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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橋哽咽著搖頭,手在身下摸了摸,借著光亮看見是血,掩著臉嗚嗚的啜泣。季文燁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前輕吻,安慰她道的︰“我已經(jīng)很輕了,一會就好了。”
但顯然他的‘一會’和她理解的‘一會’不大一樣,她覺得忍了好久,才感到身體內流進了一股滾燙。他伏在她耳邊輕|喘著,不住的吻她,又輕輕給她抹了眼淚︰“以后就不疼了?!?
映橋咬著唇,推開他,坐了起來,見被褥上有幾大滴鮮紅的血跡,牙關一松,抖著聲音道︰“都怪你,我現(xiàn)在可難受了……”季文燁道︰“你身邊怎么連個使喚丫頭都沒有?這樣吧,你等著,我去給你端水擦一擦。”
她推他︰“不用了,你快走,一會我爹回來撞見你了?!币娝粍?,映橋急了。季文燁卻摟她入懷,道︰“我為什么要走?難不成你真把我當奸夫看?”
“當然不是……可、可還沒成親,這樣是不對的?!彼睦锾珌y了,不知該怎么說了。
他摟著她,撫摸著她的肩膀,閉眼笑道︰“今夜我就陪著我娘子,哪兒都不去?!?
☆、第49章
映橋不許他睡下,一邊抹淚一邊道︰“你該滿意了,快走吧,我爹回來,你們要吵架的,我不希望看到那種情景?!?
他摟著她,手從她腋下穿過揉著她的軟綿綿的酥胸︰“怎么,你還打算裝作若無其事,叫你爹知道才好,等他回來瞧見,看他還敢不敢把你嫁給別人了?!弊н^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免得她受涼。
“你怎么聽不懂話?我不是和你解釋了么,汪奉云根本不喜歡我,我一說退婚,他就答應了?!庇硺蜃铌P心的是他什么時候能離開,推著他道︰“我不和你睡,你也不能睡在這里,快走快走?!?
他嘖了一聲,嚇唬她道︰“不乖了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映橋抬眸瞪他,氣哼哼的咬了他一口,但也真怕他再來,暫時不催促他離開了。季文燁握著她的小手,不住的撫摸,表現(xiàn)的很親昵,可是口吻卻是嚴厲的︰ “你爹當真忘恩負義,沒有我,他能考中舉人,能奪回家產?就憑我?guī)退@幾個忙,將女兒許配我報恩,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他倒好,背著我將你給別人!”
“……他是為了我好……”
他來氣了︰“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比不上汪奉云?”
“你做這行當這么危險,我爹擔心我以后守寡!”她這會恨他,明明白白指出他可能會死于非命。
“哼,汪奉云就好?他祖父當年得罪了不少人,他進京為官,想報復他的人也不少?!奔疚臒钣H了她臉頰一下︰“你爹什么都不懂,妄自跟我作對?!?
映橋氣哼哼的道︰“他跟不跟你做對,現(xiàn)在也沒用了,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滿意了吧?”
“誰說我滿意了?我不滿意的地方多了?!彼皇謸е难皇帜罅怂谋羌猢U“你是怎么認識汪奉云的?我以前小瞧了你,想不到你有這手段,解元郎你都認識。”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自己去查吧?!庇硺蛲乳g又疼又酸,加之**的,說不出的難受。這一切自然都要怪他頭上。
“現(xiàn)在不是就查到你頭上了嗎?犯婦季云氏從速交代你和汪奉云有何勾當?”他半說笑的道。今夜到底是他不對,她才失了身,他盡量讓著她,耐心安撫她。
映橋挑起眉梢,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說道︰“我這次和你解釋清楚,你以后再懷疑我,我寧可鉸了頭發(fā)做姑子,也不搭理你了。”
“做不做姑子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币娝櫭迹疚臒蠲Φ扩U“好吧,你說?!?
