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gyuanf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季文燁笑了笑,輕嘆道:“你別草木皆兵,好像我會惡霸一樣欺負(fù)你。我現(xiàn)在對你沒那種想法。我要是想找女人上床,犯不著找到你頭上,畢竟你還小。”
聽著好像是她若是她歲數(shù)夠了,就會在劫難逃的樣子。映橋提防道:“……你想做什么?”
“我難得對你產(chǎn)生不同于其他人的感情,我不想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把你嚇跑。”季文燁落寞的道:“你傷心難過,會離我越來越遠(yuǎn),我不希望那樣。”
一旦對方態(tài)度良好,映橋就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如果季文燁擺出惡霸嘴臉,她或許還會強硬頑抗到底,可他身為幾次救過她的人,如此溫柔謙和,實在叫她無法承受。
“總之我不喜歡你對我動手動腳的,以后別這樣了!”
“好吧,我盡量。”
“……”映橋眼神滴溜滴溜的瞟了他幾下,然后便低頭扒飯。季文燁則一邊小口飲酒一邊看她,瞧的她渾身不舒服,無奈的道:“少爺,你到底想怎么樣?我不想給你做妾室。”
“我知道。”他道:“我是現(xiàn)在是挺在乎你的,但是以后的事誰說的準(zhǔn),或許一年后我就對你沒感覺了,你想留下當(dāng)姨娘,我都不留你。你別怕,我不會拿權(quán)勢壓迫你的。”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戀人未滿狀態(tài)嗎?映橋噢了一聲,低聲道:“我一定會湊齊四百五十兩銀子,把我自己贖走的。”
“……你答應(yīng)拿銀子回家供你爹讀書了?”
她頷首:“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況且她已經(jīng)想到了賺錢的方法。
“好。”他微笑:“叫你爹好好讀書,我明天要護送韓王回封地,前后要兩個月才能回。等我回來,我要考考你爹,看他是否用心讀書了。”用心自然是好,如果不用心,他就得派人督促他了。
“啊?您要走嗎?”不知為何,松了口氣。
“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沒有,沒有。”?記得季文燁曾說過會帶他外出,她擔(dān)心的問:“我也要跟著嗎?”
“這次不方便,不帶了,等有機會的吧。”他朝桌上努了努嘴:“快吃吧,你不餓?你要是先光吃飯沒趣,咱們叫人進(jìn)來唱曲。”
“我不喜歡聽。”
“果然你也覺得還是咱們兩個獨處比較好。”
映 橋抬頭,見他仍舊沒什么表情,她重新低頭:“您覺得我好玩,其實都是我裝傻扮癡的結(jié)果。您現(xiàn)在覺得我好玩,那是我年紀(jì)小,等我二十歲三十歲還這樣,您不覺 得惡心嗎?對了,四十歲還癡癡顛顛的,多嚇人啊。所以我不可能一輩子在您賞識下討飯吃,您也不會賞識我一輩子。況且您早晚會娶正妻,我沒活路的。”
這點季文燁也知道,映橋和梅安云不可能相處在一個屋檐下。最好的打算是云成源中進(jìn)士,他明媒正娶映橋。但只寄希望在這上面不現(xiàn)實。
于是做個最壞的打算,若是云成源落榜,他沒法娶她做正妻,而她又不愿意當(dāng)妾的話,下下策是叫她拜魯公公做義父,他隔三差五去和她幽會。總之,他要想盡一切可能把她留在身邊,至于放她走……從沒有這個打算。
“這么深遠(yuǎn)的問題,我還沒想過。現(xiàn)在也不想考慮,別說這個了。”
是因為她太無足輕重,不考慮她的死活嗎?!映橋又隨便吃了兩口:“飽了。”見桌上沒茶,只好喝葡萄酒潤喉,不知不覺喝了一杯。
季文燁拎著酒壺到炕邊,將酒壺放在炕桌上,自己也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腿:“你過來,咱們到這里喝,我有話跟你說。”
她不停的搖頭。
“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么?還會留到現(xiàn)在?你用腦子想想,你跑得掉嗎?”
于是她是不是還得感謝遇到一個還算有分寸的色狼?映橋猶豫了一會,慢慢移到桌前,在他對面坐下了。
季文燁慢條斯理的道:“我兩個月不在家,把你困在府里也沒什么意義。我想好了,這段日子你回家住吧。”
她眼睛冒光:“真的?”
他輕輕點頭:“除了給你爹的那二百兩銀子外,反正屋里箱子的鑰匙你都有,喜歡拿什么就拿什么吧。開春換季,要不然你拿幾匹緞子回去做衣裳?”
“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拿。”
“隨你高興。那你討厭我嗎?”
映橋搖頭。
“就是說你不接受我,只是因為你不想做妾室?”
句心里話,她若是穿到一個和他般配的尊貴女子身上,許配他為妻,她還是挺高興的。
映橋點頭:“嗯。”
他淺笑,就知道她沒理由討厭他。季文燁隔著桌子捏了下她的臉蛋:“難得你說句實話。你過來,坐到我這邊來。”
“……”
季文燁便臉色一沉,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硬扯了過來,挨著他坐下。他把她圈在懷里,溫笑道“這兩個月我不在,我想要什么,趁現(xiàn)在說。什么都行,只要我能辦到。”
“您突然對我這么好,我一時難以接受。”
“突然?我什么時候?qū)δ悴缓昧耍俊?
除了第一天不許她吃飯外,好像沒有了。映橋搖頭:“沒什么想要的。現(xiàn)在就想叫您放開我。”
季 文燁抱著她軟軟的身子,看著她可愛的側(cè)眼,不禁又冒出邪惡的念頭了。他一本正經(jīng)的道:“映橋,我再跟你說一遍,我雖然待見你,但現(xiàn)在對你沒有不軌的念頭。 說來奇怪,就像我昨天說的,哪怕真的吻你,也沒什么感覺。”?說著,扳過她的臉,就親了個嘴,然后眨眼道:“你看。”
映橋要被氣瘋了。她壓住怒火,冷笑道:“或許您該去內(nèi)廷當(dāng)差了!”本朝的內(nèi)廷指的是太監(jiān)組成的十二監(jiān)。
他抓過她的手,面無表情的道:“要不然你摸摸看。”
映橋怎料他臉皮這么厚,登時嚇了一跳,紅著臉使勁推開他,一溜煙跑了。到門口,不見他追來,映橋回頭瞄了眼,見他伏在桌上,身子微微顫抖,應(yīng)該是在笑。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她喊完這句話,便跑了。
季文燁笑夠了,抹了抹眼淚。
無所謂,反正他下次再逗弄她,也不會再用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