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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橋……映橋……你快醒醒……我回來了……”
她八成是發(fā)了白日夢,夜有所思日有所夢。不過,白日夢也好,好歹瞅一眼,虛幻的也比沒得看強。正要瞇著眼睛看一眼,突然她被人從床上抱了起來,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
哪里是夢,丈夫分明實實在在的坐在她前面。
季文燁見她眼睛圓瞪,捏了她下的臉蛋:“日上三竿了,你怎么還在睡?”
“你怎么回來了?”
“……”他道:“難道不該回來?”
“不、不是。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映橋混亂了,她當初設(shè)想的丈夫提前告知回家,她準備美味菜肴,好好款待夫君的計劃統(tǒng)統(tǒng)泡湯了。
他看到的不是她因為思念他而憔悴的樣子,而是白日賴床的懶家伙模樣,映橋痛苦的扭自己的手指:“我就這么一天賴床,還被你堵在被窩里了。”
季文燁笑道:“我又沒怪你,我尋思給你個驚喜,便直接回來了。再說咱們之間,不用搞接風洗塵那一套。”
映橋見他還有心思笑,撅嘴埋怨道:“你怎么才回來,這三個月間,連個信也沒有。當初約定好要報平安的,哼!”
他為難的道:“事情比我想象的嚴重,真的不方便報信。”但轉(zhuǎn)而笑道:“不過,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一年走了一百來天,剩下的二百天,我都用來陪你,還不行嗎?”
映橋抬眸看了看丈夫,含著眼淚撲到他懷里,抱住他:“我賴床,也是因為昨晚上想起了你,一夜沒合眼所致。”
“真的?”季文燁捧起她的臉,笑著問道。
“當然了!”
他便很認真的摸到她的胸口試探心跳:“嗯,看來沒撒謊。”
“……”確實是她的丈夫,和走之前一個“德行”。
季文燁試完心跳,又捏了捏妻子的臉蛋:“咱們映橋好像瘦了,天氣熱了,沒胃口么?”
她學著他那時的語氣,不滿的瞅著他:“我當然是想你想的了,負心人,你怎么沒瘦呢?”
季文燁臉望天:“其實也瘦了,后來快到京城,我怕你見我消瘦擔心,就專挑肥膩的吃,給胖了回來。”
“……”
這時他抱住妻子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攏了攏:“來,讓為夫看看,你除了臉之外,還有哪里瘦了?”
“……”
季文燁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了:“你怎么了?有人欺負你?”妻子怎么悶悶不樂的?連他返家這么驚喜的事,都一副苦瓜臉。
“……是的!”
他一愣,他才回京,還不曾打探他離家這段日子發(fā)生的情況。居然真有人欺負映橋,他倒是十分想知道此人是誰:“老三?”他一直對映橋圖謀不軌。
她搖頭:“不是他。”擺明叫文燁繼續(xù)猜。
“……侯爺?太太?大太太?大老爺?”
“一個沒猜到。”
職業(yè)素養(yǎng)被質(zhì)疑,季文燁一皺眉:“你爹?”
“不是。”
“小久子?”
勉強可以算一個,但還不至于跟丈夫告狀。映橋失望的道:“一個都不對,我看你真得轉(zhuǎn)文職了。告訴你吧,是你的爛桃花,我沒招她沒惹她,梅安云居然想找破皮無賴□我,幸好魯兄弟及時趕到,我免遭一劫。”
季文燁幾乎忘了梅安云這個人,沒想到她居然有膽子想害映橋:“是她?”怒火中燒,梅安云居然這般惡毒,趁他不在,傷他的映橋。
“嗯!”她道:“魯兄弟說他盤問那幾個歹人,明確告訴他是受命于梅尚書府的。除了她,還能是誰?四月初三發(fā)生的事,自從那之后,我每日提心吊膽,日盼夜盼的等你回來。你倒好,連個信都不給。”
季文燁才知道妻子悶悶不樂有這樣的緣由,趕緊心疼的哄道:“叫你一個人受苦了。”這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絲中藏著一道傷疤,輕輕撫摸著:“這是怎么傷到的?”
“就是那天磕到。不過幸好只受了這一點小傷。”映橋其實不想在丈夫一回來就大倒苦水的。
他有些后悔的道:“真該帶你一起走。”
“……反正你回來就好了,有你在,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季文燁抱著妻子,靜等了片刻,道:“我去找小久子,把事情問清楚,你等我回來。”
聽到丈夫要走,映橋不依,扯住他的袖子:“怎么才回來就要走?你把他叫到家里來不就好了么。我不許你去!”
季文燁想了想:“我等不及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親直接去問他,更快一點。不過,既然你要我留下,我就不去了。”起身喊了個丫鬟進來,叫她告訴管家派人去請魯久年。
等他折返回床邊,見映橋跪坐在床上,一臉委屈的看他。季文燁捧起她的臉,吻了她一下,鄭重的道:“我跟你保證,不管是誰,一旦查出來,決不饒她!”
她頷首:“我信你。”那天用水淋了梅安云,可以肯定她就是幕后黑手了。不過,再叫丈夫查查也好,免得有漏網(wǎng)之魚。
他揉開她緊蹙的眉心,笑道:“還說想我?我回來,你還愁眉苦臉的。”坐下來,攬過她的腰,將人放在他懷中緊緊抱住,哄道:“沒事了,我已經(jīng)回來了,別人不敢再欺負你了。”
映橋低眉道:“……我是不是不能問你這趟公差的事?”
他輕吻她小巧的耳朵,低聲道:“你記住,我對你是沒什么好隱瞞的,我的事你全知道。但是我上面給我的任務(wù),可不光只涉及我一個人,所以我不能跟你說。”
她就是隨口一問,不告訴她就算了。映橋打趣的笑問:“你不是去搞暗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