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錦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撲哧”一聲,柳惟卿笑了出來,坐在他懷里的凡塵有些不解,歪著頭看向自家主子,似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笑,柳惟卿見他的這個樣子不由得笑意更濃,“聽不聽話?”
“聽……”凡塵愣愣地答道。緊接著便感覺那只在自己衣服里的手摸到了身後的那個地方。凡塵順從地抬了抬身子。
“真乖。”柳惟卿笑道。原本在屋頂當值的影衛聽到王爺的調笑聲默默地挪到了一個角上,塞上了耳朵。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昊悠王府院里的迎春開得正盛,黃油油的小花兒隨風輕輕擺動,很是惹人憐愛。相比起來,衡瑞王府卻是一片綠意盎然,連個花骨朵都見不到。
戚遠回今日得了空,特意跟柳玟爍討了半日的時間去了京城的書市一趟,先前的時候每逢休沐日戚遠回都會親自去書市轉轉,嫁人之後便很少出門了,一來是怕外人說道,二來是擔心柳玟爍會不同意。不過,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人對他百依百順了起來,想到這里戚遠回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幫著戚遠回整理衣裳的小廝見自家主子笑了,不由問道:“王妃,咱現在走嗎?”
戚遠回點了點頭,看向鏡中的自己,“恩,早些出去,早些回來。”說罷便抬腳離開了臥房,小廝趕忙跟上,今兒陪著王妃出去采買,可是個好活計,要好好表現才是。
東街的早市慢慢的收了,沿街的商鋪大都開了起來,路過賣炸糕的攤子時戚遠回掏了一些碎銀命讓小廝買了幾個,等小廝捧著熱乎乎的炸糕回來的時候,他笑道:“早上又沒吃飯吧?這些你和後面跟著的侍衛分著吃了吧。”
“啊!多謝王……公子!”小廝聽了十分歡喜,捧著炸糕跑向跟在身後不遠處的兩個冷面男子,那兩個侍衛聽了小廝的話有一些詫異地抬頭看了戚遠回一眼,爾後接過炸糕沖他點了點頭。
東街的盡頭有一個狹長的巷子,在京城文人眼里很是出名,因為整條巷子的店鋪都是販賣字畫拓本的,幾代文豪都曾在此處留有佳作。剛一轉進巷子,便可聞到一股清新的墨香,這墨香源於巷口的一家賣文房四寶的店家,那里的凌陽墨很是出名。戚遠回很喜歡用他們家的毛筆和墨汁,故而讓小廝買了一些,然後才去了賣書的地方挑了一些并不怎麼出名的書本。
“公子,咱家的書房里有很多市面上沒有的書……”小廝在一旁提醒道,王爺的書房他去打掃過,很大的一間排滿了厚厚的書本。戚遠回拿起一本拓本遞給他,“王……家里的書大都是兵法布陣,看上去難免乏味,買些余興的回去伴讀也好。”那小廝聽得懵懂,抓了抓腦袋繼續跟著自家王妃挑起書來。
快到晌午的時候,戚遠回回了府,剛拐進花園,便見幾十個壯漢正拿著鐵!在府里的花園里翻騰,管家站在大太陽下面吆喝著,見是王妃回來了趕忙跑過去行禮。戚遠回皺了皺眉,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管家用袖子擦了擦汗,回道:“稟王妃,王爺嫌花園里連個花骨朵都沒有不風雅,硬是要小的找人種些花草進來。”早些年沒有種花的原因戚遠回是知曉的,不免有些擔心:“王爺的身子可受得住?問過太醫沒有?”
“問了問了,王爺一大早就把陳大人宣過來了,這不晌午沒過就命小的過來動工了。”
戚遠回聞言搖了搖頭,似是拿柳玟爍沒有辦法,管家忙歸忙,也不忘催促王妃抓緊去大堂陪王爺用飯,這會兒王爺該等急了。
用過飯,柳玟爍理所應當地拉著戚遠回回了臥房休息,離月底還有許些時日,柳玟爍初嘗情滋味,早已等得不耐煩,這會兒趁著戚遠回換衣服的時候就把人撲倒在了床上。原本背對著柳玟爍脫衣服的戚遠回被突然砸過來的重量嚇了一跳,誰承想自己還沒喊疼,對方先趴在自己身上捂著腦袋嚷嚷了起來,原來就在剛才他撲過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床梁。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憫,戚遠回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頭,只見柳玟爍抬起頭來嘟了嘟嘴,然後就親了過來。都說親吻是人性的本能,這點不假,柳玟爍如今的親吻已不再是亂無章法的胡來,他會勾起戚遠回的感官,讓他沈醉其中。
分開的時候一縷銀絲滑落到了戚遠回的鎖骨上,柳玟爍毫不客氣地扯開了他的衣服吻了上去,一雙手也在努力地扒拉對方的襯褲。戚遠回有些抵觸,想要推開對方,柳玟爍似是知曉戚遠回所想,摟著他的身子蹭了蹭,嘴里嘟噥道:“遠回遠回,你許了我這次吧,我難受,我想要你。”
戚遠回想要推開對方的手貼到了那人的身上,有些發燙的身子與他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讓他不知怎麼的心軟了,最後便由著那人折騰去了。
許是因為這場情事發生在午後的關系,戚遠回在自己身下的每個動作表情,柳玟爍都瞧得清清楚楚。這天吃過午膳他坐在院子里看著那幾棵剛種上的花束不由得皺了皺眉,為什麼他明明覺得做那事兒的時候很是舒爽,而他的王妃卻一副在受刑的樣子……而且那天之後王妃都不陪自己睡午覺了,老是找借口跑去書房處理宅中的雜事,讓他都有些後悔讓管家把大權交給王妃了…… 柳玟爍想了半天還是沒想明白,與其自己悶著想,不如干脆去問個明白人,於是乎,衡瑞王便帶著幾個侍衛浩浩蕩蕩地出發去了他二皇兄柳惟卿的府上。
昊悠王府的別院小書房里,柳惟卿坐在藤椅上,嘴角滿是笑意,坐在他腿上的人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頭,柳惟卿見此情形挑了挑眉,湊過去咬了一口那人白皙的頸子,佯怒道:“一大清早就不見了蹤影,說吧,讓本王怎麼罰你,恩?”
