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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霜忽然說：“哥，你又那樣笑了。”

祁跡猛地抬起頭，眨巴兩下眼裝傻道：“是我媽發消息過來，讓我最近多穿點。”

林衫在一旁喝水，這下把水都噴出來了，一邊咳嗽一邊笑。任斯充滿嫌棄地講：“你離我遠點兒。”

邱亦始終在回手機上的消息，夏伍則心不在焉轉手里的筆。經紀人一進門看他們這副懶懶散散的模樣，深深嘆了口氣：“車已經在外面等了。”

祁跡留在最后想問問經紀人微博關注又是怎么一回事。

何姐先祁跡一步講話：“知道你想問什么，那也得是對方先有行動，我們這邊才會配合。他發照片配字是什么意思你想過沒有？”

祁跡其實也有點想問萬初空。

何姐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你也在圈里呆這么久了，不是小孩子，你覺得對方會白白給你賺流量，讓你把好處都撈了嗎？”

祁跡張了張嘴巴想否認，萬初空并不是會計較這些的人，相反是因為自己，對方的麻煩事才變多了。何姐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講：“你們要是真的關系好，其他人自然也會挖到，與其讓別家沖了kpi，還不如留給自家，祁跡你說呢？”

祁跡有很多話想講，一時又什么都講不出口。

他知道這個行業里有許多潛在規則，蘇勉超跟他強調過很多次，他雖然明白卻不能完全按照那套“標準”走，人氣低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現在不同了，他被更多人看到，在絕大多數人眼里他和萬初空就變成了看準cp熱度合作營業的關系。

回到酒店后祁跡給萬初空打了個電話，開頭第一句便問：“你為什么發那張照片啊？”

他想問清楚，所以才第二次提問，萬初空卻回答他：“因為那張七七很可愛。”

祁跡手挨在洗漱池的邊緣，低著頭深深嘆口氣，萬初空問：“吃醋了？”

祁跡瞬間什么都忘了，抬頭否認道：“沒有！”

“可以吃醋。”萬初空說。

“都說了沒有，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連一只貓的醋都吃，未免太奇怪了！

萬初空說：“是嗎，那我吃醋了。”

祁跡不明白：“你吃什么醋？”

“你和隊友關系都很好，誰都可以搭你肩膀。”

祁跡認真回想今天一天所發生的事，最后找到落點：“……都說不要關注我的站子，那是夏伍不小心崴腳，我在后面幫忙扶一下而已。”

萬初空“嗯”了一聲，計較道：“那下次我也要你扶。”

祁跡：“你也墊增高嗎？”

萬初空沉默兩秒，只吐出一個字：“不。”

祁跡認真：“那應該不會崴腳吧。”

萬初空無言，隨即說：“我的獎勵呢？”

正好這時付霜在外面喊，聲音很大：“小六哥！你在衛生間半小時了，沒什么事吧！”

祁跡連忙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對著手機講：“那你要什么獎勵？”

萬初空：“親一下。”

祁跡愣住：“這要怎么親？”

“不知道，你想個辦法。”

祁跡沒想到對方這么厚臉皮，但對著手機親也太奇怪了，只好說：“先欠著。”

“欠著有利息的。”

“什么利息？”

“遲一天多加一個。”

祁跡想都沒想答應了。

電話掛斷后他順帶洗了把臉才出去，義正嚴辭跟付霜說：“剛才我媽突然給我打電話。”

付霜咬著薯片：“那阿姨還挺關心哥的。”

祁跡：“哈哈哈是啊……”

他在心里瘋狂道歉，媽媽對不起！！

而另一邊萬初空掛斷以后，陳勝航臉色極其精彩：“你非要當著我的面打這通電話嗎？”

萬初空指出：“電話是他打給我的，我是接電話那個人。”

陳勝航：“有什么區別？”

萬初空一副“你不懂嗎”的表情看他。

以和萬初空相處這幾年的經驗來看，陳勝航真的猜出了對方的意思。

“好，我懂了，區別在于這通電話是他主動打給你的，你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秀恩愛，我很想揍你。”

萬初空微一點頭，“好的。”

媽的，這孫子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