦了擦頭上的汗,站起來,無奈地等待自己的下身慢慢恢復冷靜。
這個來電實在是太煞風景。徐夜剛夢到當年和筱依依最初開始親熱的場景,就看到了這個來電。
不過也應該是時候了。
徐夜陰沉著臉色,按了接聽:“……楊含景,你終于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是么?”
筱依依最后在購物中心喝完了那杯孟白買給她的拿鐵,然后和孟白告別,自己走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冷冷的雨。南方的雨總是綿密的,輕柔的,但無孔不入,漸漸地就浸濕了頭發。
在這冷雨里,筱依依仍是慢慢地走著,她沒有打傘,一路走回到家之后,頭發和外套的肩頭都濕了。
筱依依開了門,走進屋,脫掉鞋子和外套,在黑暗的房間里愣愣地站著。
一股巨大的苦痛,突然就漫上心頭,充斥著她的五臟六腑和四肢,這種苦痛來得如此劇烈和洶涌,她甚至感覺她的軀體已經盛不下這么多的苦楚,那些負面的,絕望的情緒,從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滲出,蔓延到了整個空間。
——得而復失的痛苦。
遲鈍地到來了。
她遲遲回避著這個事實,她一直告訴自己,徐夜只是像他所說的那樣,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即使他沒說為什么離開,即使他也沒說什么時候再回來。
但是徐夜也沒說,是和她分手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