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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再廢話,沈西洲輕松地抬起一個紙箱子往外走,宋紓趕緊搬桌上的書跟上她。
宋紓看著她連上三樓,步伐穩健,沒有一點搖晃,最后臉不紅氣不喘地把箱子放下。
“你勁兒真大。”宋紓詫異。
沈西洲向她解釋:“我習過武。”
這個“wu”宋紓知道肯定不是跳舞的“舞”,不過還是想確定一下:“武術的武?”
“嗯,對。”沈西洲拿過不止一次全國性賽事的獎項,小學和中學的時候,遠近聞名。
她在宋紓心里的形象立體不少,宋紓靠在一邊,溫軟念念:“你還真是年少風流。”
沈西洲謙遜,眼底星子燦燦:“我不及佳人。”
顧不上閑聊,她又返回樓下搬紙箱,她體力好,很快就把東西全搬上來了。
搬完最后一趟,沈西洲對宋紓說“好了,沒落下其他的東西。”
“臉上都是汗,拿紙巾擦擦。”宋紓見她滿頭是汗,怕她感冒,找出紙巾給她。
沈西洲擦干凈額角的汗,突然,宋紓不小心打翻桌上的文件盒,里頭的紙張落了滿地。
她下意識蹲下去撿,卻聽到宋紓在她頭頂喊她名字,“沈西洲。”
沈西洲微抬頭,鳳眸半闔,長發勾在胸前,淡去幾分天生的冷意,她問:“怎么了?”
宋紓好整以暇:“你家是不是有人叫沈南風?”
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沈西洲的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唇紅齒白小嬌娘,是盛夏白瓷里臥著碎冰與紅梅,化口清涼,她點頭:“那是我姐姐。”
宋紓詫異,眼角笑開,她本意是想調侃一下她名字的由來,沒想到居然誤打誤撞猜中了。
她還在偷樂,沈西洲已將散落一場的資料撿起來,她一邊把它們放回文件盒里,一邊補充:“我還有一個妹妹,她叫沈相思。”長相思的相思。
宋紓猜想,她應該有一對舉案齊眉的家長,自幼家風良好,三姐妹相愛相親,才養出她這樣知書達理、溫和淡定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