“他是我們的老鄰居,那時候他和一般人沒什么兩樣,身份和我挺般配的,我爹希望我找個好人嫁了,我們又不認識別人,就找到他了?!庇硺虻扩U“我也是后來才曉得他原來這么厲害,但這都是后話了……”
沒等她說完,季文燁便道︰“說一千道一萬,也改不了你背著我跟別人勾搭的事實?!?
她一揚下巴,哼道︰“你也看到日期了,那時候我不想當小妾,想找個正常人嫁了有什么錯?!你不是還要娶梅小姐呢么,做過的決定不許更改的話,你去找她啊,跑我這兒做什么?!”
說的他啞口無言,捏著她的臉蛋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小心伶牙俐齒不討喜,我不要你了?!惫徽加兴?,他覺得安心多了,畢竟映橋已經(jīng)不可能再嫁他人了。
映橋聽罷,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使勁推了他一下,拽過他的衣裳甩到他身上︰“你不要我還對我做這種事?!滾吧,滾吧,我不想討你喜歡了!”
他理解她的暴躁,畢竟是第一次。他鎮(zhèn)定的拿開衣裳,強抱住她,認了錯︰“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我千盼萬盼的等你嫁給我,哪能不要你?!?
她撅嘴聲音發(fā)悶的道︰“……你誤會我的事也要一并道歉?!?
季文燁想了想,摸著她的肩膀,非常不誠懇的道︰“我是不太對,你心里清楚這件事錯的是你和你爹?!?
“……”她翻眼瞪他,也不言語,只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他瞧她這般我見猶憐的樣子,只覺得他是欺負她的天字號第一惡人,無奈的嘆了一聲,摟她入懷,這一次態(tài)度誠懇多了︰“好吧,你爹有錯,但是你沒有,我錯怪你了。”
“……”她還是不吭氣。
季文燁佯裝發(fā)愁的道︰“唉,道歉容易,可惜我不能把貞潔還給你了,我對愧于你?!?
她沒深想,隨口回道︰“反正早晚是你的,別假惺惺說這種話?!?
他笑的眼楮沒縫,捧起她的臉,不分眼楮鼻子的吻了幾下︰“真乖。”
映橋沒回應他的愛意,眼含怨氣的推他︰“都說清楚了,這一次你可以走罷?!?
季文燁道︰“你爹回來看滿地狼藉,你連床也下不了,還以為你被哪個歹人糟蹋了,我得留下說清楚。”說完展開她的眉心︰“我把話擱在這里,今夜我不會走的,你別再嘮叨了。”
她挑他的毛病,翻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人,才壞我的身子,就嫌我嘮叨了?!?
他趕緊笑著摟緊她︰“沒嫌棄,咱們映橋最好了,做什么都對?!甭耦^在她脖頸處︰“你使小性子也沒關系,我都可以忍?!?
“使小性子也是跟你學的?!彼叩扩U“我不管了,等我爹回來,揪你見官。”
他輕笑︰“是啊,我要怕死了?!睋碇?,與她同被而眠,幸福的進入了夢鄉(xiāng)。映橋則偷偷的又掉了幾滴眼淚,心里祈禱著父親千萬別回來,可她太累了,被季文燁暖暖的抱著,似乎身下不那么疼,不久也睡了過去。
天亮醒轉過來,不見季文燁這廝,但□的疼痛告訴她,昨天的一切絕不是做夢。一切歷歷在目。
那么他人去哪里了呢?
她的屋子不大,一目了然,藏不得人。她喚了聲︰“文燁?!睕]人應聲。她便清了清嗓子大聲道︰“季文燁——”
這時才聽他在樓下沒好氣的應道︰“我在。”
天已經(jīng)大亮了,映橋一聽他在樓下就嚇的臉色一變??隙ㄊ撬貋眍~,兩人踫見了,這會正在樓下爭吵。映橋忙急急穿了衣裳,扶著樓梯慢步下了樓。
她腿間疼的厲害,走路都困難,撐到樓梯拐角處只見季文燁而不見父親。她有些迷茫的問︰我爹呢?還有你在做什么?堂屋被亂翻出來的東西都歸位了,除了一個打碎的花瓶,不能復位,其他的都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