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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跡:“……”
說《蟬時》一定會被滅口。
祁跡支支吾吾,萬初空聲音放輕,聽上去很溫和,說出的話卻是:“沒看過就沒看過,不用特意說謊,我不會介意。”
祁跡不由心生愧疚,小聲說了下名字。
萬初空湊近一些,“不好意思,我沒聽清。”
祁跡視死如歸,用正常音量又重復(fù)了一遍。
萬初空連眼都沒眨一下,只是說:“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了,不能算。”
咦?不是說這是雷區(qū)嗎?
萬初空也沒有爆炸啊。
“為什么不能算?”祁跡鼓起勇氣問。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萬初空回答完反而笑起來,“你又沒說錯,為什么不敢看我?”
祁跡隨便扯謊:“可能因為你太高了,讓我有點壓力。”
團(tuán)里六個人,四個人都比他高。但是從沒有人給他這樣的感覺,明明對方什么都沒做,態(tài)度也很溫和,但祁跡就是不敢看。好像男人和他不是同一物種,一旦對視就要被抓住了。
“那我可以低下來一點。”萬初空說著靠近他,祁跡下意識抬起頭,距離驟然縮短,彼此眼里有對方的影子。萬初空抬了抬祁跡頭上的帽子,手指隔空點在鼻梁,“你今天有戴美瞳嗎?”
祁跡晃過神,緩慢眨了下眼,睫毛似乎碰到萬初空的指尖,又似乎是他的錯覺,“……沒有。”
世界模糊一點也不全然是壞事。
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是萬初空那張英俊到幾乎挑不出毛病的臉,連同鼻梁那顆淡色的小痣都清晰可見。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上帝造人從來不公平,好看的人連臉上的痣都是點睛之筆。
萬初空忽地站直,朝他身后指:“轉(zhuǎn)頭,到了。”
祁跡還在發(fā)蒙,聽從指令往后轉(zhuǎn)頭,入目是巷子里很普通的一家店面,里面的人也很多,他猶豫要不要進(jìn)去,萬初空直接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側(cè)門帶。
“是這邊。”
到了后院,只見萬初空掀開后廚的門簾朝里面打了聲招呼,老板娘笑呵呵走出來,臉是圓滾滾很有福相。
祁跡站在一旁聽兩個人講話,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得知這人是萬初空母親的朋友,同時也是鄰居。直到萬初空朝婦女介紹:“我?guī)笥褋沓燥垺!?
婦女這才看見他身后的祁跡,祁跡戴了帽子,大半張臉都在陰影里看不見。
祁跡連忙把帽子摘下來,燈光透出屋子,照亮他的眼睛,“你好。”
“呀。”婦女連忙看了萬初空一眼,“快進(jìn)屋里坐,一看就和山兒一樣是大明星!”
祁跡注意到女人對萬初空的稱呼,忍不住抬頭看他。
萬初空正好也在看他,兩個人的視線撞上。
萬初空冷靜問:“看什么?”
祁跡立刻心虛:“……對不起。”
下次會注意,下次偷偷看。
“對不起什么?”
萬初空總能一臉平靜地問出別人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祁跡顯然不在”別人“的范疇內(nèi),因為他誠懇地回答了:“不該看你。”
萬初空抬起手遲疑片刻,最終把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推了一下,“我沒有說不能看。”
長相出眾的人從小被看到大,萬初空自然不會逮著每一個看他的人問你看什么。
但他不肯放過祁跡。
后院很安靜,兩個人坐下來后萬初空問他:“你很餓了吧?”
祁跡也不矜持了,重重點頭。
萬初空起身,“等一下,我去催催。”
身處在不熟悉的地方祁跡有點拘束,低下頭把嘴巴貼在杯壁小口啄水喝,不是渴,是餓的。
燈光落在他的頭頂發(fā)旋,萬初空回來就看到他像小動物一樣的行為。
“你的頭發(fā),”男人出聲,祁跡立刻抬起頭,萬初空嘴角勾起弧度,“比照片上看著還淺。”
“什么照片?”哪里來的照片?
萬初空一臉坦然:“忘記哪里看見的,可能是你后援會發(fā)的。”
祁跡這回徹底怔住,表情呈現(xiàn)出空白:“……為什么要關(guān)注我的后援會?”
“沒有關(guān)注。”萬初空說,“搜索時看到的。”
更奇怪了好嗎!
為什么要搜他啊!