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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彎下身,把祁跡本來掖好的衣擺抽出來,手掌一邊隔著衣服按揉他的尾骨,一邊掀開半邊衣角,溫熱的唇貼上去,在他腰側啃了一口。祁跡渾身發燙,立刻“啊”出聲,一雙眼水潤潤朝下望著人。
萬初空還在使壞:“不是說見面叫給我聽嗎,我還記得,七七不許耍賴。”
祁跡被那雙手按得一晃一晃,又知道并非自己站不住,是他偏往往男人懷里靠,“現在不行。”
“為什么不行,是你主動來找我的。”萬初空像要把他的身子揉開一般大力,“我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這一次吻落在他的額頭和鬢角,輕輕叫了聲“老婆”。
祁跡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他這樣叫自己。
“就是老婆。”萬初空頗為偏執,揉他的力道時緩時輕,“你太瘦了。”
祁跡哼哼幾聲,不敢和萬初空接吻,只能用腦袋蹭男人的胸膛。
門外有人找萬初空,和上一次不一樣,這回老遠就聽到聲音。
“應山!哎,應……萬初空人呢?”
祁跡一驚,萬初空把他推進換衣間,門關得很輕,鎖門的“咔噠”聲卻清晰響在兩個人耳畔。
有人敲外面休息室的門,祁跡明知道不會有人發現他們,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加快了。
他的氣息還沒勻,萬初空忽然貼著他耳邊說:“真的不能親嗎?”
祁跡怕外面的人還沒走,可能已經進屋子里查看了,壓低聲音講道:“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萬初空再度垂眼看他,祁跡忍不住伸手摸摸他鼻梁上那顆痣,男人便借著他的手蹭了蹭。
祁跡心里軟乎乎,忍不住松口:“一下,只有一下的話就可以。”
除夕前一夜的晚會上,lullaby6跳了有史以來最災難的一支舞,他們有近一個月沒合體,短短兩天訓練時間根本不夠排好串燒曲目,除了本身是dancer的祁跡和林杉,其他人均出現了大小不一的錯誤,一個人錯了就會帶動第二個人。
這件事成了一大嘲點登上熱搜,另外祁跡單人也收獲了一個熱搜,好在排名并不靠前。
祁跡當晚看到那個熱搜,只想一頭撞死,因為熱搜標題是#祁跡口紅色號#
第58章 好吧是什么意思
祁跡稍微有一點在意。
那晚在后臺,他分明聽到有人叫萬初空以前的名字,但萬初空對此沒有任何解釋,事后也沒有去找那個人。
零點一過,舞臺中央灑滿了彩帶,祁跡和成員們站在一塊,與萬初空相隔甚遠,好不容易從間隙中尋到雙方的身影,對視的幾秒后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迎來了除夕。
他們根本沒有溫存時間,剛剛碰面又要馬上分開,祁跡有大半年沒有回過家,早和家里人說好,過年這幾天要回老家看一看。萬初空的家庭構成較為復雜,不過他猜測也是要回家過年。
晚會結束后祁跡本來還想找萬初空說幾句話,但對方不在休息室,問了陳勝航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只得作罷匆匆趕往機場,路上給萬初空發了幾條消息,但都沒有得到回復。
祁跡的老家在鎮上還挺有名的,以前是大家族出身,只是到了祁跡爺爺那一輩就沒落了,只剩下一個四合院住著一大家子人,祁跡小時候也住在這里,也算被爺爺奶奶養大,五六歲才被父母帶到城市里。
如今爺爺已經不在了,奶奶生著病,狀況時好時壞,有時候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全憑一口氣吊著。家里有姑姑和祁母照看,大伯逢年過節回來一趟,一家人關系還算緩和。
祁跡下飛機后看到萬初空回的消息,大致說自己也到家了,讓他路上小心還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祁跡攔到一輛出租車,報了地址后低下頭回:【年初五就回去,你呢,休息到什么時候?】
祁跡他們那個鎮子不算大,如今旅游業旺盛,鎮上也拉橫幅搞什么文明建設,結果可想而知,壓根沒幾個旅客來。祁跡如今的身價和往年不一樣了,一下車看到鎮子口新掛出來的橫幅,只簡單掃了一眼就被狠狠震撼到,雙腳反復被封印在原地不能動彈。
上面赫然寫著:喜迎lullaby祁跡回家過年,你是全鎮的驕傲!
不知道誰出的搜主意,lullaby后面還沒有6,祁跡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立刻上前扯了那紅底黃字異常醒目的橫幅,又很怕被安保人員當眾執法,過年再上一個熱搜。
他把自己裹得更緊,帽子嚴嚴實實扣在腦袋上,思索片刻還是偷偷拍了張照片,本意是想給萬初空發過去看一看,結果手一抖發在了微信群里。
他剛想用凍僵的手點撤回,付霜已經回復:【小六哥,你不止是鎮上的驕傲,也是我們的驕傲!!】
祁跡的手更僵了,點了幾次都沒按對地方,著實惱火了一下。
任斯:【大拇指.jpg】
林衫:【大拇指.jpg】
夏伍:【大拇指.jpg】
祁跡干脆不撤回了,在群里問:【你們怎么都這么有空?】
邱亦:【大拇指.jpg】
祁跡:“……”
任斯:【回家了啊,沒事干,睡了一上午,剛被我媽趕出廚房】
付霜:【在打游戲,一看是哥你發的消息立刻退出來看一眼啦,我是不是很給面子?】
祁跡咬牙切齒回:【我謝謝你!】
等終于到了家門口,見大門鎖著,祁跡便按著門環叩了兩下,沒一會兒有人走來問:“來了,誰呀?”
祁跡聽出聲音,“是淮姐嗎?我是祁跡。”
門里動靜一頓,大門拉開的同時,便聽女人扯著嗓子往屋里喊:“舅媽!祁跡回來了!”
祁跡迅速順著門縫鉆進來,恐怕鄰里探出頭,“姐,外面那個橫幅是怎么回事啊……”
女人眨巴兩下眼睛,似乎才想起來,“是鎮長出的主意,說要迎接你回來啊!你說你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準備準備。”
“別別,千萬別!”祁跡趕緊止住女人的話頭,同時慶幸自己沒有說什么時候會到,不然很可能要經歷一場更加尷尬的迎接,。“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