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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祁山把煙掐了,瞥了他一眼說,“你喉嚨疼嗎?”
這幾天開嗓練聲,一直在唱歌。沈晝從來沒有進行過這么高強度的訓(xùn)練,感覺嗓子的確挺不舒服。
“挺疼的。”沈晝不正經(jīng)的笑了笑,“你親我兩下就不疼了。”
“么么噠。”祁山立馬脫口而出。
“我靠這么敷衍。”
“么~么~噠~”祁山比了個做作的飛吻手勢。
沈晝故作嫌棄的搖搖頭:“太油膩了。”
“那你等著,明天我去給你送藥。”
“別了,節(jié)目組不讓出去,被發(fā)現(xiàn)了后果會很嚴(yán)重。”
“沒事兒,我有辦法。”
誰能想到,祁山的辦法就是翻墻。
沈晝偷偷摸摸跑出去站那墻底下等他,看見一黑影從墻頭上蹦下來,一頭栽進了綠化帶里。
“哎喲我操。”
祁山利落的站起來,拍了拍外套上的泥,打死他也沒想到墻里面種著一排破綠化帶。
沈晝立馬跑過去,跟他抱了個滿懷。
“突然跑過來也不出聲,我以為是哪個變態(tài)呢?”祁山從大衣兜里掏出來一個塑料袋,給他塞進懷里說,“有胖大海,也有退燒藥,你看著劑量吃,別吃多了。”
“嗯嗯。”沈晝點點頭,重新抱住他,把臉埋在他懷里說,“山哥,我他媽特矯情的想你了。”
“我也是。”祁山拍拍他的肩膀,感覺快心疼死了,“聲音怎么這么嘶啞了?聲帶是不是給扯壞了?”
“天天練聲,感覺嗓子特別疼。”沈晝委屈得不得了。
“哎喲哎喲哎喲。”祁山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別比了咱們回家吧,不受這罪。”
沈晝笑了笑:“都走到這份兒上了,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
“湊近點,我奶你一口。”祁山偏過頭,貼上了他的薄唇,輾轉(zhuǎn)反側(cè),然后把舌尖伸進了他的口腔。
沈晝扶著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感覺滿血復(fù)活了。”親完沈晝咳嗽了一聲說。
倆人坐在墻角底下聊了一會兒天,祁山挨個把藥給沈晝介紹了一遍,然后就翻墻頭走了。
回去的時候,沈晝抄著兜,一路哼著歌,心情特別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