一大早,在大床上的柳惟卿朦朧中翻了個身,習慣性地想要去抱身側的人,卻撲了個空,猛的驚醒才發現身側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柳惟卿有些不快地坐起身來,都說早上的溫存是一天最為甜蜜的開始,可惜他這個王爺卻很少能和自家王妃溫存一下,原因就在於,他的王妃太過勤奮。伸手從屏風上取下一件外衣隨意披在身上,推開臥房的窗向外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凡塵縱使早已是他柳惟卿的王妃,卻依舊喜歡穿著代表影衛的黑色勁裝,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忘不了過去,忘不了那個他生命中唯一的信仰──保護好主子。長劍在他手中游龍鳳舞,一招一式充滿了力量,柳惟卿看著不由得勾起唇角,剛想稱贊幾句的時候卻看到被樹擋住的地方似是有人,下一刻一個同樣穿著影衛服的男子出現在了柳惟卿的視野里,爾後的整整一個時辰,他就目睹了一場凡塵與別的男人對招的場景,時不時還見兩人交談幾句。柳惟卿頓時醋意大發,大早上的不陪自己溫存,居然跑去和別的影衛一起練劍!真是太可恨了!
凡塵眨了眨眼,抵在柳惟卿身子前面的手微微顫了顫,似是還不習慣那人在耳畔的低沈輕喃,他抿了抿唇,低聲道:“任憑主子責罰。”
柳惟卿笑了,抬手拍了拍凡塵的臀,緊致有彈性讓人流連往返。沿著那人的腰線向上,柳惟卿捏了捏凡塵的耳垂,“你知道該怎麼做,恩?”
凡塵有些難堪地點了點頭,從柳惟卿的身上跳了下來,跪在他面前,有些猶豫地將手伸向了對方的腰封。繁雜的腰封被他扯了開來,衣襟散開的瞬間凡塵有些呼吸困難,明明不是第一次為這人做,卻依然很是緊張,他湊過去隔著衣衫撫了撫柳惟卿蟄伏在腿間的巨物,爾後撩起那人的衣擺隔著襯褲伸舌舔了一下,感覺到那里開始變得硬挺,凡塵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柳惟卿不知何時從桌上拿起了折扇,輕輕挑起凡塵的下巴,笑道:“還不夠。”
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凡塵將那物從褲子中掏了出來,湊到唇邊舔弄了起來,柳惟卿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爺模樣,搖著扇子享受著自家愛妃的伺候。巨物在對方口中越來越大,那人的吞吐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凡塵的口中開始發出“嗚嗚”的聲音,柳惟卿不愿難為對方,輕喘著道了一句:“夠了。”
凡塵明白主子的意思,將那物吐出來後,伸手想要脫自己的衣服,柳惟卿挑了挑眉,“把下擺撩起來就好,不必如此麻煩。”
凡塵“恩”了一聲,將襯褲褪下,柳惟卿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沾了些脂膏將手伸了過去,凡塵的口中發出一絲輕吟,衣擺下的那只手不知在做些什麼,過了好一陣,感覺凡塵的腿都有些發軟了,那人才收了手,命對方坐在自己的身上。
進入的時候兩人俱是一陣低吟,這般情態進得更深,無論是柳惟卿還是凡塵都很是滿足,只是今日柳惟卿似是鐵了心地要懲罰對方,頂弄的動作不緊不慢,讓凡塵覺得很是不自在。他伸手摟住了柳惟卿的脖子,企圖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意思,但對方依舊如此。
“呃……恩……主子……”幾聲輕吟瀉出,讓柳惟卿險些忍不住要放肆,他的王妃還真是讓他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