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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認真的,一天見不到你都不行?!?
☆、第78章
他恨不得把映橋拴在身上,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剛贏得她的原諒,還不想這么快的分開,季文燁輕撫她的發絲,柔聲道:“我舍不得再離開你了。”
她抱住他的腰,嬌聲道:“我也是呀,可你以后是升是貶還不可知,真真煩心?!?
最近這段日子只顧和他置氣了,外面的情況忘記打聽了。上面換了皇帝,許多人的命運都改變了,尤其是丈夫所在的這種心腹衙門,不曉得皇帝是什么態度。
他嘆道:“說來奇怪,若是因為托汝王府太監的福,為什么只有我出獄了,而小久子和公公還關在里面?所以我懷疑是不是要放長線釣大魚,觀察我一段日子再動手。但如果這么想,還是有許多地方解釋不通?!?
“嗯……會不會把你當靶子用了?放出風來說你背叛了魯公公,揭發他的罪行,所以贏得了赦免。然后叫魯公公的殘黨攻擊你?!?
“我也想過這點。但還是覺得沒必要,基本該抓的都抓了,所謂的黨羽除了我之外,都關起來了。我們又不是飽讀詩書的學士,可能著書立說,讓歪理邪說流毒四方,民間有追隨者等著伺機鬧事?;噬蠜]必要把我放出來,當什么靶子?!?
映橋便繼續猜:“會不會是看在咱們祖上有軍功,念在你是功臣之后,網開一面?”
“我們家又沒免死鐵劵。”文燁道:“所以我現在沒法放心的把你接回去。”
她嘟囔:“皇帝有話就快直說嘛,吊著人的胃口,怪難受的?!?
“陛下正忙著冊封后宮嬪妃和諸位王子,世子作為太子留京,原本的郡王成為親王則要去封地了?!?
映橋趴在床上,拖著腮幫,嘆道:“男人們倒好了,女人們可慘了,王妃變皇妃,又該殉葬了?!?
他笑著告訴她:“在王府時也要殉葬的,民間就有富戶死了,大老婆逼著小妾殉葬,何況天潢貴胄,難道要王爺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嗎,黃泉路上總要有人伺候。生前喜歡的器物要陪葬,女人是他的物品,自然也要陪葬?!?
“富戶也有這么做的嗎?這不是犯王法嗎?”
他輕笑道:“你有時候精明的不像話,有時候又傻乎乎的可以。王法還說不許貪污受賄呢,你看哪個官吏少拿火耗了。老爺死了,小妾無依無靠,正妻逼著她殉葬,只有死路一條,不死的話,也飽受折磨活不了多久,還不如死了干凈?!?
“不是說妾室可以不用守寡,男人死了,她們可以再嫁人的么?”
“這么走運的少,一般都沒好下場。”
“……”她眼珠一轉,又想到一個理由和他鬧騰了,便往床里一撲,捂著臉氣道:“你既然知道,當初還想叫我做妾,對我沒安好心。”
才把人哄好,轉眼又犯了錯誤,季文燁忙湊過去,在她耳邊溫聲解釋道:“此一時彼一時,我早悔改了?!?
“……”她露出半邊臉瞥他:“那黛藍她們呢?也要給魯久年陪葬?”
他揉著她軟綿綿的小耳朵,笑道:“我說無依無靠的小妾,黛藍有你做靠山。只要我活著,決不許別人欺負你?!?
映橋也伸手揉他的耳垂:“哦,只有你能欺負我對不對?”
“我疼你還來不及,怎么舍得欺負你?!彼撬哪橆a:“而且我欺負你是無意的,你欺負我卻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她被他弄的癢,笑著躲開:“說你兩句哪里算欺負,我原本計劃著打你的手板呢?!闭f著靠在他懷里,拿過他的手,拍了他掌心一下,然后抬眸笑看他:“疼嗎?”
文燁配合她,裝作很疼的樣子:“別打了?!?
她咯咯笑倒在他懷里,這時鼻子發癢,側過臉小聲打了個噴嚏。她便坐起來拽衣裳,撅嘴道:“光顧著跟你鬧,連衣裳都忘了穿了?!?
她是他的小嬌妻,一舉一動都透著嬌俏,文燁只覺得她做什么都喜歡的緊,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揣在懷里。他替她把肚兜撿起來,溫柔的給她系好,眸底滿滿的愛意。
兩人穿好衣裳,映橋拿著手鏡整理發髻,見沒有散亂,簡單捋了捋。文燁對著屋里的穿衣鏡,理了理衣裳,和進門時沒有任何變化,根本看不出他曾脫衣親熱過。
他仔細打量屋內:“你把東西都放在你這屋了……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好了。”
映橋笑問道:“你還缺不缺錢了?”
“我就算說缺銀子,在你這里也討不到好處啊。”
她擺擺手,笑道:“別這么說呀,我還是很大方的,比起當年壓榨我的某人,我仁慈多了。某人那可是看病喝粥都要記賬的?!?
“……”某人咳嗽了兩聲:“主人對丫鬟和丈夫對妻子,自然不一樣。”
映橋從后面抱住他的腰,撒嬌道:“文燁,你晚上翻墻來見我吧,我舍不得你走。”
于是他很認真的考慮起來:“……那你得給我留屋門,進院子倒不難,難的是見到你?!?
這時就聽憶夏又來了,敲門道:“老爺說留姑爺在家吃飯,如果小姐和姑爺有沒說完的話,可以到飯桌上說?!?
映橋道:“知道了,告訴老爺,就說我們去見他?!狈愿劳陸浵?,她踮起腳尖摟著丈夫的脖子,小心叮嚀:“一會別跟我太親近,對我若即若離。得叫我爹知道,你是醫我的藥?!?
他記起一件事,暗暗咧嘴:“雖然覺得你爹罪有應得,但我要是要道歉,不該打他。不過打的不重,沒打中要害,我可以保證。”
“???”她晃了晃小拳頭:“你打我爹了?什么時候的事?”
“他告訴我你外嫁了,我有點生氣……”
“哪有你這樣的!”映橋捶他肩膀:“不許動粗,你要好好道歉才行?!?
“你一邊說不許動粗,一邊打我……”文燁挑起一邊眉毛瞥她。
她瞇眼,遂即伸出手去搔他腋下:“那就這樣報復你好了。”
文燁笑著往屋外躲:“快別鬧了,不是說要若即若離嗎?聽到咱們笑鬧,還以為已經和好了。”
“那你別笑不就好了么!”她笑道,和他打打鬧鬧的出了屋門。
出了門,兩人倒是有默契,都規規矩矩的垂下手,裝作什么都發生一樣往正屋走去。到了正屋門口,季文燁趁丫鬟不注意,在映橋臉上摸了一把,朝她抿嘴笑,眼睛瞇成一道縫。
映橋一撅嘴,示意他別動手動腳的,先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